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时至中午,太卜司的诸位似乎都察觉太卜大人似乎身体抱恙,平日总是会四处走动处理事务的她少见地坐在办公桌后整整一个上午,面色也有些不自然的潮红,比起往常话也少了许多,但还能够如常处理公务,大家也就没有过多在意,毕竟现在的太卜司正是杂事繁忙的时候。
倒是青雀总忍不住往太卜大人那里偷瞟,毕竟已经撞破过她二人在太卜司的宣淫,今天看符玄的状况总是难免往那方面乱想,太卜大人的眉眼之间总是会让青雀觉得看到了昨日的影子,虽然法眼观瞧批示仿佛一切如常,但那总好似忍不住微微上翻的眼眸,青雀也只好催眠自己说只是幻视罢了,毕竟若是仔细观瞧,太卜大人除了脸色泛红,莹润的娇颜完全不似生病之外,其他的也看不到异样,那短暂的媚态似乎完全是自己的臆想。
可毕竟穹并不在这里,总不能是...她正胡思乱想,就听得符玄的声音响起:“青雀。”
“噫!在!”青雀如昨日那般惊的挺直了身子,唰地来到了符玄身前,“太卜大人有何吩咐!”
昨晚穹把青雀撞破他二人好事的情况告诉了符玄,当时羞得她简直要当场闷死自己,好在过了一夜,羞臊和尴尬消退不少,但也不能让这家伙继续盯着自己看了,如果再被发现一次,甚至说青雀一时没忍住说漏了嘴,那可就麻烦了,所幸穹把昨日打发她离开的话也告诉了符玄,就当是某种暗示吧,青雀虽然摸鱼成性,但理解力和办事能力还是可靠的...应该吧...
“去买两杯奶茶,放...放凉了带过来。”
闻听此言,青雀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一抹晕红爬上脸颊,转头便离开了太卜司。打发走了青雀,符玄长舒一口气,可就是吐气带来的胸腹收缩回落,就让后庭中的感触如过电般席卷全身。
没耐住穹的软磨硬泡,或者说,被那样玩弄了一整天的太卜大人已经没了拒绝的心思和能力,被迫接受了穹的坏点子,在她的身下,那个舒适宽大的办公椅上,此时正竖立着一根与穹的肉棒别无二致的假阳具,垂落的裙摆遮挡住了她只穿着开裆裤袜的翘臀和股间,不然从后看去,就能看到她那压扁在座椅上的软弹臀尻之间,娇嫩的菊穴正被一根硕大的阳物撑开着。
也难为太卜大人能在这样的刺激下维持住脸上的神态,虽然假阳具可不会像她坏心眼的爱人那样,在她的肛菊中用力地抽插翻搅,但毕竟被玩弄了一天还未恢复的菊穴正处在最敏感的状态,而且是在工作时间、在众人的面前,符玄越是想要无视掉菊穴中的阳物,那东西传来的鼓胀感和快感却总是时不时搅动着她的神经。
强忍着直到青雀离开,再无他人会那样关注自己,符玄低下头,仿佛是操劳过度似的捂住了脸颊,强行将注意力转移了这么久,她的内心早已经对后庭中的快感无比渴望,现在是时候好好品味一番了。
刚把心思落在后庭之中,一阵难以言明的奇妙快感就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好在及时捂住了嘴巴,那低沉的嘤咛声应该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而且...已经用法眼看过了,不会有人发现的,太卜大人可以安心品味自己的整个肠道和假阳具敷贴在一起的独特感受。
每一处敏感点,每一处娇媚的窒肉,似乎都能在肉棒上找到对应的凸起,平日里穹总是大力肏干她的后庭,抽插带来的冲击让她的肠道始终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反而没有现在这样能够细细感受穹肉棒形状的余裕,强烈的快感更是将后庭被填满、微微鼓胀带来的安心和舒适感几乎完全遮盖。
相性极佳从来不仅仅是形状相合,毕竟只有后庭的蜜肉足够紧致抑或是足够厚实,总能将肉棒完美包裹,而真正的相性极佳,所有的痒处,都能在对方的性器上得到回应,符玄轻声哼哼着,比起初见时饱满圆润了整整一圈的肉尻在座椅上轻轻扭动着,整根假阳具被她带动在肠道内缓缓翻搅,挤压过每一寸肉褶。
和穹肉棒一比一完整复刻的假阳具除了棒身格外切合心意之外,龟头也恰好顶在太卜大人的结肠嫩肉处,那里在穹的反复耕耘之下,仿佛已经被龟头捶打成了一块格外软糯敏感,就好似子宫口一般的凸起媚肉,此刻被假阳具缓缓挤压搓揉,就仿佛穹暴风骤雨般的肏干在下一秒就要降临一般,让符玄的呼吸都为之粗重起来,整个娇躯也不由得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