“唉呀?怎么有谁饮料打翻在这里了。是谁呢?也不帮忙清理清理......”
“唔——唔唔!”
吕佐夫故作疑惑的嗯了一声,装作没发现异样似的抱怨一句,故作慵懒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缓慢拉长,听着很舒服。
饮料。
俾斯麦听见这个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自己也是在这个酒吧里喷了一地的爱液。似乎欧根她们给塞德利茨那小家伙说的就是饮料——
“嗡嗡嗡嗡——!”
“唔——!哈呜,呜呜?~!”
——怎么拉珠突然,挡位好大,肚子里面,不行,啊,啊?!
女人想要咬紧牙关,但嘴里的口球兢兢业业将俾斯麦含糊不清的娇喘呻吟尽数向外传出。
“是谁呢?应该还,没·走·远·吧?”
震动棒与拉珠先后交替着刺激起女人双穴,将那薄薄一层双面都过分敏感的肉壁夹紧,青筋与软刺沟壑将敏感点哼哧哼哧强奸出水来,震的俾斯麦子宫宫缩快感不断,震的小腹内部天翻地覆。
“唔——哈唔......”
——声音,声音压不下去,这口球...到底,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啊!不行,又要去了,子宫里面好痒,好酸!
吕佐夫哼着小曲儿装作找人的样子缓缓朝俾斯麦靠近,嘴中疑惑的询问声时刻不停,一点点炙烤着俾斯麦脆弱的神经。
效果极强。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黑丝腿足在快感的作用下扭曲,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艰难抵抗胯下的快感。
哦呀,这双腿动的这么激烈,看来玩具是开到最大了呀。也不知道是是哪个小姑娘这么幸福,能被指挥官这么玩弄~
“是·谁·呢~?”
看着女人在快感中爽到不行的挣扎动作,吕佐夫不禁也有些兴奋起来,故意扯着嗓子朝俾斯麦继续靠近。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不行,去,下面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越是紧张,越是想要放松肌肉,不让性器那么痴女的咬着玩具将自己送上高潮。可肠肉与阴道乃至子宫根本不听她的命令,越是紧张越要咬紧震动棒与拉珠,爽的她花枝乱颤、乳球上下摇晃起淫靡的肉浪。
五步,四步,三步!吕佐夫一点点靠近俾斯麦的身体,马上就要发现倒在地上娇喘个不停的俾斯麦。后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吕佐夫便看见那双美腿猛地一僵,腿足踩着地板抬起主人的身子,一股热流哗啦喷出俾斯麦的下体,喷在眼前的地面上,喷出一道淫荡到极点的爱液水痕!
哇!直接潮吹了!
——有这么舒服么?玩具看来得开到最大了。看样子是一位没怎么被指挥官开发过的女人呢,只是有人靠近就去的这么快,难不成现在指挥官就在她的身后,抱着她在侵犯?
算了,就不给她太大的刺激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吕佐夫,外面怎么啦?快回来喝酒啦——还没喝够呢...嘿嘿~”
“喂,都说了不要喝醉!”
身后传来伙伴们的呼唤,吕佐夫不再留恋眼前的色情场面,小步跑回酒馆内,砰一声关上房门。
这时,我才从另一边的垃圾桶后面起身,慢悠悠走到酥软在地上哼哧哼哧呻吟的俾斯麦身前。
“怎么样,差一点就被吕佐夫发现了。有没有觉得比上一次在别人面前高潮还要刺激啊?”
我解开俾斯麦的口罩,满是孔洞的红色口球溢满了女人可口香津,色情至极。再次卷着舌头品尝完这不可多得的美味,我将口球取下,让妻子僵硬的小嘴得到片刻的放松。
“哈啊——哈啊......你,你的恶趣味,我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