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感觉...太过刺激了......很奇怪...”
丝足上不习惯的奇怪触感终于消失,俾斯麦找到机会抽回自己被蹂躏的快要无法走路的小脚,说什么都不让我再触碰那里。
不过好在我这丝袜瘾算是彻底过足。因此接下来......
该搞重头戏了。
我咽下嘴中因为激动而分泌出的唾液,低头,小腹下沉,滚烫肉茎紧贴女人同样滚烫的私处。意识到何事即将发生的女人目光躲闪,唯有那双白丝美腿抬起,轻夹住我的腰——
“要开始了,亲爱的。”
“我,我知道......今天,我是你的礼物...你,尽管使用我便是——”
在女人过分温柔的目光中,我下体发力,嘴唇堵上妻子娇红欲滴的唇。
“嗯——啾~”
舌与舌缠绵交织,含糊不清的唾液交换声成了最好的催情药。俾斯麦笨拙迎合我的激烈索吻,下体越来越觉得空虚、寂寞,两粒蓓蕾坚硬的发酸发麻,奶汁欲破体而出的酸胀搞得她胸膛一阵酸软,难以忍耐。
一吻良久。
“啾——嗯?~~稍微,慢一些,哈啊?~亲爱的——不用那么着急也可以,我今晚都是你的——啊啊?~!”
——怎么是那里先被......呀啊!
敏感的乳头被揪住,向前、向外,向四周扯上一圈。缕缕乳液挤出乳孔,却在快感最尖锐的那一刻松手。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下,来不及排出的奶水便混杂着俾斯麦的柔媚呻吟,在肉浪翻涌间射出被刺激到细小高潮的乳首尖端。正痴迷拥吻的女人身子骨一软一硬,脊背反弓间细小的高潮将她的意识搅拌的迷离朦胧。
俾斯麦很少有机会被我这般粗暴玩弄敏感乳头——说到底,俾斯麦在性爱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可比其她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差上好几个数量级。这次大好机会被我抓住,我只能用比与对待其她火热姑娘还要粗暴几分的力度玩弄俾斯麦。
“啊啊——嗯啊?~太,太粗暴了,请,请慢一些,呀——!两边一起,不,不行的!”
掐住乳头向上提至极限,松手,将喷出的奶水卷着舌头品尝干净,再换成牙齿不轻不重的研磨奶香四溢的细嫩樱桃。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涌入俾斯麦的乳腺中,让不断泌乳的丰满硕果更惹人眼球。
——好涨,这是什么感觉......身体里面怎么会这么烫......
身体被咬住乳头拉扯的同时急促吮吸刺激的酥似无骨,再是趁射精般的泌乳快感尚未结束而掐住另一颗奶头重重挤压。女人的意识在左右乳头间循环往复,一次次呻吟,娇躯一次次反弓、痉挛,娇喘急促。仅折磨一边硬到发痛的乳首对她而言已是承受极限,更不要说此刻两颗樱桃都被交替着粗暴侵犯。
“啊?~哈啊?~!不,不行了,至少,不要这么急躁,亲爱的,亲——唔啊——???”
手指划过白丝腿足间挺翘着的小小阴蒂,隔着质地柔软的内裤掐住这颗最敏感的小豆豆粗暴揉搓,俾斯麦雪颈后仰舒服的花枝乱颤,几次惊呼间便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送上一次细小的高潮!
兹啦——
“哈啊啊——!!”
身体反弓,伴随难以置信淫叫的是蜜汁爱液盛大的潮吹盛宴。没来得及捂住嘴唇的女人任由自己放荡不堪的声音传遍房间,被迫撑开的丝腿抽搐,丝足胡乱踢打,上翻的瞳孔向我诉说胯下女人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无法抵抗的快感刺激。
噗呲——兹啦——!
液体一股涌出私处,喷在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裤上,暖流顺着俾斯麦蜜裂流淌在地面上,将原本用于包装自己的红色礼物缎带润湿上自己的气味。潮吹结束近一分钟的时间,俾斯麦这才哼哼着,从这股尖锐的绝顶中恢复过来。
“感觉如何~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
“哈啊——请,请不要故意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