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只要插进来.....动起来的话......
过度禁欲的身体在得到销魂蚀骨的快感后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纯洁姿态,因为身体过度敏感而担忧甚至反感性交的意识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自己被男人强迫摆出的下贱姿态。
那在众人面前宣读教义的同时被躲在柜台下方的男人随意舔舐自己脆弱的阴蒂,那在伙伴们疑惑的目光中被背后指挥官的手指抽插到泄身,在满是舰船的更衣室中躲在柜子里,被指挥官用骇人的龟头当着伙伴们的面连续叩击脆弱的花心入口,在逼迫女人一边做爱一边祷告的一小时之内连续高潮近20次,爱液喷溅在柜子中的每一处角落......
花心随主人的意识在身体里收缩蠕动,而那紫红色的龟头也已经正式抵达此行的最终目的地。眼看护住裆部的泳衣布料已经被我撩开,晾在一旁,黎塞留再也不敢细看身下的情形,露出一抹罕见的可爱羞怯。
“啊啊...愿...愿神明......”
“原谅信徒...原谅我的堕落。”
绷直的神经物极必反般松弛下来,这位受到鸢尾花祝福的,但却即将沉沦于肉棒的高贵圣女再也不敢在脑海中朝自己最尊敬的神明祷告。细细听去,女人发颤的嗓音中却夹杂着隐隐约约透露出的一小股兴奋和期待。
美腿间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不需要任何润滑,该说这具几乎天生为了性交而生的身体简直是黎塞留最为尊敬的神明对她开的一个大大的玩笑。妻子如此反差的姿态令我感到兴奋不已,原本还想继续下去的撩拨也只得暂时收回心中。
况且,在经历过手穴的完美侍奉却并没有得到释放的我的肉棒此刻也无法在遭受任何的撩拨了。
双手来到女人的胯下,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那不断滴落爱液的红嫩花瓣,一个突刺——
“嗯啊啊啊啊~~!!”
眉头一紧,女人那两瓣纤薄的红唇张开,传出一声酥软的浪叫:
“进,进来了....哈——好粗...慢,慢一点!”
巨根轻而易举的叩开汁液四溢花香萦绕的圣洁之处,无数层层叠绕的粉嫩褶皱受惊般运动着,试图将侵入主人身体的异物推出花径之外。可那滋咕滋咕流淌个不停的淫液却成为最舒畅的润滑剂,只是下身向前活动少许,胯下美艳的女人即娇躯激颤起来
。
“嗯啊啊?~不要...一来就那么深入——哈啊~亲爱的?~”
呼吸的节奏被下身传来的绵软刺激一次又一次打乱,直到小腹上的凸起停留在孕育子嗣的花房门前。肉棒挤压出的汁液在黎塞留的跨间拉出几根淫丝,我俯下身子,细细品味自己妻子涨红的脸蛋。
“如何?被肉棒整根插入的感觉,你这个高贵的圣女还喜欢吗?”
轻启的檀口颤抖着,抵抗失败的阴内软肉十分灵活的转变了阵营,开始亲吻,服侍插入极深的粗长肉根。游走在女人裸露美背上的手指轻轻拨弄起黎塞留同样敏感的脊柱,以或轻或重的力度刺激未被宠幸到的上半娇躯。
在这悠然而绵长的刺激下,截然不同的酥麻刺激使得那张脸蛋尽是动人的嫣红。黎塞留小口呼出香甜吐息,双手不经意间紧紧抱住我的身体,这位女人此刻俨然成为了荷尔蒙的化身。
“嗯啊——哈啊?~不可以....这么不尊敬.....”
肉棒缓缓退出女人的下体,带出少许清澈的粘液后又蛮横的突入到更深的地方。湿热粘腻的阴内穴肉承受着爱人肉根的抽插,被肉棒扩张到几乎要记住棍身的形状。女人害羞的小口喘息起来,踩着高跟凉鞋的白嫩玉足足趾蜷缩,不安分的扭动着。
“什么嘛,明明是如此受人尊敬的红衣主教,结果光是插进去就这么动情了?”
在女人阴道内缓慢抽送的肉根稍稍用力抽插几次花径,黎塞留便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啊~啊!那是,那是指挥官你——呜啊!”
红衣主教的称号可是黎塞留正统地位的有利象征,任何对于这点的异议都会触碰到这位高贵战士的逆鳞。可当主动触怒自己的人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边操干自己的淫穴一边侵犯自己的身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