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她竟然摸到了自己的笑。
明明自己一点都不想笑的。可是,她的面部肌肉在这荒诞的滑稽戏之前不自觉地拉扯起来了,与这一幕相称的微笑就这么生动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脸上。她手指用力,想要把嘴角扯下去,可是那笑容竟然一点都止不住,连带着初华控制笑声的喘息和鼻音都控制不住地从人偶的身体里流露出来。
她把自己往更角落的地方缩了一点,让别人无视掉自己的笑声。幸好,人偶们正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夸张地表演着她们完美的台词,没有人注意到另一个人偶站在舞台之外,控制不住自己的捧腹和悲伤。
还好,到最后曲终人散,那个看上去很温柔的长崎素世带着人走了。
最后,她们都走了。
仿佛舞台落幕。
啊,不,舞台没有落幕,还有一位人偶始终站在舞台的角落,在上演着属于她自己的一出滑稽戏。
初华终于戴上了自己的面具,从舞台的角落走到了台前,走到了祥子的聚光灯下。
她迎着喵梦质疑的眼神,迎着祥子的无视,轻声道。
“祥子?
我们……还组 ave mujica 吗?”
“我回去了。”祥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眼瞳中满溢着初华看不懂的情绪。
是啊,初华只是一条金毛。只是狗一样的人物,怎么能看得懂 oblivionis大人的情绪呢?面对她的拒绝,她最终还是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吗?
她终于忍俊不禁了。那一抹控制不住的笑容终于在她的脸上绽放了开来。她笑的是那么大声,如此的放肆,如此的潇洒,好像在这一瞬间她所有的情绪都在祥子离开的背影之中点燃了一样,绽放出了令人动容的花。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要乐奈还在边上悄无声息地关注着她,只是一边放肆地大笑着,一边在手机上,颤抖着向着真奈发送了一条消息。
真奈,对不起。
谢谢你的关心,温柔,爱与喜欢。
我对不住你的爱。
我要去犯错了。
真的,非常抱歉。
第二天。
那间已经有段时间没人住了的公寓忽然又有了人声。
金发的少女微笑着和邻居打着招呼,提着两个大号手提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笑容甜美。
一进门,就能闻到似曾相识的咖啡味道。带着微微焦味的中烘豆子弥漫出来些许酸苦的香气,便将行李箱里透出来的荷尔蒙气息掩盖了过去。
行李箱的底部微微湿润,似乎有什么液体从里面止不住地溢出来一样。明明没有人碰它,可是却有些许难以察觉的震颤和电机震荡的声音从里面冒出来。
令人浮想联翩。
丰川祥子此刻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天晚上,在那不欢而散的剧目结束,自己一个人默默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的时候。有什么人用带有奇怪芳香气味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脸,随后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被塞在一个行李箱里了。
被绑架的恐惧包裹了她的心灵。下手的人手法极其恶劣,不仅是手脚被缚,膝弯,手肘,乃至上半身,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动弹的地方。胸口被粗糙的绳索扎起,柔软的胸脯被勒出了漂亮的弧形。脸上戴着一个面具,呼吸器之中放置着挥发性的气体,只是呼吸就让祥子的思维慢慢变得混沌模糊起来。
血液在上涌。
粗糙的绳索穿过少女的股间,把那一片柔软娇嫩的秘地挤压的凌乱不堪。震动棒和肛塞挤开了祥子久未触碰的私处,在她的体内不安地搅动着。她已经高潮了很多次,可是这些恼人的小玩具在绳索的固定下没有丝毫脱离身体的意思,坚持不懈地在祥子已经高潮好多次的敏感点上吸吮震动着。精细的口塞堵住了祥子的呻吟和呼喊,肉棒满满当当地把祥子的口腔塞住,连唾液都流淌不出来半点,只能费劲地吞咽着,挤压着口穴里的阳物,就好像在给它口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