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了天灯的大臣同样被狂乱的触手胡乱改造了一番。只剩头颅的他们绝望的感受着自己的头部被重塑了,原先苍老的头颅被触手重新唤起了生机,只不过并不是恢复到原先的样子,而是变成了彻底的一副淫乱雌性母猪脸。味觉系统史无前例的加强,精液的味道在她们的知觉里浓重的不像话。触手们在嘴里搅动的感觉比女人小穴里的触感还要清晰,喉管之内都被植入了大量的快感神经。甚至她们的颅骨都被软化了,触手硬生生地在她们的脑门上塑造出了一个小小的小穴,阴茎可以从她们的口腔,鼻孔乃至脑门塞进去,给予这帮自诩天龙人的渣滓最彻底的羞辱。而她们的未来甚至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人权,她们将被丢在城市最肮脏的厕所之中,是个人就能把排泄物排在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的脑子里。
而在这一切都即将走上最高潮的时候,伊莉丝仿佛坠入了一片黑暗而温暖的海洋。
早就已经在无止境的高潮之下疲惫不堪的伊莉丝几乎是立刻失去了意识。黑暗拥抱着她,用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暖安抚着她。就好像一位真正的母亲一样,伊莉丝在这中怀抱之中只感觉到彻彻底底的安心。
世界上的污浊再也与我没有关联。
我只需要向着这一片黑暗坠落,坠落,坠落……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哦。”
忽然,一道温婉的声音从伊莉丝的意识里响起。这道声音并没有打破那种安宁祥和的氛围,反倒是因为过于具有安心感,让伊莉丝忍不住再往里面拱了一拱。
“唉呀,这孩子……”
那道声音无奈地笑了笑。但是她也没有强硬地唤醒伊莉丝,只是稍稍用力抱紧了她一点。伊莉丝的脸贴着这位女性的小腹,被那种暖洋洋软绵绵的柔软所包围,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之中了一样。
不知何时,那种无边的坠落感消失了。她们两个人现在都是以实体的样子出现在这里,黑色的女人怀抱着满身疮痍的伊莉丝,心疼地顺着孩子被精液沾满了的发丝。
有温热的湿意从自己的小腹上面传来。
黑山羊的动作稍微顿了顿,轻轻拍了一下伊莉丝的背。
伊莉丝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她抱着这个邪神,就像是抱着自己早已仙逝的母亲一样。有难以抑制的呜咽传来,早就已经崩溃了的教皇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泪水打满了衣裳。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黑山羊轻声道。
“从今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一直一直……
清晨的阳光遍满都城。
一切都仿佛刚刚开始一样。
触手们悄无声息地散去了,就好像昨天那座遮天蔽日的人体牧场未曾存在过一样。从银啪现场苏醒的人们惊讶地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惊慌羞涩的尖叫声在整座城市里此起彼伏。而有些人则还记得一点昨天发生了什么,抱着昨天还在互相慰藉的炮友思考着人生。这些人里面有些情感获得了质的飞跃,有些人小腹里已经怀上了幸福的结晶,也有些人仿佛开辟了什么新道路,眼睛里的粉色桃心欢喜到根本藏不住。而触手就藏在这些人的身体里,潜移默化地向她们传导黑山羊的信仰。
而那些食利阶层,王公贵族们,则没有那么好运了。在伊莉丝的潜意识之下,触手们早就替伟大的黑山羊化身操弄好了一切。城市里多了一座罪行展览馆,曾经的血腥,曾经的阴影和这些渣滓的便器人头被尽数陈列展览在这里。诺克隆恩的格局已经变了。
不过总之,不论如何。
太阳照常升起。
而在那已经空无一人的教皇国都城,那四座血淋淋的京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满怀欣慰。
在升起的朝阳之中,垮塌成了一片飞灰。
诺克隆恩变天了。
原先掌控这个国家的宗族势力,代际传承在外界完全一头雾水的情况之下全面崩溃。血色的女皇在诺克隆恩这具庞大的尸体之上睁开了她眼眸。教皇国宣布诺克隆恩对其犯有战争罪行,使用圣神的权能对其降下制裁,随后入主了已经名存实亡的诺克隆恩。
这一个过程诡异至极,迅速到了外界根本想象不到的程度。战报在上一个月还是教皇国覆灭在即,教皇伊莉丝号召信众反抗叛教者无耻而卑劣的行径,下一份战报就已经是诺克隆恩大败亏输,死伤惨重。最后一份情报则更是匪夷所思,探子们全军覆没,传来的最后一个消息是一串乱码和夹杂在其中拼写都拼错了的“怪物”“舒服”“触手”,仿佛在那一刻,他们遭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灾祸一般,连正常的组织语言都做不到,就已经沦陷在那遥远的国度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