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令人魂飞魄散的快感余韵之中,祥子的声音夹杂着呜咽。“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吗?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初华其实真的很想要相信。但是她清楚,祥子拥有的,能做到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但是她却在逃避。
她在食言。
明明自称是要干一辈子的事业,却在犹豫,窝囊和内耗之中反复横跳,最终丢弃了。
当然,初华也一样。
两个懦弱的人只能相互拥抱在一起,做着窝囊但又懦弱的事,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身体,借着对方的身体来回避冰冷而难堪的现实。
“所以,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坏掉吧。把你,把我搞得一团糟。”
初华的脸上露出了纯粹的微笑。
“直到那些讨厌的事和悲伤的事,全都和没发生过一样。”
“你也是懦夫,我也是懦夫。天底下难道还有比我们两个更搭配的存在吗?”
你不觉得那样也很好吗?
是啊。
骗子和骗子,小偷和小偷,懦夫和懦夫。她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她们就应该这样纠缠在一起,坠落到谁也看不见的深渊之中。
这样,就可以不用在意那些狗屁的关系与黑暗。
直到另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如同一个闪电的预告者,来自乌云的一颗沉重雨点。她从天边落下,在正午时分,裹挟着明亮的光芒,坠落到那没落的少女中来。
而这闪电,叫做纯田真奈。
她自然是有初华家里的钥匙的。在那天观察到初华面色有异的时候她就已经提起了警惕,给准备着给初华不理智的行为擦屁股了。只是就算是她也没有料想到,这两个人的情绪崩溃会来的如此之快,只是一场失败的聚会,就差点让她们两个人一起坠入到了无法挣脱的深渊中来。
“虽然在你们 mujica 的事情上我只是个外人,但事到如今我不掺合进来已经不现实了呢。”
纯田真奈无奈地笑了笑,推门而入。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令人无比上头的腥风。
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很多。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温和湿润的气息直冲真奈的鼻子。交合的气息里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香,下流的味道只是闻着就足以叫人心跳不已。
她赤着脚漫步在小小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不被地上泼洒的润滑液和淫水绊倒。
初华这一次出来那是一点余地都没给自己留,她洗劫了真奈的收藏,提了满满一兜子性玩具怒气冲冲地就杀向了祥子。如今这些玩具满地狼藉,表面布满了使用痕迹,足以证明现场的惨烈。
玩的这么大......初华你可别给那个键盘手玩出事情来啊......
真奈心头一紧,好在接下来的场景还是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至少那位蓝发的少女依旧在活力满满的浪叫着。
该说这群乐队少女身体素质实在是强大吗?在这样强度的交合之下,被凌辱玩弄了一整天的祥子竟然还有明确的意识存在,没有被彻底玩废掉。即使是被快感和精液塞满了脑子,变成了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她还是靠着初华嘴对嘴喂进来的耐力剂和精液撑到了现在,没有被初华的大肉棒淦到昏过去。
“啊,是你啊,我最爱的真奈。”
那个用双膝分开祥子双腿,把蓝发少女狠狠地压在墙面上奸淫的大金毛发现了真奈。她那没有高光的眼瞳微微流转,朝着真奈露出了一个机械的微笑。
“十分不好意思,有失远迎!嘛,如你所见,我现在手头正有些事情在忙,咖啡和茶还请自便~”
她一边和真奈说着话,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肉棒从祥子的背后位插进小穴,牢牢地向前顶住 g 点,用不大的动作就能够反复猛烈地刺激祥子舒服的地方。这个姿势下祥子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只是被轻微的操弄着就足以让她的腿脚在高潮里卸掉全部的力气,软成一团,被初华的身体牢牢地按在墙上。过量的精液把祥子的小腹塞满,变成了个幅度不大却非常明显的精液肚,整个人只剩下高潮的力气,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