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真想永远待在海伦娜身边……”新吃的药片起效很快,她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睡意很快又变得浓密如雾,这使得她的声音也多了几分飘忽。
“别担心,我哪也不会去的……”明明自己也已经昏昏欲睡,但女人还是强打精神,一字一句地和她说着。
“这世界上,还有谁比你更值得我陪着呢……”
女人看着眼前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安然入睡的少女,勉强伸出乏力的手,轻轻抚摸少女白玉般的面庞,也许是因为药物的影响,她的眼神颇为奇怪……不知为何,在发自真心的幸福之中,又掺杂着苦涩。
她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笑意闭上了眼。
……
“来吧!
从你那不安的心中消除一切恐惧。
这夜晚多宁静!
一切都已经入梦。
啊,甜蜜的夜晚!“
……
“唔……”
林夕语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地铁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她赶紧看了看车厢上的指示牌,幸好没有坐过站。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回到自己的家乡,她已经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
也许命运在指引着她,要她与过去作一个决断。所以她准备去见一个人,一个故人。
列车已经离开了城市的心脏,穿过动脉后前往它的毛细血管网。进入郊区,地铁似乎也没有隐藏在漆黑地下的必要,最后的一段改为地上运行,这使得乘客们得以欣赏郊野风光。
窗外,远处一片未经开发的地段满是色彩斑斓的野花丛,似乎在补足着城市里缺乏的些许野性的春意。
她看见了一只蓝色的蝴蝶,距离她不近也不远,刚好是能看清楚的距离。它就保持着这样距离,风度翩翩地、从容地飞过,蝶翼上的蓝色光泽闪烁不定,随着翅膀的翻飞由深到浅再由浅到深往复变化着。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那是一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蝴蝶。
——那是一只光明女神闪蝶。
“海伦娜……”
她忍不住轻声呼唤那人的名字。
【二】
“林玥?那墓有些年头了,你可能找不到。我带你去吧。”老迈的公墓管理人得知了她的来意后,主动带着她走进石碑林立的墓园,“小姑娘,你是她家的什么人啊?她家人有好久没来过这里扫墓了,但我还有点印象,你不是那家的人。”
“她是我的侄女。”林夕语说,随即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啊抱歉不小心说反了,我是她的侄女……的侄女。”
“辈分可不能乱说啊小姑娘。”所幸管理人只是把她当成了散漫的人,并没有探究过多,否则她又要惹上一件麻烦事情了。“好了,就是这里。”他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墓碑。
“谢谢。”告别了公墓管理员后,林夕语独自走向黑亮的花岗岩墓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碑面上鎏金的名字。在生前,她们有哪怕一次像这样友善地触碰过对方吗?即使……血管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好久不见。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石碑当然不会说话。
如果人类社会的每个成员都免不了化作一抔尘土,那其中蕴含着的一切爱恨情仇,连同早已不存在的联系着彼此的命运的丝线,也都会随着尘土逐渐消散吧。
“那就再见吧……不,应该是……”林夕语把一束半凋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向这位上个世纪的故人告别。
“永别。”
……
“呼——呼——”
当身下的女孩发出越来越响的鼾声时,林夕语意识到,她今天下的药可能有点多。
与年轻的女孩约会,在饮品或者食物中下药,然后带着意识模糊的女孩去酒店开房,这本是赫尔辛惯用的伎俩,但她可以把这件事情办得更好。
要让普通女孩乖乖听话,对她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一个魅惑法术加上一个对视,女孩子就会在她的眼神下变成任她使唤的人偶,这是赫尔辛没法轻易做到的……虽然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下在饮料里。这几天她每天都在酒吧里找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用这样的方法把她带去酒店,然后再让她喝下下了药的饮品……现在正浑身瘫软地躺在她身下的这位可怜女孩就是今天的受害者。在药物的作用下,少女的矜持被轻易地抛却了,卸去淡妆依然美丽的面容因为完全放松而显得呆滞麻木,杏状的双眼没有闭紧,睫羽下露出一道细细的白缝,她的头稍稍偏斜,小嘴略微张开,深沉的鼾声伴随着胸前的丰盈一起有节律地响起,微偏一侧的嘴角渗出晶莹的液滴。看着她忘我地沉睡着的样子,林夕语忍不住在她稚气未脱的脸蛋上落下一连串细碎的轻吻。虽然只是刚刚成年的年龄,但身材意外地很有料,林夕语的手和唇交替品尝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柔滑,在女孩的身体曲线上享受着恰到好处的丰满与纤细……一路向下,女孩白皙的大腿自腿根开始就被更白的织物所包覆,她捧起女孩的脚,轻薄的棉织物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足趾。她轻吻女孩的足弓,然后在丝袜与肌肤轻细的摩擦声里把这最后一件尚未褪去的衣物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