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慈悲与仁爱的……无名的神呀……您在听我的祈祷么……”
“啊~嗯~嗯!又要到了~”
“好难受,好难受……”
“好痛……”
“……”
“有谁在这里么?”
* * * * * * * *
刺耳的碎裂声打破了黑暗的静谧,沉闷的碰撞声震动了墙壁,吱呀的开门声唤醒了朦胧,不一样的软质鞋跟轻敲地板,勾勒出越来越近的双脚。
隔绝视线的遮蔽被卸下,温柔的光芒照亮了女孩黄水晶色的漂亮眼眸,光芒之中站着的身影隐约看得出一个少女的轮廓。
白皙的皮肤,银白色的短发,娇小的身姿穿着同样银白色的飘逸长裙,如雪般洁白的身影纯净地降临在这里,如渊般深邃的血红色双瞳寒光如芒。
“有趣。”
小小的身姿说着,打量起女孩周身的拘束,饶有趣味地研究每一个细节。
“小姑娘,你也是囚犯么?真是可怜。”
纤细的手从金属拘束的缝隙中伸入,手指在长得已经从笼中垂到地面的亚麻色发丝中穿过,轻轻抚摸女孩的脸颊。那手指冰冷地仿佛毫无生气。
“这个笼子的材料好像是……啧啧,真是昂贵。”
毫无生气的手指缓缓下移,轻盈地拂过女孩的乳房,停留在乳尖,饶有兴趣地挠了挠早已和女孩的乳头融为一体的乳环。
“因朵蜜(Indomitable),因芙蕾(Inflexible),快点找到该找的东西,我时间有限。”
轻盈的手指调皮地拽了一下乳环上的锁链,小小的身姿直起身,后退了一步,好奇的目光还在女孩身上驻留。
“那么,就此别过了,笼中小鸟。”
少女的软质鞋跟轻敲地板,渐行渐远。
* * * * * * * *
在干涸的心底,早已泯灭的那团名为希望的灰烬,冒出了一缕闪光。
那小小的洁白身姿,在光芒中犹如神迹,驱散了黑暗。
就像那个一直等待着的无名的神。
“不要走……”
女孩竭力嘶吼,但是喉咙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停下……快停下……求你了……”
女孩奋力摇动身体,严密的金属拘束没有撼动半分。
“救命……”
女孩摇晃起唯一还能稍稍转动的脑袋,企图带动身上的锁链发出声响,微弱的金属声并没有挽留少女的脚步。
“求求你……救救我……”
一阵呻吟艰难地从女孩的喉咙里挤出。
少女那小小的身姿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过身。
女孩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自被神抛弃那刻起,至今已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憧憬希望。
“你在叫我么?”
小小的身姿重新踱步回到笼前,望着被泪水浸透的黄水晶色双眸,用着听不出感情的音调问道:
“你是想让我放你出来么?”
女孩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大的限度,微微点了点头。
“但是,笼中小鸟,你能给我什么?”
小小的身姿提出的要求让女孩愣住了。从开始这不见天日的笼中生活起,她就一无所有了,除了这副经过无数次折磨摧残的身体,她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给你!”
女孩呜呜地想要说出她心底的声音,但是到底只能发出让人绝望的呜咽声响。
小小的身姿轻轻歪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的一切,都给你!”
还是一串表达不出任何意思的呜咽声,费力地从女孩的鼓囊囊的喉咙里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