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欧根不喜欢这样吗?”
完全摸透爱人心思的男人自然是不会无的放矢,而少女也只将羞红的脸庞埋进宽厚胸膛作为回应,长久相伴的岁月里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指挥官一手调教得极致淫乱,即使在整个港区也能排的进前列的肉欲渴望更是被深深烙印在心,无论任何玩法任何衣物任何姿势任何情趣都早已开发完成。
“再加上这个如何呢?”
欧根亲王猛地一惊,倒不是熟悉的话语或是声调让她无比诧异,而是声音竟从身后传来,随即一具同样温暖坚实的身躯贴上后背,将少女如一块三明治中间的火腿片一般夹在中间,若非那股熟悉无比的雄性体味只是更加浓郁了几分而无半点异样掺杂,凭借着舰娘体魄足以重伤普通人类的凌厉一拳早已挥出,将这位打扰自己同爱人亲热还胆敢触碰自己身体的不速之客送进医院了。
似乎掌握的这份权能还不只是梦境那么单一,连创造生命和分神分魂这种只有出现在玄幻小说里的事情,在意念之中闪烁过一道红光以后都能做到,指挥官不禁感叹起功能之便利,而出现在欧根身后同自己完全一致甚至感受和念头都能共享的分身,自然就是这个男人想要二龙同飞一凤的奇妙手笔。
已经挺翘坚硬的茎干被死死挤压在少女的小腹位置几乎要触碰到乳球,仅是那股隔着层层软肉都能传递到子宫的炙热就已经让欧根亲王痴迷得魂不守舍,另一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挤开臀沟更是沿着微微凸起的脊椎牢牢按在白皙美背上,被两具健壮身体紧紧挤压在中间的少女已经是全身酥软如泥,如刀俎上的鱼肉任由指挥官摆布,娇嫩花房被欲火灼烧得难以忍耐,蜜穴一阵接一阵地紧缩着溢出爱液将股间濡湿。
一向手脚不老实的男人却是没有丝毫动作,只是一左一右凑到欧根亲王的耳边,如同双声道ASMR般轻声向少女倾诉着爱意,以往花样百出的调情话语全部摒弃,大道至简地无数句“我爱你”“喜欢”“你真美”“可爱”一类的直白示爱反而欧根更加沉迷,低语传入脑海仿佛一双无形大手按摩着头皮般温柔舒适,琥珀双眸的视野焦点已经开始逐渐涣散朦胧。
伴随着肉茎勃起到极致时的微微抽动,被双重幸福包围的温软娇躯突然迎来一阵连绵颤抖,少女竟是肉体紧贴就已经抵达高潮,些微的蜜汁溅出将腿上的细腻白丝打湿,樱桃小嘴只顾大口呼吸将温热吹拂到男人脸上,白皙肌肤上浮起的潮红已经足够浓郁。
欧根亲王的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仿佛回想起自己最初与指挥官相遇的画面,那时的他还相当的老实木衲认真踏实,只需稍微调戏一下便瞬间面红耳赤强撑着正经模样,至今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份令少女沉迷痴醉的温柔和正直,还记得互相表明心意的当晚欧根便邀请男人踏上了自己的床铺,说不清是谁更加饥渴难耐的二人自然要以彻夜的交欢来满足身心,爱人青涩的腰胯耸动和似乎要将自己吃干抹净的无止境索求依然记忆犹新。
也不知怎的指挥官就成长成了如今一肚子坏水的花花公子,被他胯下那根玩意征服的懵懂少女或是丰腴美人已经不下百人,可男人却一刻不曾始乱终弃喜新忘旧,嚷嚷着“我的爱可是足够分给所有人的”之类的无聊妄语却确实说到做到,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恍惚间欧根亲王便被两位指挥官搬上了那张风情旖旎的圆形大床,一人抱住纤腰同少女前后坐在床沿,一人俯身跪倒在面前如同觐见贵妇人的臣子一般,欧根自然知晓男人脑袋里那点小心思,修长玉腿轻抬,镶满细碎水钻的闪亮尖头高跟鞋尖挑起瘦削的下巴,一举一动之间尽显女王风范。
“亲吧。”
慵懒尊贵的简短命令虽然只是逢场作戏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权威,指挥官双手捧起这只珍品玉足,往骨节微显线条分明的白丝足背上献出一吻, 这种古代贵族的见面礼仪却因为男人的性癖被私自篡改,倒是为少女似扮演似浑然天成的高贵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璀璨夺目的华丽高跟鞋被小心翼翼地摘下,离开了那双美足的它即使价格再昂贵工艺多精细也不过只是一件庸物,又是数次谨慎的亲吻轻柔地落在被细腻白丝吊带袜包覆的足背和足趾各处,指挥官却不曾放肆地伸舌舔舐留下黏腻的唾液痕迹,一双宽厚手掌紧握着绵软足肉轻轻摩挲已经是大胆之举,一切只因那位俯视着自己的少女没有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