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京前辈刚回来不久,需要帮前辈你找她么?”
“嗯……麻烦你了。”
哥本哈根转身走进了通往后厅的窄门,再出现时,平安京紧随其后。
“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怎么,不怕赫辛阁下找你麻烦了?还是说,这么快就原谅我了?”
平安京的言语里依旧充满了戏谑,因朵蜜沉着头不说话,也不敢接上那双黄眼睛的目光,只盯着帐台上的摆件。平安京敏锐地察觉到了因朵蜜情绪的异常,于是转头对哥本哈根说道:
“哥本哈根,你去和预约的客人说一下,今天不营业了。顺便帮我把店门关了。”
英俊的小哥鞠了一躬,按吩咐关上了店门。
“好了,你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才来找我的吧。说来听听。”
因朵蜜绕着手指揉着腰带上翘起的布料,不知道从何开口。
“还和以前一样,说心里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果断。不过这也是我最中意你的地方。再不说的话,我就不听了哦。”
“平安京,我想……请你帮个忙。”
咬着嘴唇发出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请我帮忙。这句话真是让人怀念,我真的好久好久没听你说过这句话了。说说看,你想请我干嘛?”
“我的朋友,埃米,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位,她失踪了。我猜你应该有她的线索。”
平安京沉默了一会,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动声色,让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只是托着下巴拂拂嘴唇,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之后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的确安排了一个后辈一直跟着桑吉纳小姐, 也许的确能给你一些颇为有用的线索,但也说不准……”
因朵蜜抬起了头,失落的眼神里重新闪出了光芒。这细微的变化被平安京尽数察觉,手指掩盖的嘴角抹出一丝狡媚的笑容。她欲言又止,像个老练的钓鱼人,等着被美味的希望冲昏头脑的鱼儿咬钩。
“平安京!你确定么?”
“虽不是百分百。不过你那朋友是柏林(Berlin)跟着的,他办事你也知道,还是很稳妥的。”
“那可以告诉我么?”
“可以的哦。”
溢于言表的激动在因朵蜜脸上弥散,掩盖着狡媚笑容的手指缓缓垂下,胸有成竹地搭在胸前。
“不过,我有些条件。”
“只要不是背叛主控,都可以!”
半眯着的棕黄色双眸收成了一条缝,起钩的时候到了。
“我当然不会让你背叛赫辛阁下,你我都有绝对的忠诚,不是么?我的条件,只针对你自己。”
“什么条件?”
“第一个条件,让我看看你的决心。跪下来求我。”
恼怒的洪水在心底奔涌迸发,怒火立刻就窜上心头,因朵蜜发现自己的焦急成了被平安京利用的工具,旋即扭头便想走,但是当法迪米娅丝的样子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时,所有怒气都被瞬间浇灭。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没有选择。
双腿虽然还硬挺着,但是心气已经软榻,剩下的只是心怀不甘地强撑,最终的结局都是服软。
因朵蜜俯身跪在了平安京脚前。
“很好,接下来该求我了。”
“求……求求你帮我……”
“这才是我记忆里的不挠妹妹。”
平安京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因朵蜜的脑袋。
“第二个条件,在你干妥了你的事情以后,我要你回到这里,接受‘教导’。”
“为什么!”
“因为你这张嘴巴现在学会说脏话了,我记忆里的不挠妹妹是绝不会说脏话的,尤其是敢说我像看、门、狗。”
修长的手指撩起因朵蜜的面纱,挑起了她的下巴,涂着深紫色油彩的大拇指来回抚摸她着紧闭的双唇,棕黄色的双眼依旧半眯着,用无法看出想法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臣服在脚下的因朵蜜,就像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