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修女小姐的娇吟持续太久,一根粗硕的狰狞巨物就穿过无法闭合的粉润红唇直抵喉咙深处,把还在口中翻滚的雌媚呻吟捅回了嗓子眼。玷污口舌的腥涩酸臭气息令身体本能地干呕抽搐,想要把那根粗壮的硬物从口中顶出,可这番举动却让娇嫩软舌不停舔舐起蠕动着青筋的狰狞肉冠,反倒把腥臭的雄性汁液全都卷进了胃中。
肉棒撑开喉咙侵入食道的感觉几乎要把柔嫩的吼口撕裂,痛楚令她本能地低头摇首想要躲闪逃离,却忘记了那根从头顶延至身后的锁链,牵引钩住后穴的铁钩在脆弱的腔穴内猛烈撕扯,使她不得不重新昂起纤细玉颈,敞开进出喉底的通路。湿糯的口腔壁与紧缩的喉穴被迫将硬物包裹吞咽,随着吞吐的深入,连颈廓之上都浮出了往复蠕动的显眼凸起。
一双大手一把抓住了两团高高撅起的圆臀,在席卷四周的欢呼雀跃声中粗暴地扒开股缝,把被封堵着的后穴和泥泽淫靡的穴口彻底掰开暴露在众人眼前。即便是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终将难逃凄惨的下场,可真当她面对终局时,一直以来的坚守最终还是彻底崩塌。泪珠从眼罩和皮肤的缝隙间奔涌而出,她失声痛哭、无法抑制,用呜噜不清的话语向窜进脑海中的名字呼喊求救,却被仍在喉咙里抽插的异物生生打断,将自己最凄惨软弱的悔恨与懊悔赤裸裸地展现开来。
“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教典里的那些罪孽、禁忌、忤逆的事,我明明从来都没有做过。”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诸神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给父亲买一份药……”
“父亲……导师……薇尔诺……救命……”
“救命……”
什么样的悔恨句子也只能卡在喉中、堵在心底,变成听不出任何意义的哀啼。然而,屈辱的哀啼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怜悯,在周围人听来反倒是催促他们的号角。
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到了修女小姐的蜜穴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或前戏,只是一霎那的猛然发力,炽热的触感就从穴口直达处女穴的最深处。这不再是连接脚底幻化出的虚假感触,而是真真正正撕破身体的强烈苦楚,守护了十几年的纯洁就这样被一个连相貌都无从知晓的男人瞬间捅穿。鲜红的血丝溶解在了泛滥的蜜液中,化作温热粘稠的润液,滑腻了紧仄的蜜穴,令那根粗壮的肉棍得以在穴道中毫无阻拦地肆意侵犯,而在感官连接咒术作用下被开发充分的蜜穴似乎也在主动紧吸着侵入其中的硕根,任由穴肉里层层叠叠的皱褶被填满碾平。
每一次撑开雌穴的挺入都会使被堵塞的喉咙发出了连连数声淫媚娇嗔,牵动喉管中的肌肉前后蠕动吸吮,配合着被肉棍压住的香舌舔舐套取着深入其中的粗壮冠头;而每一次顶开喉穴的侵袭都会让被填满的雌穴更加卖力地缩紧挤压,喷涌温热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的声响,用无与伦比却又违背意志的紧致快感迎接着肉棒的持续奸淫。上下齐发连绵不绝的快感已经让克芮丝精神恍惚了起来,忍耐、坚持、羞辱、尊严,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法维持了,现在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想——
解脱。亦可以称为,高潮。
不过口中的狰狞巨物却比克芮丝被奸淫的身体更先抵达了极限,浓稠精液猝不及防地在咽喉底端喷射开来,倔强的喉咙最初还在拒绝这白浊的稠液,可喷溅的稠液立刻就顺着鼻腔溢流而出。充斥鼻腔的腥臭和窒息让她不得不开始卖力吞咽,但这粘稠的精液就算竭尽全力也依旧无法吞咽干净,依旧有大团大团的白浊稠液从唇边溢出,泛着浓稠的泡沫顺着嘴角翻滚滴落。口中的狰狞巨物在此刻终于瘫软了下去,从口穴中缓缓退出。得以解放的嘴巴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可落难的修女小姐还没来得及伸曲舌头把粘满口壁的精液舔出几分,新的肉棍就带着更加浓烈的气息压住舌片捅进喉咙深处。
喘息对于她来说只是奢望,周围乌泱泱的人群不会容许她喘息哪怕片刻,她只能在苦楚的蹂躏与翻滚的淫欲折磨间,用高潮作为自己唯一的解脱。
粗壮的巨根在柔软紧致的蜜穴中推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刺激,顶着肉根的口穴溢出酥软淫媚又绝望高亢的娇颤媚叫,伴着淫靡响亮的水泽声把克芮丝送进了无上的极乐之境。在剧烈的快感侵袭中,颤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瘫软的身躯,身体的重量全然压在了锁扣住身体的枷具之上。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牵动着蜜穴内的柔软腔肉胡乱地紧缩颤动,腔穴上的密集皱褶摩挲吮吸着雄壮巨根,这不着边际却紧致舒适的杂乱节奏仅仅在一瞬间就将肉棒的主人缴了械,白浊粘稠的滚烫精液喷灌在肉冠与宫颈之间狭窄的空隙中,更多的则混合着晶莹的爱液顺着雄根与雌穴的缝隙处溢流而下,在箍住双脚的木枷上滴出一片黏腻的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