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很馋何夏烟的扶她精液,可现在望着室长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实在是羡慕不起来。杨依白无奈的看着面前喘着粗气却依然没醒来,眼泪横流的可怜少女,想生气却丝毫提不起一点怒火。
“白姐...放,放过我......呜呜~~”
何夏烟呜咽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可怜。心思细腻的杨依白见少女悲惨的模样不由心头一紧,心想自己终究是玩过火了。
原本想的是取下玩具让何夏烟好好休息一会儿,可自己沾满精液的小手滑滑腻腻,杨依白试了半天都没办法将飞机杯从少女的扶她肉棒上取下。而且由于乳胶内胆和肉棒结合的力度实在是过于紧密,每次拔到一半,龟头来到最下面一段时何夏烟就会被龟头上的快感刺激的呜咽呻吟。
杨依白双手的动作被迫变得轻柔细腻,只得捏着内胆向上缓缓抬起。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在最后一段。到后面哪怕杨依白发狠再次把何夏烟搞得精液狂飙,这个飞机杯依然死死的咬住扶她肉棒的龟头完全不松开。并而每次双手一卸力,飞机杯立刻因为精液的润滑向下滑落,最后重新套住整根肉棒,成为何夏烟肉棒上的专属挂件。
“笑什么笑,还不快去收拾一下寝室。现在时间不早了,万一待会儿查寝就麻烦了!”
被下面两人脸上的嘲讽表情呛的够呛的杨依白只能甩给她们一个白眼,试图在下身的震动棒上面找回场子。
这次杨依白的动作相比以往变得比较急促,别看何夏烟被搞得哀嚎连连,杨依白的下身也被刺激的收缩不止。早在上课的时候自己就被何夏烟的娇喘弄的洪水泛滥,现在自己全身都被最喜欢的粘腻精液从触感与嗅觉两个维度持续进攻,杨依白只感觉下身如火烧一般空虚,恨不得立刻让何夏烟的肉棒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然后持续不断的中出自己的子宫把自己射成西瓜肚!
“那...那你继续......”
将厚重的被子与被单以及自己的衣服甩下床去,月莹与苏诗蕊对视一眼,识相的拿起这堆被爱液与精液沾湿的东西走到阳台上仔细的清洗。
“该死...怎么这震动棒也夹的这么紧......”
想着治不了飞机杯还治不了你的杨依白自信满满的握住震动棒的底座,抵住爱液流淌的娇嫩阴唇向外缓缓使劲。但比自己认识到的最大的吸力还要强上数倍的吮吸力度又让杨依白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当中。
飞机杯夹得紧也就算了,为什么何夏烟的下面比飞机杯夹得还要紧得多?
少女摸不着脑袋。
睡着的何夏烟被这一次次的刺激搞得娇喘连连,妩媚动人的喘息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配上自己那火热无比的空虚,杨依白也被弄的焦头烂额,只想让少女休息后赶紧用玩具狠狠发泄几次。
“嗯啊......唔......”
杨依白并不清楚这一根震动棒的龟头已经被何夏烟的子宫牢牢锁住,依旧简单的以为还是自己的力气不够。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杨依白心一横抓住震动棒的底座就是狠狠一扯,同时心里对可怜的何夏烟止不住的说对不起。
可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出现,伴随着一声惊呼,震动棒不但没有被拔出来,反而是一股透明的不明液体顺着何夏烟的又一次哀嚎最大力气飙在自己的脸上!
“嗯啊!”
定制的震动棒有定点刺激前列腺的功能,被杨依白这么用力的一扯,那一小块凸起几乎是压着前列腺笔直划过上面最敏感的地方。于是快感不但冲击何夏烟的G点与阴道褶皱,同样阴差阳错的从前列腺反馈在少女的肉棒上,正巧这一根肉棒就这样直勾勾的对着杨依白的额头,于是灾难就这样再一次发生了。
快感强迫何夏烟挺立下身,于是扶她肉棒再一次在飞机杯中进行一轮最为舒畅的极限抽插。前列腺液与扶她精液先后激射在杨依白的脑袋上,将她的头发染上何夏烟专属的淫靡气味。
“哈啊...白,白姐...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