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从未如此埋怨自己身体的强韧,强忍着做完手上的活计,而忍耐的代价,就是那人走后,立刻袭来的新一轮快感循环。
那天符玄是被穹背着回家的,太卜大人的身躯在下班时已经酥软到仿佛没了筋骨,看得穹都有些心疼,打算这几天让符玄稍加休息,只是没想到入夜后,娇小火热的身躯挪蹭到了自己怀里,带着香风的人儿用脑袋轻轻顶着自己的下巴:“我...我有个请求...”
“嗯?太卜大人怎么突然这么说?唉唉唉怎么发出这么委屈的声音,说吧说吧,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能不能...穹,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唔嗯??~坏蛋,做这种事的行动力这么强...呀啊??~别动好吗,抱紧我...嗯...果然这样才...穹你知道吗,今天我才感受到,后面...菊穴被填满是有多么的安心,但那样还不够...果然只有在你抱着我的时候...身体被填满才会感到,足够的安心和幸福...就这一晚,不要动...就这么抱着我睡一觉,好么?”
穹没有回答,只是搂住她的双手抱得更紧了。
翌日,太卜司的二位全都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看着太卜大人那气鼓鼓的神情,穹嘿嘿笑道:“我可是听你的一晚没动,不知道是谁半夜做梦都能潮吹三次,然后忍不住在被窝里扭屁股的那叫一个起劲~太卜大人的腰功真的是愈发纯熟了啊~”
“住口,休要污蔑本座...唔...罚你...罚你把床单和被子洗干净呜呜呜。”
——————————————————————
“莫要搅扰,最近做得这么过火,你就真不怕...”毕竟法眼已经无法观瞧与穹相关的一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太卜大人竟想起了仙舟古老的占法,借由部分太卜司阵法威能,摆弄着手中蓍草,而不解其意的穹在旁边无聊的摆弄着符玄垂落的发丝,被她斥责了一番,“本座可是认真的,就算已经在压抑那段记忆,但最近...幻象总是会在我的眼前浮现,好在和现实毕竟有着不少差池...我想试着占卜一下...”
“太卜大人竟然还会这种?”
“你不会以为本座离开了法眼就一无是处了吧!不要小瞧我啊你这笨蛋!”二人之间的调笑丝毫没有影响符玄手上的动作,“不过近些日子的卦象始终不错,也就由得你这坏家伙施为了...”
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却逐渐阴沉了下来,“泽风大过...大而过当、不堪重负...”
“嗯?怎么了?卦象很差?”
“莫慌莫慌...还没...还没有结束呢...”
明明她才是轻咬着拇指万分纠结的那个,却还在下意识地劝慰着穹,手上动作一刻未停,直到卜算结束,她的脸上才重新浮现了笑意:“水火相济阴阳和谐,又是否极泰来,那看来...”
她转头看向穹:“要稍微对你严厉一点了呢,毕竟要‘调和’嘛,最近一直欺负我很得意是不是,那今天...”
符玄说着站起身将穹按倒在了椅子上,碍于身形差异,这还是第一次被她低头俯视,感觉竟然意外的不错,太卜大人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今天的衣服,喜欢么?”
纤薄白丝之中的手指划过穹的胸膛,而她纤细匀称的娇躯上,穿的也并非是平日那套衣装,而是一身优雅与活力并存的并存,还不失贵气的淡紫色旗袍,没有了那些繁杂的饰物,简约之间更能凸显出身体曲线的美感。
精心剪裁的衣物勾勒着她的身材,尤其是微微收紧的腰肢,将她挺翘的小臀衬托的分外完美,当真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勾着穹的双手不自觉地就搭在了她的腰胯上。
太卜大人轻哼一声,纤纤玉指缓缓向下熟练一颗一颗地解开穹的衣扣,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已经勃起的硬挺肉棒从穹的双腿之间跳了出来,打在了符玄的小手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抽了下龟头:“坏家伙。”
“太卜大人这是何意啊?”
“今天不许你碰我的菊穴,至于这根坏肉棒...这么有精神的话,本座就用其他地方来帮它发泄一下好了,对你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性欲管制吧?”说着,不等穹回应,她就栖身下来,香软的小唇封住了穹的嘴巴,二人吻在一处,几乎是同时闭上了双眼,将心思放在了对方的唇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