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在哥伦比亚寻找陈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摸鱼の子规枝上2026-02-09 09:24:58
“看来我们的小龙现在陷入困境了呢……诶?撕票系统?”w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陈的窘况,顺手扯了扯吊着少女脚踝的锁链,咔哒——机关被触动的声音响起,w惊讶地看着注射针头从皮质镣铐中弹出,迅速地刺入了陈脚踝处的静脉里。
“唔嗯……呼——呼——”陈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随即便更加放肆地打起了呼噜。
“原来只是防止逃跑的吗……我还以为要把你的尸体带回去交差了呢,陈小姐。”松了一口气的w戏谑地拍了拍陈挺翘的臀部,帮她把固定住脚踝的皮质镣铐和暗藏其中的注射器都取了下来,少女白洁的小脚随着腿部啪嗒一下落了下去,却因为缺乏支撑而轻轻晃荡了两下,“看来没办法把你叫起来和我一起走了,干脆我抱你回去……还是扛着吧,不然路上我没乐子可以找了。”
W翻开龙少女凝脂般的眼皮,少女赤红的眼瞳此时显得灰暗无神,呆呆地凝望着头顶,彻底翻了白,她又戳了戳陈的面颊,而陈除了大声打呼以外,根本没有其他反应:
“呼——呼——”
“陈小姐希望发出的公正的声音,我已经听到了,嗯,真的很响,该说不愧是警察吗?”W的耳畔满是陈均匀响亮的鼾声,虽说知道是自己的失误才让少女变得如此狼狈,不过w还是一边抓起陈的一只无力的小手随意晃动,一边轻薄地调侃着,“果然,你还是乖乖睡觉最好看……那两个家伙希望我把这种样子的你带回罗德岛呢……什么……呃……唔嗯……”
W的话语毫无征兆地中断了。一记手刀从昏暗的角落袭来,准确地打在w裸露的白皙后颈上,萨卡兹少女甚至没来得及感受自颈部传来的剧痛,便被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所有感知,她昏头昏脑地晃了几下,便靠着桌子瘫软了下去,不明不白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为什么会有这种疯子找上门来啊。”雌雄难辨的中性声音无奈地抱怨着,明亮的灯光亮起,把昏暗的室内完全照亮。
祭司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瘫倒在地的w,在确认对方没有装晕以后,才心有余悸地靠了过来。
倘若不是他恰好在w对陈动手动脚的时候回到了密室,趁着w注意力集中在陈身上的功夫偷偷潜行到了她的身后及时把她打晕,恐怕他的猎物和密室只能保住一个,或者两个都保不住。
“保险起见的话,只能破费一点了……”祭司蹲下身,一只手穿过w的腋下,搂住萨卡兹少女丰盈的胸脯把她的上身稍稍托起,另一只手则扶着少女疲惫的小脑袋,让少女的头依靠住自己的胸膛,然后他从衣袋中取出随身携带以备紧急情况下使用的注射器,在少女的脖颈上稍作寻找,绕开少女脖子上的项圈把其中贮存着的一整管乳白色液体都打进了少女体内。他有些紧张地打量着正被自己抱住的少女的面庞,萨卡兹少女紧闭着双眼,小嘴微微张开,看起来并没有突然跳起来的可能性。
祭司又把w无力的身体往后拖动了两步,让她因为猝然倒下而蜷曲起来的双腿尽可能地抻直,他耐心地等待着,安静的环境里一切动静都被他捕捉——
“哈……哈……”这是他自己的喘息声。
“呼——呼——呼——”这是陈的鼾声。
“滴答……滴答……”这是这间修缮不佳的地下密室偶有的渗水声。
“呼……呼……呼——呼——”另一个声音正在逐渐变大,并且盖住了以上的所有声音。
那是麻醉剂充分发挥效力以后,怀里的少女在极度放松的睡眠中发出的沉重鼾声。
祭司松了一口气。
“呼噜声都这么大了,应该是彻底睡死了吧。”祭司慢慢站起身,把已经是瘫软如泥的w拖到了另一堆机器旁,让她靠着一个机箱瘫坐着,“这家伙还真是气势汹汹,把我派来守这里的人全放倒了……其他人也都是些蠢货,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祭司一面抱怨着,一面熟练地把w套在外面的斗篷脱了下来。
“长得还挺好看的。”祭司一只手托着w的下巴,因为睡得太放松,萨卡兹少女的眼睑并没能完全闭合,眯起的眼缝里全是白色,他毫不费力地推开了少女的眼帘,不出意料,少女失神的橙红色眼瞳正悬浮在眼白的上方,即使用指尖轻触少女的眼睫甚至是巩膜,都不能让那呆滞的眼眸有哪怕一丝颤动,“也的确是睡死了。”
“呼——呼——”w无知无觉的鼾声便是对她的睡眠状态最好的注脚,祭司捏了捏少女松懈的脸蛋,松开手任由她的小脑袋低垂下去,然后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固定在萨卡兹少女白细颈子上的黑色项圈,可除了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棋子标志以外,他没能从这个朴素的项圈里看出什么门道,“又是罗德岛……罗德岛是在培养奴隶战士吗?” 他曾听过这片大地上的某些国家培养奴隶作为战士,大概罗德岛也有类似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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