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娘亲又要谢谢你了。”杨昊苍打趣道。
杨明忙道:“都是孩儿应该做的。”
对话稍微停顿了片刻,杨明站在院中,偶而能听到阵阵细微的水声和极有频率的拍打声,像是浑身是水的鱼正在岸边的石块上跳跃而发出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刚刚捉的鱼在池塘不老实,猛一回头,却发现池塘一片安静。
等不到他奇怪,宫婉仪的声音忽然传来:“明儿辛苦了……早些……早些回去休息吧……”
杨明回过头,他发现母亲的声音有些怪异,像是刚刚耗完了气力,说话间夹杂着大口的喘息。更奇怪的是,他还发现母亲在窗上的剪影前后晃动的频率似乎加快了。
但面对宫婉仪的异样,杨明却下意识得问道:“娘亲怎么了?”
“方才……方才练了套棍法……有些……嗯……有些累了……唔……好深……”宫婉仪的声音猛地停止。
“什么?”杨明倍感意外,以母亲的修为,耗尽气力应该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难道她又在钻研什么玄妙的绝品棍法?
“你娘亲说,她方才通过那套棍法,有很深的感悟。”杨昊苍的声音传来,他的语调倒是十分平稳,言语间藏着微微的促狭之意。
杨明当下便自觉惭愧,他今天用剑气斩桃枝的时候还沾沾自喜,没想到母亲这般强者也好不懈怠,还在深夜里钻研其他的功法。
回过神来,杨明发现宫婉仪的倩影似乎又变成了上下晃动,那不时出现的侧乳轮廓让他杂念不断,只好道:“那便恭喜娘亲再进一步了,孩儿先睡了。”
说罢杨明便准备离开,但杨昊苍的声音却再次传来:“后院还有两斤熟肉,麻烦明儿拿来吧。”
杨明答应下来,但心中却是有些奇怪。
以父母的修为,早已能做到完全辟谷,以天地灵气为养分,但杨昊苍却一直说道:修道之人,切不可为了力量而丢了人性,食世间百味,方可品众生疾苦。
简单来说,越是强大的修道者越应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否则很容易为了力量而迷失自我,所以杨明奇怪的不是这个。
他想不明白的是无论是杨昊苍还是宫婉仪,都不是那种喜欢吃大鱼大肉之人,厨房里的熟肉,一般都是老黄一个人吃。
或许是父母想换换口味呢,杨明心中逐渐明白过来,再加上母亲今日钻研功法耗去了气力,如此想来倒也不奇怪。
端来两斤熟肉,杨明还不忘又带上一壶神女酿,这是绝品的美酒,世间难得。道观里也不过只有两坛,不过杨明知道宫婉仪有这神女酿的秘方,所以日常喝起来也毫不吝啬。
回到窗前,杨明顿时呆在了原地,手中的托盘差点都抓握不稳,眼前的场景让他一颗心猛烈跳动起来。
方才还紧闭的木窗已然打开,一脸红晕的宫婉仪正端坐在案前,额前有道散乱的青丝,一双美目像是覆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再加上那微微开合的勾人红唇,饶是作为她儿子的杨明,也从未见过她如此娇艳欲滴的动人模样。
最让杨明意外的是,眼前的宫婉仪只是穿了一件素衣,饱满的酥胸将素衣撑得高耸无比,两颗圆枣般的凸起在晃动的烛火间极为显眼,她坐在案前,杨明只能看到她微微扭动的上半身,像是身下的凳子坐得很不舒服。
大惊之下的杨明哆哆嗦嗦的将酒肉放在了窗前,这才发现父亲正远远坐在母亲的身后,眼神不断地往下飘去。
“辛苦明儿……”宫婉仪的声音柔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只听得人如百爪挠心。
杨明一张脸如似火烧,杨昊苍却像是没发现一般,起身来到了宫婉仪的身后,将双手放在了宫婉仪的香肩之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使得宫婉仪娇躯一颤,差点歪在了杨昊苍的怀中。
“你现在三境,明溪中的白玉条怕是不好捉了。”杨昊苍按在宫婉仪肩上的手微微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