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穆山塔哈尔裸身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身披宽衣大袖长衫袍服的灰发男人,听到了娜拉乱了节奏的脚步声,扭头与她对上了视线,向她做了个放低声音的手势。在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雅兴没有被打扰后,随即招呼娜拉来自己身边。
“卡尔木(Karm),那是谁?”娜拉小声问道。
“渡新柘长思,莱国长公主家的女儿。”灰发男人侧头,用略显沙哑的声音答道,“四皇子说要拿真绮家的血脉羞辱央莱的先王,但是老家伙绮风扬真无的两个女儿都逃走了,只能用他妹妹家的人代替了。就这,还是好不容易才逮到的。”
穆山塔哈尔的动作恰在此时停住了,被叫作卡尔木的灰发男人也很知趣地闭上了嘴。
“娜拉来了么?”
饱含磁性的沉稳声线充满力量,叫人百听不厌,若是没有渡新柘这个女人的娇媚呻吟便是完美。
“打扰了,四皇子殿下,我这边到了做例行汇报的时间了,不知道您这样……是否还有兴致……”
“但说无妨。”
“军情大事,被这个女人听到会不会不太妥当。”
“就在这汇报吧,无所谓,这女人我自有用处。我允许你放软了么!给我下来!”
从穆山塔哈尔腰间滑落的双腿为女人招来一阵骂斥,四皇子一伸手,抓着她的头发便将她从央莱王家的神圣祭坛上拽起了身,娜拉这才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面貌。渡新柘长思,莱国长公主家的女儿,年轻稚嫩、可爱优雅,即使正在被以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依旧显眼。柔顺的淡粉蓝色长发本应如瀑布般飘逸散落,现在却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攥在手心,拉扯着发根强迫她抬起脑袋,那张本应柔软温雅能让无数男人看之即着迷的面庞此刻染透了雌媚的殷红,樱桃小嘴被一只卡在牙床后的金属圆环强行撑开,又由几根皮带固定在口中,粉红软瘫的香舌从圆环中央伸着,拉扯出一丝丝黏腻的晶莹津液。
“真是便宜你了,不过你这副模样倒是还算值得让四皇子殿下品尝。”
娜拉一动不动地看着四皇子将莱国女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强迫她挺起自己那双水滴形状的浑圆乳肉朝向自己的两位家臣。修长白嫩的美腿一阵发软,玲珑有致的娇躯几乎要瘫倒下去了,却又被来自头顶的痛意给生生拽起了身。
“给我叉开腿站好了,你要是敢弯下膝盖,我就让你去陪着你们的王后,给我们的将士们添点乐子。”
直触灵魂的恐惧在渡新柘的脸上蔓延生长,两行泪水几乎立刻就从她那双冰蓝色的双眸奔涌而出。恋明石的惨状显然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她也顾不上自己疲惫的身体还能硬撑多久,按着自己身后男人的命令老老实实地叉开腿、翘起雪白的屁股,把自己的胯下幽谷毫无掩饰地送到男人的胯前。
穆山塔哈尔蔑笑了一声,将自己那根挺立的硕大肉茎对准溢满半是透明半是血丝晶莹汁水的、蜜瓣依旧一张一合的粉嫩雌穴,毫不留情地用力刺穿,一挺到底。汁水丰盈弹性十足的腔道肉穴,这是能勾魂摄梦的温柔之乡,能让雄伟的男根沉沦其中不可自拔,可穆山塔哈尔却并没有沉醉其中,他一边在嫩穴软肉中抽送着自己的肉茎,击打臀瓣拍出一阵阵淫靡的水泽声,一边扬起自己英俊硬朗的修长面庞,用冷峻凌冽的橘红色目光扫向仍旧呆立着的女将军,开口到:
“娜拉,你可以说了。”
女将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愣神,连忙把目光移到了穆山塔哈尔身上,努力不去注意那个正在连连娇喘的莱国女人,说:
“我们的物资补充进度慢于预定计划,真绮京城内的粮草库存低于我们的预期,目前我正在想办法筹集,以避免影响继续北进的攻势。”
“北进攻势暂停,我们在这里驻扎。”
“北进暂停?!”女将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绮京刚破,现在南方联军攻势正足,现在放弃向北追击莱国的残兵败将,简直是在浪费战机。
“我们暂停,等大哥和二姐他们跟上,北进交给他们,粮草的问题也交给他们。我们拿下真绮京足矣,继续北进太贪,父皇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得留点好处给大哥和二姐。未来想要拿下德黑卡,还要和他们配合。”说完,他猛地一顶,将全部肉棍深深地捅进了雌穴的深处,卡在子宫的入口处感受着痉挛颤抖的软肉吮吸。待他享受够了,手中的头发又被他像缰绳般猛地拉紧,冲着呜咽哀嚎的渡新柘大声吼到:“给我浪叫大点声!你这只母狗!让你的这些先祖先王们都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