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课那么累,正好趁着现在舒舒服服地睡一会吧。”她戳了戳冷淡少女被校服长裤包裹着的挺翘且富有弹性的臀部,然后手搭在她的腰间稍稍用力推了一把,她随即侧身躺倒在地,躺在自己的朋友身旁。不出意料地,她也还大睁着双眼,不过她的眼瞳只是微微上翻,失焦的眼神定定地盯着前方,恰好注视着朋友沉睡的面庞。
“真有趣,那就从你的朋友开始吧。”林夕语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因此她略过了冷淡少女,倾下身贴上了她的朋友。少女依然那么安稳地躺着,腿上还落着自己的校服外套,一只脚穿着进门时换上的毛绒拖鞋,令一只脚上的拖鞋却在猝然倒下时落到了一边,露出被白色短袜覆盖的小脚。林夕语把遮住少女双腿的外衣扔在一旁,手隔着裤子抚上了少女的腿。虽然少女的腿被有些宽松的校服长裤严密地包裹着,但稍微上手感受感受就能知道隐藏在布料下的是一双骨肉亭匀的腿,她稍微施力在少女的腿上掐上一把,又捧起少女那只裸露的脚用手指轻轻搔挠脚心,可自始至终少女只是自顾自地轻声打着呼,没有对她的小动作作出任何回应。她满意地放开少女的脚,目光向上移动。少女的里衣是一件领子略低的T恤,裸露的白皙脖颈上戴着一张用蓝带子挂着的胸号牌。是学生证?这么乖乖地戴着大概是因为学校的严格要求……林夕语随手拿起那张挂牌,果然是学生证,而她的猎物的名字是……
——林夏。
她认识这个名字。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遇到那个人的后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几个小时前,她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但命运却用一个巧合和她开了个玩笑。
而现在,过去正朝她扑面而来。
……
“回答,你做了什么?
什么,你的双眼没有泪水?难道这就是结果!
你把我们都抛弃了。
你的灵魂将受到折磨!”
“巧巧桑——”
“巧巧桑——”
“巧巧桑——”
女歌唱家跪伏在地上,幽怨又尖锐的女声环绕着她。
……
“妖孽!恶魔!灾星!杀人凶手!”
“魔女!”
那天以后,各式各样的称呼就围绕着她,而那个下午,这些或传统或舶来的词汇被那位闯入的不速之客狠狠地掷向了她。
“来啊,看着我啊魔女!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想知道你这个背着几十条人命的怪物到底逃到哪里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躲在我的眼皮底下?”正如同她的侄女直到今天才知道她躲进了这家公司一样,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的侄女竟然成了公司的销售部主管,“我三岁就成了孤儿,诺大的林家只剩下我一个独苗,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不……不是我……
她好像回到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无数手持利器的凶徒,密密麻麻的白色刃光,人们在刀刃和烈火中痛苦地哀嚎着死去,而凶徒们越过呻吟着的重伤者们,从四周围向她,他们在喊:
“包庇魔女者格杀勿论!”
“去死吧,魔女!”
“别……别过来……”
于是意外根植于少女体内的深邃神秘,在鲜血的浸润下复苏。
“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的错……”
她在侄女的攻势下啜泣着蜷缩在研究室的角落里,穿白袍的同事们远远地围成一圈,人们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像极了她逃出家乡时的场景。
……
“宝贝,不要为青蛙的乱叫而哭泣。
你的宗教和所有族人,
都不值得让你那双可爱又甜蜜的眼睛流泪。”
……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林主管?这里是我的研发部,我希望你立即停止对我的员工的辱骂行为,否则我会采取强制措施。”人群被突然出现的高挑身影阻隔,闻声赶来的海伦娜挡在了她面前,代替她与她的侄女对峙。
“诺维拉主管,你知道你的部门里养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吗?她甚至不算人类!难道这符合公司的聘用要求吗?”林玥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