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的刺激实在是过于强大,哪怕被持续不断的高潮弄的疲惫不堪的何夏烟此刻也被强迫着苏醒。眼中的泪水模糊了杨依白的脸,何夏烟浑浑噩噩的脑海中满是迷茫,凭借身体的本能想要继续在飞机杯中抽插。
“没事没事,你安心睡吧,安心睡.......是我不小心碰到你了,乖啊~乖~~~”
尽管何夏烟略显妩媚的声音表明她至少还能被榨好长一段时间,但她眼角滴落的眼泪实在是令人心疼。杨依白摸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抚室友激动的情绪。
高潮带来的刺激随着几次畅快无比的射精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被掩盖的困意重新涌入何夏烟的脑袋。室友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少女被安抚着,忘记了是梦还是现实。
呼吸逐渐趋于平稳,随后再度沉沉的睡去。
当然,飞机杯和震动棒依然还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只不过这次杨依白不会再去动它们了。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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迤逦的梦境悄然散去。
最喜欢的室友在梦中持续不断的用那迷人泥泞的极品小穴压榨出自己不断分泌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极限高潮让分辨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想的扶她少女彻底沉沦于无穷无尽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唔......”
熟悉的温暖将自己的身体轻柔的包裹,略显可爱的嗓音回荡在耳边,只可惜听不清那温柔声音是在给自己轻唱许久都未曾听见的摇篮曲还是其它的什么。
不过身体背后的身体好软......
有谁正抱着我么?
“她......醒啊......”
一双手跨过自己的腋下,汇聚在自己的小腹处把这副敏感脆弱的娇躯牢牢固定,恰到好处的力气并不会让何夏烟觉得难受,反而能让她好好的享受室友娇小绵软却又充满活力的娇躯。
“我这是在哪?”
何夏烟迷迷糊糊的想着,身体下意识动了动,让自己的臀部与身后那一抹可爱的柔软更紧密的贴合。随后便听到一声惊讶的呼声。
“欸!动了动了,是不是要醒了呀?”
包裹住全身的温暖一点点滋润在残留的梦境中游荡的迷茫的灵魂,意识逐渐清醒,随即重新回归何夏烟的脑袋。
“嗯......嗯~~~~”
长时间持续不断的高潮导致的疲惫使得扶她少女的娇躯说不出的难受,酸胀的感觉虽然因为数个小时的睡眠散去,但恢复时的酥麻疲惫却只会堆积在身体里,给何夏烟带来说不出的难受。
哼哼几声,艰难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满是惊喜的可爱脸蛋。
“醒啦?”
眨巴眨巴眼睛,视野中月莹的脸庞逐渐变得清晰。何夏烟这才发现自己正被月莹抱在怀里——或者说是自己将月莹抱在怀里,娇小可爱的身躯在自己怀中兴奋的拱来拱去,让人想狠狠的rua她的小脑袋瓜。
月莹的身高严格来讲其实并不算娇小,但是一旦放在几名超模身高的室友面前就显得挺微不足道了,就像南方的一米6、7的姑娘跑到北方上大学那样。
“月莹?等等...我这是...怎么了?”
何夏烟的脑袋还没从迷糊中拐过弯,眼神一会儿聚焦在月莹身上,一会儿又飘在床下苏诗蕊和杨依白笑嘻嘻的脸上。
“什么怎么了,你难不成做了那么久自己把自己冲忘了?”月莹俏皮的捏了捏何夏烟的脸,手指轻弹少女的额头,“好了,你睡了那么久了,时间也到了,快快快,快下床来玩~昨天说好了要和我们‘一起玩’的!”
一起玩?
本就一团浆糊的脑袋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词变得更加糟糕,但月莹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嘬了一口何夏烟的脸蛋就离开她的怀里拉着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