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啊”他失神地看着屏幕上振臂高呼的前锋,在出意外前,他最喜欢的也是足球,可这一切,都从那天起被无情的夺走了,现在的自己,只能躺在床上,若是没人帮助,连简单的转身都做不到。他扭头看向一旁还剩一半的蛋糕,轻声念到“他们说,十八岁生日的愿望会特别灵验,希望是真的。”然后,他闭上了双眼,心中默念起了自己的愿望“希望我的身体能够恢复。”
每年他都会对着生日蛋糕许同一个愿望,尽管他所学的所有知识都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这一点点的希望,因为如果连幻想的权利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了什么而活下去。
球赛很精彩,少年渐渐看入了迷。与此同时,平板上的电子时间也在一点点向00.00靠拢。
“今年的生日也是孤身一人呢......”
“咚!”随着一声清脆的钟声在脑海里响起,傅铭晨感到一阵眩晕,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病房里,刺眼的灯光正从头顶打落下来,让他感到眼睛一阵刺痛,不得不偏头躲避。而这一下,恰好对上了少女漆黑的眸子。
少女双手环抱着腿,蜷缩在一旁的看护椅上,蓝白色的病号服套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显得略微有些宽大,红肿的眼角旁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柔顺的长发随意扑洒在额前,两只手十指相对地交叉在一起,袖口处露出的一截小臂瘦弱的宛如一截竹竿,在灯光的映射下透露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唯有裹在蓝白条纹服装里的双腿,由于宽大服饰的衬托,显得笔直而修长,仿佛一段美丽的白桦木;两只小脚正紧紧贴合在小小的看护椅上,十根可爱的脚趾扣住椅子上的软垫,让她能将身体维持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少女的身体正在不住地颤抖着,她那单薄的衣物显然无法抵御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的寒气,只能勉强通过这个姿势来保持体温。
周琳依很郁闷,自己正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轻声哭泣呢,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拉到了这个房间。刚一落地,冰凉的地板就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有薄薄一层布料的病号服在冬夜的低温前形同虚设,刺骨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也不是没有想过钻进眼前这看着温暖高档的被褥里,可从小到大就没和几个男生打过交道的她压根做不出钻入陌生男人被窝这一大胆举动,她尝试着推了几下,结果少年根本就没有反应,于是,她不得不就这么蜷缩在小小的看护椅上,期待着少年快点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她冷的受不了,准备不顾一切钻进被窝时,眼前的少年突然醒了。
“啊,你终于肯醒了啊,我推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哼!~”
少女略带恼怒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她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声时带着一种淡淡的水声,少年听着不由得感到有些愧疚,她该不会冻感冒了吧,都怪自己这毫无知觉的身体。
“ 诶,你能不能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让我也进来,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少女搓了搓冰凉的小手,强忍住羞意对眼前的少年说到。女孩子的体温本就比较低,此刻的她已经感觉四肢冻得有些麻木了。
听到少女的催促,少年赶紧解释到“啊!不好意思,我的身体除了头部没有知觉来着,所以没办法自己转身,实在是非常抱歉...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对,对不起啊!”听完少年的话,少女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负罪感,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戳到了别人的痛处。不过,越来越冷的手脚让她也顾不得愧疚了,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赶紧钻了进去,当然,她为了防止尴尬,特意采用的与少年相反的睡姿,整个人背对着他以确保自己能够尽量与他少接触一点。
“嗯~~~”香软的被窝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在冬天,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舒适的被窝更让人心情愉悦了。她就像一只小猫蜷缩在少年的左侧,来回的搓动着自己那冰凉的手脚。
少年的被窝有种特有的熏香味,许是平日里对其身体保养按摩时用的精油味;也许是青年男性的体温较高的缘故,略带炎热的温度从少女钻入的那一刻便裹住了她的身体,将先前侵入体内的寒意尽数消融。
良久,少女感到自己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她开始觉得有些闷热,或许是由于少年的身下没有感觉,护理人员为了防止他着凉,给他盖上了几层厚厚的棉被。为此,少女不得不伸直双腿,将自己白嫩的小脚探出被窝给自己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