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这红裙的作用便不再是遮掩,而成了萧晴娇躯之上的点缀,淫媚娇艳的装扮和她那清冷濯世的绝美面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相互衬托下让人几欲癫狂。
萧晴看似欣赏着月色中的壮美景色,但却早已注意到胡绍远那不可置信的目光,羞耻之余只觉得刺激更甚,悄悄向前挺了挺胸,好让这位眼神火热的弟子能更加细致得观察到她高耸双峰间的每一处。
胡绍远的大脑内激烈碰撞,纷乱念头接憧而至,最终化作一道热流自小腹间腾的燃起。
为什么宗主会打扮的如此……如此骚浪?!
难道这是她的寝衣?
不对,她刚刚从两位长老的房中离开,莫不是她就这样和那两位长老商讨宗门事宜?
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心惊,胡绍远眼神不断变换,但焦点却一直落在萧晴挺翘的双峰上。
“宗,宗主……”胡绍远从喉间挤出两个字。
萧晴微微抬首,目光疑惑。
“弟子近日来的确在修炼上遇到了一些困惑。”胡绍远本能的感觉到他今天一定要把那件事问个清楚,不然日后心绪不宁,走火入魔也是早晚的事。
“是这样的……”胡绍远不敢直视萧晴那清澈的眸子,心虚道:“那日例行修炼,弟子在入定之后看到了……看到了……”
萧晴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样顿时便想起那日被两位长老弄得淫贱不堪的事情,一颗芳心顿时颤动,但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道:“看到了什么?”
胡绍远脸上冷汗直流,但还是强撑着将那日所看到的事情一一道来:“弟子看到宗主您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王长老的玉拂尘,还插在您的……您的后庭之中……宗主莫怪,弟子对天发誓一定没有撒谎,所以……弟子斗胆问一句,是不是弟子在入定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影响,所以看到了一些,一些不存在的假象?”
只是听着胡绍远将她那日的淫迹断断续续地说出,萧晴便觉得双腿间那刚刚被两位长老摧残过的花径便涌出了一道暖流,忙悄悄夹紧了双腿,双颊之上顿时浮出两朵红云,就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虽然胡绍远一头雾水,但萧晴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修为低微的关系,胡绍远并未在灵墟之中呆上太久,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虽然错过每月一次的例行修炼,但却看到了两位长老将萧晴当做母狗一般玩弄的过程。
看到他眼中那慌乱而不解的目光,萧晴心中不由得涌出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那逐渐强烈的刺激压过,她看向胡绍远,眼中媚意初显,道:“你看到的,并非假象。”
一句话便将胡绍远心中的侥幸击碎,哪怕再不愿承认,在听到萧晴亲口承认之后,他顿时不可置信道:“什么?!”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本宫便为你解惑罢。”萧晴微微叹了口气,一双眉目看向天边圆月,道:“你可知归一门如今处境。”
“弟子当然知道。”胡绍远道,虽加入归一门不久,但他知道归一门此刻正被金乌堂等一众门派虎视眈眈,能在这般险境下撑起门内一片安宁,萧晴肩上的胆子不知道有多重。
“一旦与他们开战,便是门内弟子再团结,也不过是飞蛾扑火,高阶修士出手,便是一些崩裂的余波,就足以让人丧命了。”萧晴缓缓道:“所以本宫只能专心修炼,只有提升了实力,才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那天你看到的,便和本宫的修炼有关。”
“修炼?”胡绍远对萧晴独揽重任的担当很是佩服,但关于那修炼之事,他却是不得其解,在他心中,修炼不过是打坐静修,日常炼体,和那日高台之上的淫行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双修?”萧晴红着脸问道。
胡绍远顿时恍然大悟,喃喃道:“为护佑宗门,宗主真是……真是辛苦……”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你切莫声张,为本宫保守这个秘密。”萧晴看向胡绍远,一张俏脸愈发柔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