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木冲娜拉使了个颜色,将一直挽在胳膊里的衣衫交到了女将军的手中。娜拉也很默契地立刻上前,为自家主子披上衣服。
“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娜拉灰蓝色的目光投到了祭台上的莱国女人身上,渡新柘长思听到了面前的乌曼人正在议论自己,战战兢兢地探出了脑袋,她知道,接下来的她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将决定她未来的命运。
“长渡家也是莱国的名门旺族了,又攀上了真绮王家的长公主,这女人是莱国长公主家唯一的女儿吧?”
冷冽的橘色目光扫过渡新柘挂满泪痕的面庞,刺得她浑身一抖,立刻把身子缩成了一团。
“是的,她原本还有个弟弟,不过夭折了。”卡尔木回复道。
“把她赏给我们自己家的那几位将军做玩物是个不错的选项。”
穆山塔哈尔冲着正捂着自己乳肉与私处的渡新柘说出了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结局,她不顾依旧酥软的身体是否能撑住自己的重量,挣扎着爬起身,跪伏在乌曼四皇子的脚下,用咿咿呀呀的声音反复嘟囔着似乎是求饶的话语。穆山塔哈尔弯下腰,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轻轻一使劲便将她从地板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她的脑袋后,将她嘴中圆环的皮带解开了。
“小心,殿下,她有使用咒术的能力。”卡尔木警觉地抬起了手臂,直到这时才看见他宽大的袖子下面藏着一本装订精美的咒术书,书页已经摊开,封皮上的咒术阵已经充能完毕,正闪着幽幽的紫蓝色光芒。
“哼,你敢么?”
披着淡粉蓝色头发的脑袋拼命地摇头否认,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嘴巴只是机械的说着“不敢、饶命、求求不要”这类的话语。
“我倒是缺一条听话的母狗,你能当么?”
“我……我……”话到嘴边,犹豫再三,渡新柘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挤出了一副雌媚的别扭笑容,颤抖地答到:“我……我能当……能当一条听话的……母狗……”
“尚缺调教。”冷冽的橘色目光落到了娜拉身上,“娜拉,把她送到随军的娼妓营里,找个调教师傅教教她基本的礼数。”
“属下会安排妥当的。”
听到娼妓营这个词,渡新柘原本还泛着殷弘的脸上瞬间变得惨白,王后恋明石被无数人奸淫凌辱的结局再一次涌进了她的脑海,她哭嚎着向掐住自己脖子的男人保证着自己的忠诚,保证着自己能够给他最好的侍奉,只求他不要把自己丢进妓所变成任由人使用的娼妓。
“卡尔木,这段时间给这个女人做好准备,掠城结束后,让她坐上莱国国王的位子。”
渡新柘惨白的脸蛋瞬间愣住了,从妓所的娼妓到莱国的女王,从地到天的变化来的太猛太快,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四皇子殿下,这样安排……合适么?”
“过于混乱的莱国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扶持一个傀儡不仅能稳住莱国,说不定也能稳住北方那群神棍,未来还能方便我们吞并莱国,这是父皇的意思。本来我是想让真绮王家的两个女儿来坐这个位子,只可惜那两个女人一个都没抓到。这个女人是绮风扬真无的外甥女,让她坐这个位置也说得过去。”
“属下明白,需要教她王家的基本学识么?”
“你在行,你看着办。”穆山塔哈尔的目光再一次移回到自己手心,看着任然置于震惊而呆若木鸡的渡新柘,他露出了一个冷峻的笑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乌曼帝国的皇家所有物了,你能当好你母狗雌畜的身份么,央莱的女王,渡新柘长思·殿·下?”
“能……能,能!能!”
僵滞的脸上第一次挂出了真诚的谄媚笑容。央莱的女王,这是她做梦也没有想过的位置,央莱没有女人当政的传统,她的母亲自出生就被排除到了最高权力圈之外,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战争,她未来的命运肯定是作为政治联姻的筹码,嫁到另一个有权有势的家族里。可现在,她第一次有了自己命运被自己掌控的感觉,央莱的女王,这将是央莱史书上开创性的一页。
“但是,你给我记清楚你的身份,你首先是乌曼帝国的母狗雌畜,其次才是央莱的女王,知道么?”
“知道,知道……”
自己的命运到底还是没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如此,也好过恋明石的下场。
“知道的话,现在,就给我爬上这个祭台,对着那些棺材里的死人,表演自慰到高潮。这是你身为母狗女王的第一个任务。”
央莱的新女王颤抖着,用无力的双手一点一点撑着自己再次爬上了那座神圣的石台,像一条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母狗一样,蹲下身、张开腿,露出了那处还滴流着白浊液体的蜜穴门户,伸出手指探向腿心那片已被蹂躏过的女性幽谷。充血挺立的蓓蕾即使经历过高潮的洗礼,依旧敏感异常,一缕缕新生的晶莹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潺潺流出,将身下的神圣祭台打湿一片。她抬起娇喘吁吁的脸蛋那,用那双继承于真绮王家的已然迷离的冰蓝色双眸望向央莱先王们的棺椁。
第三纪元的故事 · 亡国公主篇亡国公主篇 · 第六章 · 千年王都?不过是个遍地雌畜的娼妓馆罢了
垃圾制造者,默莉丝·暗言2026-02-09 09:1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