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
“要不,先保留一下吧,说不定可以让主控,嗯对,说不定可以帮到赫辛大人呢。”
因朵蜜自欺欺人找理由的样子,让平安京不由得觉得好笑。她伸出大拇指摸了摸自己的红唇,把真实的神情藏回到笑眯眯的面容里,准备用话语再做一支鱼竿。
“不行。”平安京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随后动了动手指,丢下了鱼饵:“想到你刚刚和之前骂我的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能让你这么如愿以偿。”
“可,可是你也……”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除非你能摆正身份跪下来,真·诚·的·向我道歉。”
“对不起!主人!小奴知道错了!请主人原谅!”
这一次都不要有更多的技巧,漏洞百出的鱼儿很快就咬中了钩。甘甜的希望、快乐的诱惑、灵魂的充盈,这份甜蜜无毒的恩惠让因朵蜜忘记了面对的是谁,不假思索地就跪下了身,甚至连屁股都撅起得老高。平安京得意地放下了手,不过现在还没有到起钩收线的时候。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她摆摆手示意因朵蜜起身,“不过,你不止要和我道歉哦,还有她。”
说完,她让出了身位,露出了被挡在身后的法迪米娅丝,冲着她邪魅一笑,说到:
“桑吉纳小姐,我想,你应该有话想说吧。”
“是的,我有好多话想说。”泪痕未消的双眸里印着因朵蜜的身影,同时还印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我最想说的是,我没想到因朵蜜,你才是那个喜欢地给人当奴隶的人。平安京小姐让你很舒服是么?”
“嗳?”
因朵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再一次入被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巴骗上了套。
蛊惑人心的花言巧语又开始编织起捕猎的大网,在法迪米娅丝的耳边喃语到:“桑吉纳小姐,以我多年的经验来说,一个人若不是心甘情愿,是不会服从得那么干脆的。而且,她一直乐在其中,这一点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我没有!不要上她的当了!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子!”
这一次没有堵嘴的口塞阻碍发音,因朵蜜叫喊着想要唤醒被“诱惑”的法迪米娅丝。然而,这一次的努力同样没有换来她所希望的结果,平安京再次用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巴化解了她的所有努力:
“衡量一个人不能看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你想想她之前,还有刚刚对你,都·做·了·什·么?她到现在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过。”
“平安京小姐,我可以和你做个新交易么?”
“愿闻其详。”
“我可以收回之前帮她还的债么?”
“这一点我很乐意哦。但是你已经还过的债,我没法帮你折现哦。”
“没关系,我可以用作学费么?我想看看你怎么教训她的。”
“成交!完全没有问题。”
不理会因朵蜜的尖声抗议,平安京和法迪米娅丝之间达成了共识。或许法迪米娅丝根本就没有被花言巧语诱惑,她只是在报复那个被冲昏头脑时不讲理又说胡话的因朵蜜罢了。
* * * * * * * *
“诺诺早上好。”
“桑吉纳小姐早上好。这么早就带因朵蜜出来了呀。”
“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得赶早点。”
“桑吉纳小姐辛苦了,那诺诺就不打扰了。”
“诺诺也辛苦了。我们走吧,因朵蜜。”
身上套着皮带衣、身前披着遮羞黑布的法迪米娅丝,和身着同样衣服的诺诺道了别,拽了拽手中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是趴跪在地上的因朵蜜。她屈折着的双腿双臂连同双手双脚,各装在一只像是狭长皮革口袋的皮革拘束具里,口袋上交叉布置的皮带全都收到了最紧,让她无法把四肢伸直,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着地的方式笨拙地前行。深入喉管的长口塞压着她的舌头与喉咙,即使这样也挡不住她发出淫媚的呜鸣。她其实也并不想在一个外人面前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但是一根不断震动的粗棒正在蹂躏她娇嫩敏感的蜜穴,让她止不住地娇喘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