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天结束之后,他就曾向一位师兄打探:在入定的过程中是否会看到什么异象。
那位师兄倒是很友善得为他解惑,道:“在入定之后,人的意识便会来到一处名曰灵墟的地方,在这里的确会看到很多异象。”
“那会不会有人分不清灵墟和现实的区别?”胡绍远又问。
“不会,在入定开始和结束,每个人都会感应到一种十分明显的抽离感,而且灵墟就是灵墟,你能看到的所有异象都由灵气构成,你或许看不清它的形状,但你一定能体会到它的奥义。”
胡绍远眉头紧锁,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确实回想起在刚刚入定之后,他所感应到的地方和师兄口中的“灵墟”别无二致,但这个答案却是无法解决他心中最大的疑问。
“有没有这种情况,就是我在入定之后的确感受到了灵墟,但之后我就发现我在太极广场……”
胡绍远话还没说完,那位师兄就哈哈大笑,道:“那就是你结束的太早了,这很正常,第一次入定的时候你大概太过兴奋而忽略了从灵墟恢复意识之后的那股抽离感,所以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灵墟。”
这番话不免引起胡绍远一阵深思,暗想难道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一想到萧晴那高贵圣洁的模样,他又开始自我怀疑起来,连续好几天,胡绍远一直拐弯抹角的从各位师兄口中打探入定的事情,但得到的解释几乎一模一样。
心中最大的疑问一直悬而未决,这让胡绍远整日心不在焉。
这天傍晚,胡绍远和往常一样,在清扫了那条青石小径之后,便来到一处悬崖边,随意找了处石头坐了上去,一坐便是几个时辰,待回过神来之后已是深夜,头顶是皎洁圆月,身前是群峦叠嶂,一副寂静而壮阔的秀美景象。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胡绍远心中一惊,猛地回头,便看到了一身红衣的萧晴来到了他的身后。
“我……”胡绍远一看到萧晴那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在太极广场上看到了淫靡画面,一张脸立刻热气翻涌,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萧晴瞧出了他的慌乱,只是微微一笑,向前几步道:“可是在修炼上遇到了什么难事?”
胡绍远自觉失态,忙深呼吸了一番调整着不安的内心,从萧晴所处的位置不难猜出,她似乎刚刚离开两位长老的住处,这么晚了,胡绍远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她为了宗门之事和两位长老商讨至此刻。
这让胡绍远更是羞愧,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忙将脑子里那些杂乱的画面甩出去,他开口道:“不不,只是觉得这边景色不错,一不小心便多呆了一会儿。”
二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胡绍远能闻到萧晴身上那股特有的幽香,只不过在他试探着抬头的时候,却又是愣在了原地。
只见眼前佳人,好似月宫神女,一身红衣美得不可胜收,月色下一双眸子清澈动人,几丝乱发垂在香肩,微开衣襟间露出一道幽深沟壑,纤纤玉手自胸前交错,一副绝世而独立的清冷模样。
如果是这周围的景色好似画卷,那么萧晴便成为了这幅画中的点睛之笔,淡淡一抹便叫人移不开眼。
萧晴自然看出了胡绍远的隐瞒,但却并未追问,只是淡淡道:“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
胡绍远的心境稍稍平复,鼻翼翕动间满是萧晴娇躯上传来的那道迷人幽香,刚刚将视线下移,他顿时又如遭雷击。
方才被萧晴的美艳惊到,胡绍远并未细致观瞧,此时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她你薄如蝉翼的红衣在月光下几近透明,如玉般的肌肤在红纱下清晰可见,微风袭来,裙摆摇曳,胡绍远愣在原地,他甚至看到了萧晴胸前那两粒凸起的蓓蕾和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
虽然归一门的所有弟子们都能察觉到近日来萧晴的装扮愈加美艳,却也都是半遮半掩,欲说还休的各式长裙,或有春光乍现,便叫人惊心动魄,而不是像眼前这样,红纱下那玲珑饱满的娇躯竟是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