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些干旱,难得还能结这么多桃子。”宫婉仪背对着二人,圆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划出一道道勾人心魄的动人弧线。
老黄嘿嘿一笑,将吃剩下的桃核随意扔在地上,道:“多亏夫人辛勤灌溉。”
宫婉仪回首,高挽发髻中那玉簪上的银饰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俏脸微红,给了老黄一个娇美无限的埋怨眼神。
那刹那间散发出的成熟韵味让杨明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实在不明白母亲为何这般娇媚,明明二人的对话听起来那么正常。
在宫婉仪将地上的桃子都一一装进了竹筐过后,一直在树下休息的老黄才终于有了点下人的样子,他走上前去,背起竹筐,道:“今日教小主选桃,有些意思。”
宫婉仪秀眉微皱,好奇得看向杨明,道:“哦?”
杨明瞬间大窘,借着去捉鱼慌忙遁走。他刚刚那般狼狈的原因,实则是因为他比一般的少年要早熟一些。
他曾经在道观里偶然捡到一本春宫图,他本以为是传授夫妻房中秘术的古书,但翻开一看却大惊失色。书中的确是描绘了一些常见的交合姿势,但配图中的女子身旁,却往往围绕着许多男人。
在最初的不解之后,杨明很快便觉得刺激异常,只不过他认识的女人不多,几乎是本能一般,杨明开始将一张张淫秽配图中的女人想象成娘亲或师姐。
这让他极为兴奋,但每次回过神来,又为刚刚的邪恶想法所不齿,好在他捡到春宫图不久之后,杨昊苍便开始教他修碧意诀,也算是转移了许多注意力。
白云山麓有处瀑布,瀑布下有深潭,深潭往外还有一条小溪,珍稀的白玉条就在其中。
如此美味的食材,自然不会让人白白得到,这鱼对修道者的气息极为敏感,自身又灵活敏锐,若不是老练的渔民,定会空手而归。
只不过杨明自幼就在这里生活,对白玉条的生活习性极为熟悉,之前的时候,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便能捉到二十几条。
但今天,却是有些意外。
天色渐黑,杨明赤着脚蹲在岸边,脸上一片无奈。
三境,刚刚入门,却还不懂得藏匿气息,这些白玉条对杨明的接近变得敏感起来,今天的他忙活一整天,竟然只捉了三条。再想像之前一样满载而归,恐怕只有到了五境,修得藏匿之法才行。
杨明有些不服气,趁着微微夜色,又忙活了一通,只不过只是多捉了两条而已。
他背起竹篓,月色下踏上了归途。
连杨明也不知道这道观叫什么名字,不过这道观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入门是一间低矮的二层小楼,一左一右各有两间卧房。杨明的父母和老黄分别占据了一间。除此之外,还有满院的奇花异草,这是宫婉仪多年来悉心照料的结果。
后院就要大一些,除了一间厨房外,还有几间卧房,杨明和他师姐各住了一间稍大一些的。
杨明回到道观的时候,发现老黄那屋子已经一片漆黑,似乎已经睡了。父母的房间却还亮着光。
他将几条鱼放在了院里的池塘中,正准备回后院,却发现窗前出现了一道凹凸有致的轮廓。
杨明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母亲,不自觉脚步就停顿下来,宫婉仪像是伏在案前,透过窗能看到她绝美俏脸的精致轮廓和圆润的肩部曲线。
不知道是不是烛影在晃,杨明发现母亲那优雅的轮廓似乎正在轻轻的前后晃动,这本十分正常,直到杨明发现母亲的剪影在晃动间竟然还能看到些许侧乳的轮廓,这便让他顿时血脉喷张起来。
父母不会正在卧房……
杨明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但那毕竟是父母的私事,当下便准备转身离开,不敢多看。
“明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说话的是杨明的父亲杨昊苍。
杨明心中一惊,猛地一拍脑袋,暗道都忘了以父母的修为,察觉出他的气息几乎是本能,便只好开口道:“去明溪捉了些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