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六道轮回功
花水白兰鱼2026-02-07 16:49:29
“噗~噗哼~唔唔唔唔唔~!!你这小人,又是用这阴损招数!”想象中的交合感并未袭来,反倒是被紧紧压住的腰身涌出一阵奇痒,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段沧澜实在是怕极了痒,光是男人大手在腰身揉捏这几下,若不是对其恨意极高,死命咬紧了牙,段沧澜此番便已会笑了出来。
大手不仅仅停在腰身,向上的肋骨,柔嫩的腋下,细腻的脖颈(这是涂了仙露脱了死皮,倒不是前后矛盾),皆被那粗糙大手摸了个便,轻柔的痒意就好似温热的水流一般淌遍了段沧澜的身子,引得她那几处又渐渐热了起来。
“咕啊~~呼~嗯~嘻嘻嘻~卑鄙唔嗯~嘻嘻嘻嘻~”段沧澜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张口嬉笑着朝男人骂道。
“此番模样,倒是有了几分我赵国青楼女子的媚态。”
“呸!使着这般卑劣手段,还..噗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刘齐龙不知何时唤来了那侍女小清,方才她便在帐口亲眼见着元帅在抓挠脚心的同时,为自己点出了那几处死穴所在——大脚趾下的趾缝,前脚掌间的肉缝,足心那一小块凹陷的小窝,以及整只脚丫周遭那圈轮廓,但手持稻杆的她此刻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处死穴,每每都只是在其周围划上几下,既痒得段沧澜大笑不止,又让她感受不到丝毫如昨夜般传遍周身的满足感;然刘齐龙却逐渐开始将手向上伸去,揉捏把玩着那对丰满球乳,口中挑逗着两粒膨大红果,微腥的乳汁慢慢淌入口中,那等奇异快感让段沧澜的笑声中也逐渐多了几分媚叫。
“明明也是被挠着脚心,明明还多了几分刺激,为何,为何却是到不了那种感觉?”品尝过高潮的身体已然抵挡不住这等诱惑,她急切地展露着自己的脚丫,两只挺翘酥乳也在手指揉捏下泌出了更多汁水,可无论怎样,都减不下穴道内半分燥热瘙痒。
“唔~”男人灼热的阳锋在此刻抵在了她的小腹之上,段沧澜第一反应是抗拒,她的身子趁着刘齐龙调整身位的同时,赶忙向后挪了几分,见那男人很快又扑了上来,遂闭上了一双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决然,以及略带嘲弄的笑。
“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心服口服主动侍奉于他,却还是用着这等欺辱法子。”
可刘齐龙却并未如她所想那般强上了她,他就这么按住她的身子,用他身下灼烫而又粗长的阳锋顶在她的肚脐眼上,湿滑黏腻的先走汁喷入了她腹中的小洞内,龟头惊人的温度正沿着小腹灼烧着她的内心,若是平日段沧澜自然不惧,可脚丫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分刺激——一只蘸水的细软毛笔,它正伴着稻杆坚实蛮横的刮挠,在脚丫那几处最敏感的地方缓缓点戳旋转,直将段沧澜一身情欲随着酥痒被拉到顶峰,让段沧澜只觉眼前恍惚,扭动着身子想要将穴口送到那阳锋面前。
“怎么可能?既没有用那马刷强行让我崩溃失神,又没用那些下作药物迷惑心智,我怎么会有这等念头?!!”段沧澜自然还有不少理智,她死死抵御着身体传来的本能欲望,毕竟自古以来,男女之事便是处理这种感觉的灵丹妙药,如今她更是被一位身材壮硕,气质英武的男子压在身下,脚心的酥麻和奇痒又让段沧澜难以沉下心来抑制燥热,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头向上昂起了些许,接着就被另一张脸给遮蔽了视线,口中的大舌霸道,蛮横,紧紧压制着她的一切,吮吸着口腔中一缕缕诞出的唾液,也在吮吸着段沧澜难得保存下来的理智,她的身体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舒爽,达到临界点的那种渴求感彻底将段沧澜的意志给压制下去,她的脚缠住了男人的腰,将自己,将尊严彻底随着身子主动的发力而亲手粉碎。
“咕啊~!太~!太爽了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肉体上的交融贴合比起脚心那种共鸣快感剧烈许多,段沧澜只觉身心都在颤抖,手脚紧紧缠绕着男人的身子,疯狂而又忘情地将他胯下的阳锋朝穴内递送。刘齐龙本不想让段沧澜如此舒畅,手里使着力道捏弄着身前的蛮腰,又叫小清用手抓挠自己身后的那两只脚丫,却反倒是让这位纵情的女将情欲高涨,口内媚叫又大了几分。
“嗷~唔哈哈哈哈更妙了唔哈哈哈哈哈再!!再快些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也要唔哈哈哈哈哈对了!!对了!!哈哈哈哈哈穴里哈哈哈穴里也快些唔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唔!!”
“这贱货,口口声声装的比谁都清高,结果还没几日,就这般放荡!若是让那寻常女子见着,怕是羞的都要昏过去。”小清见着段沧澜这一副纵情模样,忍不住讥笑到,“元帅这背上都要被这骚货的脚丫给浸湿了,还真是个传说中的淫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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