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微微沉默了一下。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她只是转身,锁上了门,把包包和外套往干净的地方一丢。
轻柔可爱的衣物簌簌落下。纯田真奈毫不犹豫地展露出了自己天性的肉体,雪白晶莹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漂亮的不似凡人。那具从任何方面都能称得上一句窈窕的身体没有任何阻碍地展现在了她们的面前,与初华相差仿佛的扶她几把迎风而长,带着汹涌澎湃的气势戳到了祥子的脸上。
脑袋已经坏掉了的祥子不疑有他,几乎是本能一般含住了真奈的肉棒。她已彻底失去理性了,只是凭本能侍奉着那给自己带来无限欢乐的阳物,用自己满口的初华精液做润滑,咕啾咕啾地吃起真奈的肉棒来。
“真......真奈......你不必这样——”
初华被真奈这一套干净利索的动作吓到了,连下半身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坏掉的人只要我和祥子就够了,我和祥子其实是一家人,丰川家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那这样岂不是把你丢掉了?”
真奈撩起自己的头发,肉棒在祥子的口中稍稍抽插,发现祥子竟是已经很习惯被这么大的肉棒深喉了,稍稍有些惊讶。不过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初华身上,这个自己自出道以来的队友如今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措之中,插在祥子的肉穴里操也不是走也不是。
真奈狠狠地“啧”了一声。她一把搂过初华,毫无顾忌地亲了上去,发泄式地撬开初华的唇舌,把初华嘴里的味道尽数洗成自己的。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初华想都不要想用这种自毁式的方式了结一切,哪怕是破罐子破摔都得要带着真奈。为此,哪怕成为初华的共犯,真奈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丰川家,或许并不会因此暴跳如雷。
只是这么一亲,初华原先那种颓废的,自轻自贱的笑容就消失下去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捧住真奈的脸,忘情地汲取着爱人的气息。真奈顺从着初华所有粗野的行为,眼神柔软而温和,回应着初华所有的愤懑,纠结,痛苦与不甘。
仿佛视她们胯下的祥子于无物。
然而神奇的是,此时被两根扶她几把一前一后侵犯着的祥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反倒是有了些动静。她的口穴收紧了,疲惫的腰肢仿佛重新获得了力量,绞吸初华肉棒的力度都有加强。被玩坏了的大脑似乎重新捡拾回了一些理智,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了些起来。
直到初华的身子渐渐绵软,连带着祥子的身躯缓缓向后倒去。
她们才就此分开。
真奈捡起一瓶能量饮料,分别给这两个人都喂了一些。超量的糖分和咖啡因补充了些许活力,让她们的眼神之中重新点起了些许颜色。
祥子颓唐迷蒙的双眼辨认出了眼前那人是谁。纯田真奈。她迟钝的思维一时间没明白为什么是她,但她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顺从地在真奈的肉棒上蹭了蹭,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当一个什么都不用想的肉便器,不也挺好的么。
初华很可爱。是我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我对不起她。我毁了她的梦想,牵扯进了 sumimi 进来,她们再怎么向我宣泄暴力都是无所谓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她们身下得到的粗暴对待,祥子双腿之间竟然又湿了一分。她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扮演一个大小姐了,在自己的朋友身上摇摇屁股,像是肉铠一样被抱在怀里草,不也挺舒服的嘛。
但是真奈却已经有些忍不了了。她有些生气地用扶她几把在祥子脸上抽了两下,不满地向着初华发问:“这位大小姐到底是给你上了什么迷药?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对她恋恋不舍?需要我再给你复盘一下你们乐队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她越说越生气,狠狠地用扶她几把捅了一下祥子的喉咙。“就因为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发言和从未理智过的决定,让初华都自暴自弃要跟你一起坏掉,丰川祥子你真是罪大恶极啊。”
“那你可以不用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