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如此关心自己,要是自己还纠结在这种情绪之中,那就是初华自己的问题了。
她点了点头。不过,就在真奈要下车的时候,她抓住了真奈的胳膊,细若蚊吟地道:“别,别走……遥控……”
“哼哼,不给。”
真奈恶作剧一般笑了笑。“今天锁我可以给你解了,钥匙在茶几下面,但是跳蛋你必须要给我塞着,我要你……”
她贴着初华的耳朵,轻声道:“随时都能感觉到我。”
她朝着如同蒸汽姬一样可爱的初华,挥了挥手。“晚上见~”
车子开远了。
初华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感受着身体里忽然又开始震动的跳蛋,小心翼翼地把喘息和思绪隐藏了起来。
现在,mujica 的大家……
都怎么样了呢?
是的,大祥正在 ccc 倾情演奏着。
她脑海里有素世,有企鹅,有睦头人,甚至有大喵和海玲,但是唯独没有初华。
她的脑容量似乎容不下那位始终注视着她的少女一般。这些日子,她在到处奔走,可是明明是最简单就能拉拢的大金毛,却似乎刻意遗忘掉了一般。
无视。
初华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她也尽力去尝试无视掉那一切,无视掉同一个教室里海玲和立希交谈的话语,无视掉素世在 ins 上 发的 ccc 的歌,和这首歌里祥子的键盘。她主动去找真奈约会,抓紧每一个片场的空闲时间和真奈贴贴,让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胸膛。初华甚至主动要求真奈调教她,在同居的日子里她们已经尝试玩过相当多可以说是开放的玩法,用逐渐堕落的身躯来麻醉自己,让自己无视掉祥子那边发出来的越来越大的噪声。
是的,噪声。
这些东西,祥子鼓捣出来的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在初华的眼中都是那么的嘈杂。ccc?mygo?此时此刻?大小姐你莫不是在说笑?
我有 sumimi 就够了。
我有真奈就够了。
丰川祥子,难道你觉得我是这么卑贱的人吗?难道你觉得,我会对 mujica 那幻梦一般的日子有任何眷恋吗?
纯田真奈,才是我获得的更宝贵的珍宝!
每天晚上我都能和她幸福的相拥入眠,每天晚上我都能和她亲吻欢爱。哪怕是被内射也没关系,哪怕是被调教也没关系。因为她是真的爱我的!
我已经,有更胜于你的珍宝了!
可是,可是……
此刻,我为什么……
还会站在这里呢?
站在咖啡馆里,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丰川祥子那不知所谓的表演,无法理解的台词,错乱不堪的逻辑,以及——
那无比虚伪的,无比令人痛恨的请求!
“我绝不会让睦受苦,我必须让她幸福,因此,我要重组 crychic——”
三角初华——不,三角初音——————
你怎么,这么像一条狗呢?
我要重组 crychic我是为了不让睦受伤但是小睦已经不在了我已经退出了我所有兼任的乐队我想要重组 ave mujica 我想要互相信任不想看到你因为选择我而痛苦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什么玩意恶心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她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出闹剧在眼前上演着,就好像身处在 ave mujica 的现场观众席之上。眼前的人偶们花枝招展,娇俏的脸庞上各自带着自己看不懂的面具,像是被牵着丝线一般翩然起舞。
初华不自觉地后退,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好像躯壳再难支撑住自己的头颅。她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这一幕剧场竟然是那么的真实,每个人的表演都是那么的声嘶力竭,都是那么的令人信服。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谁了。那个正在流泪的人是海玲吗?莫提斯是小睦吗?阿莫里斯是喵梦吗?ob一串字母,被众人簇拥着的祥子——是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