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小脚并未因主人持续的射精而停止榨精,男人无法起身,无法停止高潮。谢菲尔德面无表情的套弄着、榨精,任由时间随男人粗重的呼吸一分一秒的过去。
“哦啊....好,好爽,射了好多,射了好多......”
当悠扬的乐曲声响彻礼堂大厅,从浑浑噩噩中反应过来的男人这才支撑着身体,从懒人沙发上艰难站起身来。不知是否是过分刺激的后遗症,原本应该绵软下去的阴茎依然高高耸立,丝毫没有缩小的迹象。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射精射到晕厥过去的杂鱼淫虫?”
谢菲尔德依旧坐在面前的座椅上,尚未闭合的雏菊仍不断地舒张、缩紧,主动拉扯这一串拉珠以获得舒畅的快感。大滩精汁尽数激射在少女的连裤丝袜上,裹住小脚的丝袜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处还是黑色的布料。脱下的细高跟鞋此刻也被女孩穿上,精液与皮革黑白交织的鞋身鞋跟显得那样的淫靡。
在整个阳台上,甚至连远处的墙壁都飞溅上不少还散发着热气的淫靡精斑。如此色情的画面令才激射出无穷精液的指挥官再次性欲高涨。少女下一句毒舌还未出口,一股巨力便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很好的笑容。你今天很大胆,非常的大胆,谢菲尔德。”
女孩并未远离缓步前行的男人,随即被他粗暴的抬起试图挣扎的双腿,以火车便当的性交姿势按在粗糙的墙壁上,完全锁死女仆小姐唯一能够逃离的机会。
“.....这样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仆......主人,还真是个...乘人之危的变态呢?~”
女仆毫无顾忌的笑着,被扛在男人肩膀上的小腿卖力夹紧男人的脖颈。
就像...被挂在男人身上的泄欲雌奴。
“之前的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只可惜,你没有选择适时的逃离呢。”
冷笑着的男人缓缓摸上那一串被拔出大半的拉珠,在礼裙女仆无法分辨意味的表情中,一把全部拉出!
“咕啊啊啊啊?~~~!”
无数次比男人经历过的还要强上数十倍的高潮瞬间涌入谢菲尔德的脑海。谢菲尔德兴奋的昂起雪颈,一声激昂的淫叫响彻整个空旷的阳台。
——去了,去了......拉珠,被一瞬间全部拉出来.......
——我会,我会被主人怎么蹂躏呢?~?
如此巨大的力气将少许肠肉都扯出了少女的菊蕊,但不停潮吹高潮的谢菲尔德并没有担心。因为就在下一秒,熟悉的粗长肉根便顶着那一截肠肉蛮横的突刺,径直撞在小腹深处肠道拐角的G点上!
“哦哦哦啊~~???啊啊~~~”
——在高潮的时候插进来......去,去的好厉害~~~
——顶,顶的好深.....肚子都凸起来.....还在去,还在去~~!!
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姿势直让大段全新的处女淫肠一股脑的被肉根撞入,撑开撑满,撞的G点淫肉颤抖不已。与雌奴别无二致的谢菲尔德娇媚的呻吟着,动人的嘴唇在男人耳边婉转啼鸣,用他许久未曾听见的,千娇百媚的嗓音对肉根粗暴的抽送做出最无力的回应。
“原来除开那一次,你也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啊?”
“谢菲尔德?”
男人捧起少女面色恍惚双眸迷茫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上那动了情的唇舌。
“啾~啾——~”
“哈——啾?~啾?~~”
一声声撒娇般惹人心动的呻吟随着肉根在后穴中轮番抽送被男人强制吮吸出少女的咽喉。本该被温柔对待的粉嫩软舌被迫承担指挥官越发强暴,越发狰狞的吮吸,品尝,似乎就连自己的唇舌都没有离开男人任何一丝的权力。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如此对待自己的主人,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