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躺着并不是让她能舒舒服服地等死,而是为了方便狱卒们拿她泄欲。
围拥着的狱卒们七手八脚地玩弄着她的身体,隆起的双乳被随意地揉捏,两只硕大沉重的金属环钉在乳尖肉豆上,早已肿大乌黑的乳首随着乳房的每一次被挤捏,都会分泌出不知是血还是脓的液体。鞭打的伤痕布满了从胸口到小腹的每一块皮肤,肌肉线条分明的腰上,一大块像是烫伤的流着脓血的血痂格外显眼。私处入口,那颗小小的阴蒂肉豆上,同样残忍地钉着一只铁环。
唯一的金色眼睛里流淌着哀伤。
努比丝曾执行过数不清的危险任务,没有哪次落得现在这般狼狈不堪。她和她崇高的宛若神的主人一样,从没有把蝼蚁一样的人类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自己反而却成了一只蝼蚁,被曾经打心底里看不起的家伙们摘去手脚肆意玩弄。
她不害怕死亡,死亡对于她来说就是最纯粹的忠诚,她只怕会变成没用的累赘,就像现在这样,犹如一堆毫无价值的废肉。
一个狱卒站在桌边,正对着她的胯下私处,原本是大腿的两个肉团和锁链被拉开成一条平线。其实拉不拉开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她的胯骨以下都被完全切除了,屈伸大腿的动作已经不复存在,摆弄成这样纯粹是为了满足某些人对丰满大腿的幻想而已。
她的小穴和后穴里各被一只粗大的木塞堵塞着,粘稠的液体不停地从肉壁与木塞之间的缝隙里溢出,狱卒伸手握紧了堵住蜜穴的木塞把手,用力把木塞拔出,精液状的液体混合着淡粉色的血迹从肉穴中涌出,大块大块地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粗大木塞的另一端是一个犹如壮汉拳头般大小的木瘤,很难想象这种东西是怎么塞进努比丝敏感柔弱的穴腔的。
狱卒放下木塞,把手指伸进穴腔抠挖了一番,清理出残留在里面的液体。这些天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白浊粘稠的精液射进了这具性器肉块的身体,在确认差不多干净了以后,他才把自己的肉棍捅进了努比丝的身体。
她能隐约感觉到肉穴内的抽动,就像皮肤触摸到某个硬挺的东西那样,但也仅仅只有这样淡薄的感觉。嵌进身体的锁链,随着肉棍的进出发出有节奏的碰撞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雌媚的回应,甚至连呻吟都没有。
只有满怀哀伤的金色目光。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感觉呀?从头到尾连声像样的浪叫都没有。”
“试试这样,她就能发出声了。”
另一个狱卒扯动起努比丝阴蒂上的铁环,敏感部位撕裂的剧痛信号蹿过全身,她本能地想放声哀嚎,但是嘴巴上随之而来的牵扯让她痛不能言,只能发出几声“嗯嗯”的呻吟。
“这个娘们倒挺能忍的,嘴巴给缝了三四天了,不吃不喝也不见她求饶。”
“我倒挺怀念她惨叫的声音,先给她松开,听完了再给她缝上。”
一把锋利的小刀,沿着嘴巴割开了染透鲜血的缝线,伤痕累累嘴唇上满是缝线勒出的刻痕血印。细线断裂,解放了双唇,也解放了这些本已结痂的刻痕,一丝丝血水从血印中渗出,很快就染红了嘴角。
施虐的狱卒们毫不在意她的安危,扯拽着乳首上的铁环只想听她哀嚎。
还残留着缝线的嘴巴并没有发出狱卒们期待的惨叫,只是微张,吐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她在说啥?”
几个狱卒突然来了兴趣,纷纷围了上去。
“你们……”
虚弱的声音依旧模糊不清。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一点,这可是你为数不多的说话机会。”
一只手掐住了她渗血的嘴角,恐吓着摇晃着她的脑袋。
“你们……都得……死。”
虚弱的声音最终连成了句子,却只是苍白无力的威胁。
“这就是你想说的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死,或者先让我们听听你的惨叫,你再动手也不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