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坚守的一切被打碎,曾经一切的负担也在此刻荡然无存,苏芷兰肆意的说出憋在心底十多年的淫言荡语,积攒的性欲伴随着所有的委屈被宣泄而出,她啜泣、哭喊、呻吟……
“求你调教我呜…呜……求你干穿我的小骚穴…”
“呜呜…痒…好痒…里面好想要…求你…”
“呜呜……要痒死了……求你…求你肏我…想要…好想要…一直都好想要…呜呜……”
淫纹的刻印的最后一步总算初步完成,只等自己的精液浇灌过后激活,艾鲁泽姆将人悬在半空的身躯放在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他打了个响指就将苏芷兰身上性感但却有几分碍事的窄裙和胸罩溶解,下身只剩下丝袜和内裤,上身紧小的蓝色衬衣也崩开了扣子,本是礼仪的制服此时却敞开着中间,大方展示着女人赤裸的丰满乳球和肿大的乳头,恰如苏芷兰此刻敞开的心扉。
束住人的触手也收了回去,苏芷兰眼巴巴望着那根比之前更大的熟悉巨根,虽然心底隐隐还有些排斥,但淫纹刻印成功后她看到它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她冲人主动的张开大腿,让那条仍然紧紧咬住内裤和肉丝的骆驼趾完全暴露在人眼前。
“你的身材真好,无论是那对丰满的大奶子,还是那令人口干舌燥的大肉臀,或者是那双与丝袜有着绝美融合的美腿,更有你那对于孩子关爱的母性气质,都无一例外的吸引了我,见到你第一眼时,我早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侵犯了。”
像是座小山的壮硕身子压了下来,带着超绝雄性摄人心魄的气息侵略,艾鲁泽姆把那硕大的宛如人粉拳的龟头抵在她的湿透的骆驼趾上。
苏芷兰的的整个骚穴都在欢鸣蠕动,迫不及待等着这骇人巨根的深入,但艾鲁泽姆的龟头只是顶入她的骆驼趾里上下滑弄,仿佛在享受人儿两片花唇隔着丝袜极力夹合吸咬的感觉。
“拥有这么一副淫荡完美的雌性身体,你是怎么忍住那些淫欲的?瞧啊,就连你小穴外面那两片大阴唇,都是那么的诱人,天生的尤物怎能如此被拘束在世俗无用的教条里的?”
“艾鲁泽姆大人…”
艾鲁泽姆的声音很温柔,那些有些粗俗淫荡的话语听在苏芷兰的耳中也变了味道,被人如此称赞着躯体的淫熟美妙,苏芷兰心间的某些冰冷生硬的地方似乎被化开了。
艾鲁泽姆的手很大,一手几乎就圈握住苏芷兰的柳腰,他握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上下起伏,有一下没一下的让那饱满的两片花唇不停的夹着他的龟头前端挺蹭,他一边在生理上刺激着苏芷兰的身体,一边以绝妙的媚术附加在自己的话语里。
苏芷兰欲火焚身,被人龟头磨蹭着骚穴不断溢出淫水来,湿哒哒的从紧紧贴合的肉丝上流出,然后不停拉丝滴在床单上,两条曲线优美的肉丝长腿则不安的轻轻颤抖。
“你该感谢今天的一切,不然你还要忍受那种欲望多久?一年…?两年…?不,不值得,作为雌性你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无需再被欲望折磨了,苏芷兰。”
艾鲁泽姆的大手轻轻贴在苏芷兰的脸颊上,他温柔摩挲人儿脸上光滑的肌肤,为她蹭掉之前因为内心痛苦纠结而挣扎产生的两道泪痕。
“你愿意吗?愿意刻下归属于我的淫纹做我的女人么?从此以后,你无需再为其他琐事烦恼,依赖我吧,依赖你的男人、你的主人你所要侍奉一生的艾鲁泽姆大人。”
苏芷兰很难想象这拥有强壮的比熊都恐怖的身体的男人竟会如此温柔,哪怕连说出口的声音都刻意放的那么轻柔,仿佛生怕吓到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