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不要这么急,那里还没准备好——嗯??~”
叠放在女人小腹上的双手托住润的我心痒难耐的成熟酥胸,沉甸甸的分量令我难以想象以后俾斯麦为我生下的女儿会有多么幸福。女人羞涩低头,仔细观看自己这对丰满白兔是如何被人晃晃悠悠的托起、玩弄,不时喘出一声让我浑身酥软的幸福娇嗔。
好色啊!
趁着怀中曼妙妻子一点点进入状态,我不禁捏住她那两颗粉红樱桃向上提起些距离,再扯向四周轻轻一旋——
“唔——嗯?~~这个地方啊......指挥官——啊?~”
揪起乳首向前拉伸,在女人身体发颤的前一刻松开,快感四溢间便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完美刺激。俾斯麦身子微僵,在快感的刺激下稍挺起几分弧度,即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也有十分好听的呻吟让我下身涨个不停。
“俾斯麦......今天你这一身真的很好看......”
我轻吻俾斯麦裸露在外的敏感脖颈,一左一右,在女人雪嫩无比的地方种下两颗红润的草莓印记,宣誓我的主权。陷入乳肉的一双手掌用力,好似快要嵌进乳房内那般揉搓起不知道为我生产了多少奶水的雪肉。快意令女人美眸中多出一丝迷离,丰满身体渐渐顺着我的动作软倒在地面上,将她最无助、最迷人的那一面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指挥官的手......哈啊......我的那里有这么敏感么,碰一下就这么舒服...
——哈啊?~好,好奇怪的感觉......欧根她们和指挥官,做的时候,难道一直都会这么舒服吗?
与俾斯麦誓约后的性爱次数不多,大多都几乎是照着教科书上的性爱方式将女人送上高潮——过分忙碌的她很难有时间接受我这曾让无数美丽少女欲仙欲死的开发快感。
但现在看来,这对俾斯麦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呢。
“话说,这行动方式是欧根给你建议的,但这身衣服呢?难不成也是欧根帮你选的么?”
军装与充满侵略性的高跟长靴构成俾斯麦服装的主基调,好似一只任何人都无从下手的猎豹。此刻这双垂涎已久的丰腴肉腿在白色丝袜包裹下透出粉白细肉,我不禁将脸埋进妻子的美腿上,一路向下,好生品尝了俾斯麦这双极品丝腿每一处敏感且美好的地方,直到那一双不自然蜷缩起来的丝足踩住我的面庞。
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俾斯麦特有的淡淡体香,好香好香的味道。
“衣服,衣服是我自己为你选的......不过也有欧根给的建——啊?~”
鼻尖沿着美人透肉白丝细腻的料子蹭过俾斯麦足弓上散开的性感脉络,一嗅、一吸,温软娇嫩的小脚便将上面过分诱人的气味闷在我的脸上,鼻尖上,瘙痒与喷洒在足心处的湿热吐息刺激着俾斯麦敏感的足部神经。
——哈啊,好痒......怎么突然开始刺激那里——
足部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没有过多经历足交的俾斯麦自然受不了这般快感。她下意识回缩双腿,可我的脸却跟随女人的动作继续闷在妻子的丝足上,痴迷的呼吸着,嗅闻着,双手爱抚令我食欲大增的绝美性器。
足弓,足背,手指抚过那满是痒肉的足心肌肤,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丝袜,将柔顺丝料与女人敏感的足弓固定结合。俾斯麦脸蛋一红,肌肤的温软与丝袜的性感被我用脸来享受实在是过于刺激,语气被迫急促起来——
“唔!那里...脏,先不要这样——”
脚踝被人握住,固定抬起,带有羞耻性的姿势本就凌俾斯麦羞怯又无助。自己丈夫好似变态一般对丝袜与美足的过分喜爱更是让俾斯麦面色滴血般红润可爱。虽说自己不小心听见过其她女孩交流指挥官的癖好,也做过不少功课——丰腴肉腿上的白色丝袜与丝足足弓便是功课的答案之一。
可真当这舌头游荡在自己丝足上循环进攻弱点时,俾斯麦和尚未破处的青涩少女并没有多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