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噜噜噜~
“啊?~怎,怎么下面......”
俾斯麦红着脸蛋,身体靠墙发力准备站起身,一连串噗噜噜声音伴随着拉珠排泄出女人淫肠让我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怎么,你不也这么有恶趣味,喜欢当着我的面这么淫荡的把拉珠喷出来?”
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帮助她站直,本该强奸女人肠肉的拉珠吊在她肛门之外,吊在黑丝腿足之间,随着冷风吹拂极其色情的摇晃着,肠液爱液与冷空气接触后散出白气,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好色!
拉珠尾巴真的好色!
火热视线在女人胯下来回扫荡,俾斯麦自然清楚现在自己腿间是什么情形,羞红了脸又是一滩爱液溢出蜜裂,顺黑色丝袜流淌在腿肉上,最后汇聚在情趣高跟鞋的鞋底,让粘腻湿热的触感侵犯自己敏感的足弓软肉。
——黏糊糊的,好滑,路更不好走了......
黑色油光丝袜本就过分柔顺,配上情趣高跟的皮革鞋底,俾斯麦至少要拿平日里十二分专注才能不崴脚。此时被爱液润湿后的足弓更是滑腻,踩在高跟鞋上不出三步就要结结实实打滑一次,光是维持身体就要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耗光!
“怎么,舒服的走不动了吗?”
我从身后搂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呼呼向妻子耳旁吹着热气。
“既然如此,那我,帮你走?”
“帮我走?你要怎么帮——啊!”
她立刻明白了我所谓的“帮”究竟是何意。
扯着吊在外面的拉珠尾巴将整串拉珠扯出俾斯麦的肠道,哔啵哔啵的排泄声中,女人被迫再次结结实实后穴绝顶。粉润菊肉一次次咬紧到极限,但依然无法将拉珠挽留在体内。
下一刻,比拉珠直径大上一圈的粗大龟头就这样直直塞进去俾斯麦的淫肛,狠狠撞在才被拉珠侵犯到高潮的肠道内壁上!
“咕噫——!这个时候插进来,不,不要——”
——姿势,好尴尬,不行,好粗,太粗了,哈啊!
即使是最舒服的后入姿势,我的肉棒插进俾斯麦的肛门都要遭受十足的肠肉阻力。此时俾斯麦向后翘着水蜜桃臀站立,臀肉连手指都紧致的插不进去,此时生生塞进肉棒,俾斯麦只感觉下体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羞耻的无法自拔!
“这个姿势——你,你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你猜猜看?”
我保持着后入姿势紧紧抱着俾斯麦被风衣裹紧的身体,舒舒服服晃着腰享受肛穴的紧致与温软,散发出淫荡气息的拉珠被我拿着明晃晃挂在妻子身前摇摆起来。我向前迈出一步,俾斯麦被迫跟着向前迈步——
“你,你要这样边插边...啊?~!?”
女人难以置信的回过头,随即被屁股上重重一次撞击插的肛液飞溅。
“怎么,不行?”
“我看街道上人也不多,抱着你享受享受,有什么不可以的么?你话要是再多两句,口球又得塞进你嘴里,知道么?”
“哈啊——你.....嗯啊~”
——怎么....又是这样...
俾斯麦回忆起平日里正经、温柔、万事都为自己考虑的高大男人平淡的表情,怎么都无法将他与现在操着自己肛穴捏着自己乳头,逼迫自己这般行走的男人联系起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底竟然会......有那么一点兴奋?
脸庞溢满潮红的俾斯麦咬紧牙关,哆嗦着滑腻湿热被爱液浸润的黑丝腿足,踩着情趣高跟在我的奸干中艰难前进。
没人能够回答她的疑问。
......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