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温蒂小姐。”调香师笑着帮温蒂扶正了脸,然后用手指轻轻刮去了挂在阿戈尔少女嘴角的涎液,然后顺手在少女裸露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随即温蒂的鼾声又大了几分,好像是对此抗议一样。
“那么,絮雨小姐也来体验一下吧。”调香师把熏香炉放在一张空躺椅旁边的床头柜上,示意阿戈尔少女躺上去,絮雨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躺上了躺椅。
“昨天给伤员治疗的时候,絮雨小姐的医术真是高超啊,那么复杂的情况,真亏你全部判断正确了呢。”调香师说着,俯下身为絮雨脱掉鞋子,“作为犒劳,给你做个脚部按摩吧,很舒服的。”
“啊……嗯……”阿戈尔少女的右脚被调香师托起,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温柔的托捧下依然羞怯地缩了缩脚趾,于是调香师轻轻拍打了一下少女的足弓,然后在少女舒展开来的脚心上用力按压了一下。“啊……”一种难言的酥麻感顿时让阿戈尔少女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絮雨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酸胀麻痒,随即这些不适感便转变为极度的舒适,轻盈的质感从身体每个部位里升起,仿佛漂浮在云端那样轻松惬意。
“舒服吗?才刚刚开始哦,絮雨小姐。”调香师开始按压少女圆润的趾肚。从大趾到小趾,她每按压一次,絮雨都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阿戈尔少女的呻吟声愈发虚弱,也愈发放松,等到调香师开始按揉少女圆挺的脚踝时,迷迷糊糊的絮雨已经无力在舒适感的浪潮中保持自我了。
“嗯……呼……呼……”阿戈尔少女微微偏斜着小脑袋,凌乱的额发下,暴露出的那只蓝色眼瞳已经上翻至眼顶,樱色的唇瓣微微分开,发出沉重而舒缓的睡眠呼吸声,几滴清亮的液体从嘴角滑下,落到躺椅的布面上洇出几个深色的点迹。
“这就支持不住了吗,絮雨小姐?”调香师放下少女的右脚,又捧起絮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而她的按摩也恰好由白天的工作转到了夜晚的工作……这次调香师的动作相比之前要粗鲁不少,揉搓,按压,偶尔夹杂着挑逗般的骚挠,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解放调香师本人压抑的欲望,而在精准却力度足够的按摩动作下,絮雨的身体也得到了比先前更充分的放松。“呼——呼——”深沉而匀长的鼾声从阿戈尔少女的小嘴中接连不断地呼出,调香师放下少女的脚往上看,才发现絮雨的睡脸已经松懈得一塌糊涂了。
“不用药也撑不住吗?真是柔弱的孩子。”调香师拍了拍少女松松垮垮的小脸蛋,伸手拨开她遮掩着左眼的额发,然后把白色的眼罩布也顺势取下,少女被遮盖的左眼早已闭紧,翻开眼睑,其中的蓝瞳与未合拢的右眼一样失神上翻,松开手,松弛的眼帘便和右眼一样无法自然闭合,把翻白的双目完全展现了出来。
“喂,你玩够了没有。”看着调香师旁若无人地对熟睡的阿戈尔少女动手动脚,惊愕不已的史尔特尔终于出声阻止,调香师闻声转头笑盈盈地看着史尔特尔,转身朝她走来,史尔特尔顿时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你不会也想给我做……呃……啊……”
“确实,史尔特尔小姐也应该享受一下按摩呢。”调香师不由分说地捧起史尔特尔的小脚,这回她一上来便全力刺激萨卡兹少女的足部穴位,每一次对足趾和足底的按压都让史尔特尔的身体瘫软一分,等到一轮按摩结束,萨卡兹少女已经瘫在躺椅上动弹不得了。
“你……呵呼……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史尔特尔虚弱地喘息着,全身上下酸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但她仍然冷冷地盯着调香师,而调香师也依然以微笑回应。
“还喜欢我的按摩吗,史尔特尔小姐?”调香师问。
“喜欢c……呃……唔……呼……呼……”萨卡兹少女的话语猝然消失在一个头音里,她苦闷地皱着眉,蓝色的眸子又一次无奈地向上翻起,露出大大的白眼。
“那就是喜欢喽。”调香师把方才压迫少女颈部的手收了回来。
“呼——呼——”这回,萨卡兹少女只能张着来不及合拢的小嘴,发出沉闷的鼾声来默许她的话语。
调香师倾下身,再次捧起萨卡兹少女的黑丝小脚。先前报复性的按摩使得少女的足部充分放松,调香师以轻柔的力道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隔着织物也能感受到如同艺术品一般精致的轮廓下少女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足部肌肉。
“喜欢的话,史尔特尔小姐还能在这里待上很久呢。”
“喂,懒虫,起床了。再这样继续睡下去的话,搞不好再也醒不过来了哦?”
充满戏谑意味的声音传入史尔特尔混沌的意识之中,又一次把她从舒适的睡眠之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