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内还残余着些许鼓胀感,感觉像是之前的精炼的剩余还没有排泄干净。她使劲收紧前后双穴的肉壁,吸紧小腹,想排出体内那恼人的鼓胀感,但是挤压除了带来的些许疼痛,什么都没有缓解。三条管道的出口应该都被关闭了。
法迪米娅丝懊恼地哼唧了一声,摇了摇活动有限的脑袋,带动锁链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这是身陷重重拘束的她唯一能做的一点点自由的事情之一了,也许那个操作机器的工匠此时正在这个地下室的某个角落,锁链的声响也许能唤起他的注意。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法迪米娅丝有些失落,片刻后失落又变成了害怕。每次从黑暗中醒来都是这样,她害怕被人遗忘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在断绝食物浆液的情况下,缓慢而痛苦地死去。
很久以前,在她刚刚被关进这座笼子的时候,她还天真地渴望过死亡。但对于她这副拥有黄玉王室血脉的身体来说,死亡是最无望的奢求,更不用说每日都会有人通过口中的管道定时给她喂食,甚至还会检查和清洗她的身体。
渐渐地,她开始把全部身心都寄托于高潮快感的慰藉。即使会无数次被从高潮的边缘强制拉回来,她都要义无反顾地再一次去冲击那唯一的愉悦。这也是乌木卡姆乐于见到的,每一次高潮边缘的试探都能让法迪米娅丝体内精炼的原液提纯一次。
法迪米娅丝有时也会祈祷,虽然她早已不信曾经的那些神,但是她还是习惯性地做着祈祷,而祈祷的对象只是一个无名的神。
一个不知道在何时会将她救赎的神。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仅从脚步声,法迪米娅丝就知道进来的人是大工匠的学生纳瑞。
“晚上好,法迪米。”
法迪米娅丝热切地哼了一声,挠动着自由的手指和脚趾,像是只见了主人的宠物狗,粘稠的淫水在蜜穴兴奋的张缩中,很快就溢出马鞍尖座的缝隙。她并不是出于对纳瑞的好感才谄媚地做这些动作,只是她知道纳瑞管理着自己的牢笼,能够启动那个让她在痛苦和快乐间不断往复的设备,让她从离开苦闷的黑暗。
“今天应该会有些辛苦,上头对于精炼液的要求又变多了。明明战争都已经结束了。”
粘稠的白浊色液体被通过口中金属球的管道,被灌进法迪米娅丝的胃里,这种浓稠的汤食里混合着魔素矿粉和粗炼油,还有些保持性欲的药物,是她一直以来唯一的食物。
“是呀,战争已经结束了……”
纳瑞的话唤起法迪米娅丝心底一阵悲凉。
第一次听闻战争结束的消息,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重获自由。但是事实却令人绝望,巴辛洛格拒绝了圣教联盟要求归还俘虏的要求,并宣称所有俘虏都将贬为奴隶。她记得那次是她哭得最痛苦的一次,因为长久以来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不会再有人会来救她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地下室里,熟悉的炙热感逐渐升腾,法迪米娅丝知道这预示着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一只手忽然摸在了法迪米娅丝身上,在被金属框住的皮肤上慢慢滑过,先是抚摸着她的脸,摘下了她的眼罩,解放了她那双黄水晶一般的漂亮眼睛。纳瑞的模样映入眼帘,他还是那样高大壮硕,只是现在留起了略显邋遢的胡子。揭开眼罩后,他的手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停在了法迪米娅丝的乳房上,握紧手指如同握住一团白面那样使劲地揉搓。法迪米娅丝并不在意纳瑞如何揉搓自己胸,如何玩弄乳首上那颗早已取不下来的金属环,如何撩拨自己敏感的乳尖,她甚至满怀期待,用自己能发出的最淫靡诱人的声音回应着纳瑞,生怕他突然中断了自己的动作。
酥酥的感觉开始从乳尖游遍全身,填满欲望的身体源源不断的溢出爱液,紧紧包裹着那根深入雌穴的滚烫金属棒。重叠的炙热化作连绵不绝的刺激,一波一波冲击着身体深处。粘稠的原液开始灌入小腹,一切又将开始。
“啊~啊~呜~呜!嗯唔!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