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们知道,最敬佩的人其实是渴求指挥官肉棒的下贱荡妇,是被我操干到不能自已爽上天的淫荡女人......你会怎么样呢?”
“嗯啊?~胸部,胸部要.....哈啊——好刺激?~好刺激......”
“怎么?难道贵为主教的黎塞留小姐,经过这么久的时间才发现,高贵的自己....竟然是被指挥官碰一下乳头就爽的不行的......”
“下·贱·荡·妇?”
“嗯啊啊啊!!!不要,不行!捏的太紧——呜啊!!”
四个加重读音的字如同一把重锤敲在面前这位金发“公主”的脑袋上,这几乎是对整个鸢尾阵营堪称极致的亵渎。对黎塞留而言心灵上的屈辱折磨要比在床上高强度操干高潮还要让人难以接受。我清楚的感受到妻子整个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乳肉荡漾起淫靡肉浪,于是趁反攻还未到来时手指捏住乳头紧紧收缩,轻而易举的将黎塞留送上一次高昂的乳首绝顶。
“噫啊~~唔——哦...哦哦~~??”
她是自由鸢尾的领袖,是教廷传承下来的,最为正统的领袖,接班人。
光复鸢尾是她的使命,分裂开的国度是每个鸢尾舰船心中最深刻的痛。黎塞留需要挥舞起旗帜,将支离破碎的伙伴们团结起来,重铸本应该持续下去的辉煌。
除此之外的东西,她不需要去考虑,也不需要经历。
因此,当这位圣洁的美人被乳房上的快感刺激道高潮失神,被在身体里肆虐的快感侵犯的双眼翻白时,或许她的世界观需要简单的重构一下,再重构一下。
“如何?这样子高潮的感觉?”
女人翻起白眼,身子僵直在怀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奇怪声音。我喘息几口恢复体力,用力拍了拍失神的女人的脸蛋,将她的意识从天堂上扯回脆弱的脑袋中。
“这就是独自与我相处时引诱指挥官的代价。犯人黎塞留,你可对自己因放荡姿态而受到的惩罚有任何异议?”
居高临下的姿态使得从未受此屈辱对待的女人神色不甘——尽管她知道这单纯只是自己心爱之人不知从何而来的恶趣味。但无论如何,之前那四个重读大字还是让她脸蛋布满羞愤的怯红。
对教义的尊重远远大于自己的尊严,春光大泄,玉体横陈的总指挥简光明圣女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艰难的坐起身子,轻压眉间的羞恼:
“指挥官,你要知道,对我——嗯?~啊啊!!”
她的瞳孔皱缩至针尖大小。
一根炽热坚硬的粗长肉棒突然敲了敲自己胯下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脆弱阴蒂。快感是如此强烈,女人的呼吸本就艰难,这算得上用力的一次抽打所带来的另一种刺激性极强的电流立刻让她回忆起,自己以往在床上,是如何被心爱的男人用那高高耸立的阳具插入花心,撞得花房入口汁液四溅,按在胯下如便器一般操干的哀嚎连连,在失神中淫液四溅。
比起偶尔能给男人带来可口饮品的饱满乳房,脆弱的阴蒂算得上是黎塞留的另一处无法抵抗的弱点。
“咕...至少让我...说完——哈啊~~”
自己早在为男人用手心释放积攒的性欲时,一缕缕空虚,寂寞,想要被爱人那雄伟的肉根插入侵犯直到填满每一处空缺的淫靡想法便从为了孕育男人子嗣的子宫中逸散而出。乳首上传来的电流和子宫中的寂寞感受汇聚在一起,不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使得女人的美腿之间涌现更深的湿润痕迹。
圣洁的火种在灵魂与肉体结合之时便彻底刻上了心爱之人的烙印,随着欲望的加深逐渐变换为堕落的颜色。不知道那掌管着一切事务的至高女神发现自己最得意的信徒已经被男人俘获了心灵后,会不会为她送上最珍贵的祝福呢?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求求你...不要这么急躁——嘶~~”
狰狞凶猛的男性象征离开那被侵犯的发抖的可怜手穴,龟头抵住女人毫无遮掩的白皙大腿一点点向黎塞留最高贵不可侵犯的地方前进。故意放慢数倍的速度如同烈火一般炙烤着黎塞留的心灵,女人眼睁睁的看着狰狞的肉棒朝自己的胯下移动却无法反抗丝毫,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