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还没抓到你,你就先被别人抓走了。”w无奈地摊了摊手,回想起了那些博士委托自己携带的麻醉药品,由于她大概率需要救人而不是抓人,本就对这些药品并无兴趣的w已经把它们全部放在了罗德岛的当地办事处……倘若真的需要自己再去绑架陈,考虑到陈有多次被绑架的经历,手刀大概也能凑合着用吧。
“在被我绑回去之前,可得努力活下来哦,陈小姐。”
W带着惯常的坏笑,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诶,那不是w小姐嘛……”
一位白发卡普里尼少女慢慢地走过焦黑的地面,她踩着高跟鞋轻巧地跨过倒塌的树干和四分五裂的肉块,慢慢沿着w离去的方向走去。
“真巧呢,看来终于要发生点有意思的事情了。”
“呃……祭司大人……咕啊……”
被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女人艰难地朝着被称为祭坛的区域挪动着身体,w见状,便抬起鞋底轻磕了一下女人的后脑勺,女人在悲鸣一声以后瘫软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啧,总觉得我不是在哥伦比亚,而是萨尔贡的那个鳄鱼部落里。”w泄愤般又轻轻踢了女人一脚,然后半转身,接住从身后袭来的木棍,然后顺势一记扫腿把偷袭自己的高大男人撂倒,“你就是最后一个了吗?真没劲呢……”
“可恶,森林之神不会容忍你这样的魔族……咕呃……”
W把一个小型源石炸弹塞进了男人的嘴里,从罗德岛当地办事处要来的源石炸弹都是致命性的,w觉得,她和当地的负责人在炸弹的选择方面一定会很合拍。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稍稍退开,然后引爆了炸药。
轰——
“好了,让我来会会你,祭司大人?”w跨过被她炸掉整个上半身的男人的遗骸,踏入了这些被遗弃者们的禁地——森林祭坛。
说是祭坛,其实不过是在树丛中隐藏着的地下密室罢了,w本以为自己需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在茂密的植物间找到进入密室的暗门,但实际上通往密室的阶梯就在自己面前,甚至连大门也没有锁上,轻轻一推便可推开——想来整日被信徒们视作禁地的祭坛,也的确本就不需要什么麻烦的防护。
“呼……呼……”
寂静的地下室里,唯一的响动便是少女悠悠的鼾声。W几乎是立即就猜测出了鼾声的主人正是她寻找颇久的陈,但她并没有急于开始自己的营救工作。根据她得到的情报,这位被称为祭司的神秘人物常年居住在这间地下密室中,且始终没有在自己突袭祭坛的行动中现身。所以此时此刻,他也许就潜伏在这间密室的某处。
“呀,祭司大人?吓得躲起来了吗?”w一面注意着周遭的环境,一面慢慢走进了这间地下室。昏暗的蓝色呼吸灯下,各类样子奇怪的机器被乱七八糟地摆放在房间里,房间内的布局看起来比可露希尔的实验室还要凌乱,但凌乱中又似乎有着什么规则……w皱了皱眉,回身把房间的门轻轻合上,这样即使有人想要偷偷进来,发出的响动也一定会被她注意到。她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踢在其中一个机箱上。
哐当——
金属盒子侧翻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滋滋地呻吟了几声,而后归于宁静。
“还是不肯出来吗?”w随手把几枚尚未激活的源石炸弹分散着扔在身边,然后抓紧手中的起爆器,“我数到三还没出来的话,我就把这个什么破烂祭坛和你一起炸上天喽?三~”
滴滴——
W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按钮,顿时所有的源石炸弹全部被激活,亮起了危险的红光。
“啧,这也太能忍了吧……或者……我们的祭司大人正好不在?”虽说w并非什么理性主义者,但毫无意义的把这间地下室连同自己和陈一起炸上天这种事情也不是她所希望的,于是她颇不情愿地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炸弹上的红光便纷纷熄灭了……虽说激活炸弹以后还需要再次激活才能引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w还是立即取消了炸弹的激活状态,“真的不在这里吗,祭司大人?”
W四处张望了一番,地下室不算太小但也不算太大,虽然到处都放着机器且十分昏暗,但是在她不断地调整位置观察整个房间的情况下,也理应没有能瞒过萨卡兹佣兵敏锐的感知,安安稳稳地藏住一个活人的死角,萨卡兹少女稍稍放下了心,转头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营救目标上。
“呼……呼……”
陈依旧安然趴在房间中心的桌子上,沉沉地打着呼噜,显然睡得正香。龙少女的脸朝左侧偏着枕在平整的桌面上,被这个姿势压得稍稍张开的双唇隐约露出雪白的贝齿,晶亮的涎液顺着嘴角渗出,在桌面上蔓开晶亮的一滩。她的身体近乎全裸,只有藏蓝色的内衣点缀着洁白的肌肤,双臂软绵绵地贴着身侧,双手手指都无知无觉地松弛着,掌心向上。沿着龙少女雪白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往下,少女的右脚踝被黑色的镣铐微微吊起,链接镣铐的铁链上似乎还固定着一个古怪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