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求我什么,你必须说出口来。”
艾鲁泽姆的语气欣喜,他一巴掌抽在人儿肥美的安产型蜜臀上,让人泄尿的动作停了一息,而后又更猛的一抽一抽的喷尿出来。
私处周边肉色丝袜全都被尿液打湿了,吸水性的布料湿哒哒的紧贴在人嫩滑的肌肤上,印出格外淫靡的景象。
“想好呀,不然我可以让你持续这个状态,几天,几夜,我有的是时间。”
联想人口中的场景,苏芷兰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
好几天…?!不…不…几分钟…几秒我都要受不了…会坏的…坏掉的…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这个恶魔…
此时苏芷兰眼睛的上的黑眼罩突然不见了,她看清了艾鲁泽姆的样子。
那人的面容介于狂野和邪异之间,棱角分明的脸十分耐看但带着常居高位的威压,额前生有一对明显非人的宛如长角,深紫色的瞳孔宛若两片深潭,带着淡淡的戏谑和莫名笑意,仿佛有着把控世间一切的自信。
壮硕坚实的身躯比苏芷兰曾经的那个男人更加恐怖,身高有一米七几的苏芷兰在他年前脆弱娇小的像个孩子,粗壮的手臂像是合拢就能拗断她的腰肢,胸膛腰腹宽阔的像是一堵厚墙,满身透着一股超绝雄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除此之外,令人印象深刻就是他一身暗紫色的皮肤,还有身周活跃的几条滑腻诡异的触手……
但接受了他催淫液的身体前一秒还在咒骂恶魔,此时这一切看在苏芷兰眼里却再正常不过,仿佛这才是常人所应有的外表。
“虽然作为雄性,但身为淫魔其实比忌讳我们的凡人更清楚他们自己。女人一旦品尝过真正幸福的禁果之后,这一辈子根本无法真正释怀。果子会在女人的身体中生根发芽,她们会花费自己的一生去滋润它,诱使它不断成长。”
“若是寒冬来临,开枝散叶也只能尽数凋零。虽是月有阴晴圆缺,但世间万物皆有年轮,只要盛欲的果树愿意,新的年轮亦可生花结果。”
是啊,我凭什么要一个人忍受这么多的事啊…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还要一边在每天夜里忍受那种淫欲的折磨……
还有小可…小可的问题…
够了…这样就好…承认吧,苏芷兰,你只是跟之前在萧建国面前一样,是一个放荡的雌性…不要脸的骚货…
“苏芷兰,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吧,做我艾鲁泽姆的女人,让我给你完全的极致的淫雌体验,这十几年你所被淫欲折磨的一切痛苦,我都将为你完全扫平。”
“你也在期待吧,期待被人用男性的巨根狠狠侵犯,肆意玩弄你那淫熟的一身媚肉……”
“至于你所担心的你的孩子,我以淫魔之王——艾鲁泽姆的身份保证,会给他们一个更幸福美好的未来,替你那已经离去的丈夫照顾好他们。”
身子的状态苏芷兰其实很清楚,她已经没有资格说拒绝了。可这超自然的事件和男人来的太突然了,但这无法接受的常理此时却在慢慢变淡,艾鲁泽姆的催淫液和附带媚术的声音帮助她跳过了常理的拘束,只需面对最原始的考量。而艾鲁泽姆对照顾她孩子的一个承诺,那简单的几句话语却在最后命中了苏芷兰的心。丈夫死后所有男人的殷勤,那背后只有对自己肉体的垂涎,而现在居然是一个淫魔在爱上自己的同时给与自己照顾的孩子的承诺。苏芷兰哭了,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释然,想起自己单身守寡拉扯孩子长大的十几年,她心里对艾鲁泽姆最后一丝的排斥也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