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在一处的瞬间,仿佛这段时间积蓄的爱意都在此刻爆发一般,二人的嘴唇、舌头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了一起,穹粗暴的卷吸着符玄那满是香津,还带着淡淡茶香的温润小舌,就算被弄到马上就娇软无力,她的香舌还是尽力迎合着男人的热情,主动的与他缠绵厮磨,任由他卷走口中一波又一波的香津,与符玄的娇躯的反应一般无二。
二人的嘴唇拼尽全力地紧贴着,穹的舌头不断深入,就仿佛是在侵犯着太卜大人口腔的每一寸柔嫩,仿佛只有这样的深吻才配得上二人此刻热烈交媾的身躯,穹的手掌已经沿着纤腰向下,托住了符玄的臀瓣,开始抱着她挺动腰身,抽插肏干她的菊穴。
娇小的身躯悬在空中,那双酥软无力的藕臂和白丝美腿只剩下向男人传达缠绵爱意的唯一作用,她的身体尽皆在男人的掌握之中,穹掰着她的翘臀,手指穿过束腰和吊带,一边用足以让她感到微微疼痛的力度肆意抓捏着她那饱满柔软的臀球,一边用肉棒大力肏干着她的菊穴。
粗硕的肉茎每次抽送都仿佛要带着她的肠肉,以及那在深吻缺氧之中昏迷的灵魂一同拔出,而她的肛门在交合之中已经变得微微红肿,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拉长,甚至翻卷出点点殷红的肠肉,又被每一次插入顶的向内翻卷,一抽一送之间,大量的肠液从她菊门那已经微不可见的缝隙中被挤出,在大力交合的肉体挤压之下变作股股水箭喷射在地板和桌面上,与蜜穴之中流淌而下的淫汁一同将办公室内弄得一片狼藉。
这样的交合就像是完全把她当做飞机杯来使用,太卜大人从未想过穹那双温柔的手臂和怀抱竟能是如此的有力,虽说是在被抱在怀中暴奸着,她竟莫名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可靠和力量,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放纵让她想要放声呻吟,像刚才那样把她的疼痛、快乐全部诉说出来,只可惜小嘴被穹的唇舌堵住,大脑也在深吻之中逐渐宕机,能够发出的只剩下了沉闷的呜呜声。
直到二人都明显感到了缺氧,穹这才松开了太卜大人的香唇,再看她的神情,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高潮阿黑颜,娇小的身躯挂在男人身上,被肏到上下翻飞起伏,盘住穹腰肢的一双白丝美腿,那对高跟玉足在男人身后不断摇曳着,艳丽的细长高跟不断互相拨弄碰撞,就像是在为她的迷离呢喃打着鼓点:“喜欢...最喜欢穹了??~最喜欢穹的肉棒了唔哦哦哦哦哦??~这个...这个坏鸡巴怎么只...偏偏只往最舒服的地方顶啊啊啊啊啊??~根本...根本受不了,菊穴这么不耐肏真是对不起齁噢噢噢噢??~坏蛋...想要用力也不要告诉我啊坏蛋坏蛋坏蛋!屁股要抽筋了唔啊啊啊??~呜啊不行了不行了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手猛地搂紧了穹的背脊,指甲滑坡肌肤的刺痛和下身传来的强烈夹吸让穹也忍受不住,双手紧握着符玄的肉臀,将之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腰胯上,龟头顶住那团熟悉的敏感肉团,浓郁汹涌的精流猛的冲刷于其上,穹能够感受到,手中的臀瓣在疯狂的抽搐,这种肌肉运动远不是正常情况下能够做到,而带来的内部榨精感,疯狂地挤压吸吮着肉棒中的每一滴精液。
就算隔着一层内裤,尿液冲刷的感觉还是清晰地传来,淅沥沥的液体滴落声在二人身下响起,淫水、肠液乃至尿液在身下形成了一滩蒸腾着淫媚热气的水洼,就算射精已经停止,太卜大人还是因为肉体的抽搐,而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明明是肏干的菊穴,却像是玩坏了她的尿道一般,臀腿的痉挛总会伴随着一股尿液的喷涌。
她趴在穹的肩头,已经没了浪叫的气力,只能在高潮时发出略微沙哑的齁齁低吟,穹也并不着急,甚至任由她那被高潮余波刺激到无处安放的手掌在自己的背后抓挠,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娇躯,一手轻抚着她的背脊,菊穴被填满的肛奸高潮后,随着快感沿着脊髓扩散,她的背脊也变得分外敏感,穹的每次抚摸都会让她的身上浮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并发出猫儿般娇媚的嘤咛。
过了将近半刻,她的高潮余韵这才渐渐消散,符玄提起点点力气,轻咬着穹的耳垂:“坏蛋...到最后...还是你赢了呢,明明说好是要...是要我服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