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肉棒只要稍一向着四周捣弄,抑或是顶到她的痒处,那熟悉的仿佛是想勒断男人阳物的紧缩包裹感就会立刻袭来,猝不及防之下极其容易直接射出来,好在穹的肉棒已经对她的菊穴熟稔无比,这样的内松外紧的骤然紧缩能够带来的,只有让人更为舒爽的快感浪潮,尤其是在自己那一记强化冲顶时,太卜大人的菊穴就如同想要和自己对抗一般地绷紧,而后立刻被肉棒狠狠碾过,在她婉转的娇声之中被顶出一股股淫湿的肠液。
穹倒是全心享受,可太卜大人还要努力维持理智,明明不管任何占卜,首要之事便是凝神静气摒除杂念,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她这么做,似乎不去像往常那样,用下流不堪的淫语诉说自己的欢愉就已经是忍耐的极限,穹的力量倒是如她所愿的那样灌注,但首先便是作用在她的菊穴,开拓之力加持下更为粗长硬挺的肉棒,带着仿佛能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震荡的冲击一下下顶在她的结肠,隔着肠壁同时挤压碾过她的子宫和尾椎。
她已经无法分辨这三处同时传来的到底是快感,还是穹的开拓之力,她只能任由这二者不断冲入脑海,冲入她那逐渐明亮的法眼,绘制的法阵已然生效,法眼的观想已然开始,但太卜大人似乎没有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又来了...那熟悉的痛感,自从与穹相爱相识,法眼的痛楚就似乎已经被自己所忽视、遗忘,但它现在有涌了上来,只是...似乎更像另一种痛感,就如同此刻被一下下舂顶的直肠蜜肉,就像是被一次次碾过的子宫肉壁,那种带着强烈甘美的痛楚在她的额间产生、滋长、迸发。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额头上的快感仿佛要夺走太卜大人的神志,好在这些年来对推占卜筮一途的探寻,让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立刻终止了此次推演,她需要换一种方式,太卜大人撑在桌上的双手已经快要无法支撑她的上身,颤抖着伸向另一本早就打开的典籍。拉到身前,根据其上的记载,手指勾勒着另一个阵法。
此刻的穹只觉格外新奇,太卜大人法眼亮起的时候,似乎有种特殊的能量过电般从她的身体传来,瞬间席卷过四肢百骸,让自己的神志更加清明的同时欲火更甚,双掌从她的胸腹穿过,将她娇小玲珑的玉体搂住,不管是垂落的薄纱,还是身上的情趣内衣都无意阻拦男人伸向她酥胸的手掌,握住那对鸽乳,也无暇在意那双勾勒法阵的白丝玉手在空中的颤抖,随着身下大力抽插肏干的动作用力捏揉着太卜大人恰好填满掌心的少女嫩乳。
粉嫩的乳头在极致的兴奋之下已经变作了微红的颜色,挺立在开缝内衣的蕾丝之间,被男人的掌心摩擦,甚至被刻意捏住把玩,太卜大人的双乳本就被开发的很是敏感,在肛交之时玩弄乳首更是完全承受不住,只是片刻便娇叫着泄了身子。
有她先前那番话语,穹自然不会就此作罢,感受着指间那在高潮之中变得格外硬挺的乳首,在太卜大人的娇叫之中,更为肆无忌惮地拉扯捏玩,而身下更是抽插的格外卖力,菊穴蜜肉都随着肉棒的每次拔出而微微拉长,而后被用力顶入深处,她身前的法阵在高潮之中亮起一阵明光,转瞬即逝。
卜算失败的能量回响恰好将太卜大人从高潮失神中唤醒,她伸长手臂,试图去拿另一本书,穹也顺着她的动作,放开搂住她身体的双手,同时猛地向前一挺腰,将符玄一下子推倒在了桌上,高潮余韵未消的她被这样一顶,两条细嫩的丝足也抽筋似的猛然翘起,沾满湿黏液体的高跟厚底在男人的身侧颤抖着,并随着抽插肏干而不断摇曳。
穹按着她的腰身,将她按在桌上,那娇小纤细的身体仿佛肉棒每次插入都能从手掌感受到起伏,这样的姿势之下,她的子宫就连最后一点逃避的空间都被剥夺,肉棒的每次插入,都能将其狠狠地按在桌上用力碾过。
太卜大人的双眸已经看不清任何事物,因为已经在过激的快感中翻白,只能凭借着法眼那特殊的视野,拉过典籍,绘制阵法,被压在桌上的姿势和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的手臂难以抬起,只能在桌子上描画着所需法阵,穹的力量和肉体交合带来的冲击从臀尻一路传导至她的指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绘制法阵,还是被男人肏干到手指在桌上胡乱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