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轮盘被神秘的力量束缚着不再继续转动,小到傍晚的阳光射入室内所照出的空气中的灰尘、被晚风轻轻吹拂起来的莫斯提马的发梢,大到面前不远处少女想要抓着法杖高举起来的手臂,都保持着这一秒的状态,不再改变……一切都停止了。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啊……这……”说不清楚是今天的第几次,华法琳因为莫斯提马造成的异变而惊讶不已,但肯定是今天的最后一次了——没有任何征兆的,莫斯提马的身影凭空从她眼前消失了,从被戒指的力量停滞住的时空中消失了,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分散注意力,她的视线集中在莫斯提马身上,但是莫斯提马就这样理所应当般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她手中的法杖亮起的光还残留在原地,莫斯提马的身影消失之后还在聚集中的它没有爆发出来,而是同样干干净净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我……我?
华法琳试图在房间里寻找消失的莫斯提马的踪迹,可是她这才发现,自己虽然能够思考,却连一根手指都移动不了了。
“华法琳小姐,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哦。”少女慵懒且轻佻的声线萦绕着她的耳畔,不光是声音,似乎连对方悠然地说出这句话时,溢出的温热吐息她都能感觉到。该死……这家伙现在离我有多近啊。华法琳又羞又恼地想着,像是呼应她的猜测一般,少女的手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这下她知道对方此时正站在她身后了。“即使你戴着戒指,也是绝·对没有胜算的呢。”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华法琳的耳朵说的,末了还轻轻吹起气来,略显灼热的气流喷吐在她的耳边,热度几乎一瞬间就从耳侧蔓延到了她素白的面颊上。
可恶,过了多久了……这家伙到底能停止多久时间啊……华法琳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过,莫斯提马只是说了两句话,她却感觉像过去了两个小时一样漫长。莫斯提马的手离开她的腰,沿着她挺拔的脊线慢慢向上抚摩,用手指分开雪一样的发丝,划过白皙的后颈,最后轻轻点在她的后脑勺上。可恶……可恶……等下次我见到你……绝对要……唔……好舒服……可恶……华法琳拼命地想要控制身体摆脱莫斯提马,或是驱动戒指上镶嵌的源石施展源石技艺,可她的意识和肉体好像成了两个完全独立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却没法用意识联系上身体,正因为此,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于感知,她被迫第一次亲身地、全身心地体验自己惯用的撩拨动作,轻柔的抚摸和触碰带来的舒适感和羞耻感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呻吟起来,她没法再集中注意力思考什么事情了,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莫斯提马的手指已经快完成一个源石术式了。
术式完成,一股暖流直接顺莫斯提马的指尖涌入华法琳的脑内,然后流泻而下,溢满四肢百骸。她要干什么……好困……糟糕……她……“做……好梦……小姐……”暖意融化了华法琳的思维回路,意识朦胧之际,莫斯提马的声音又传了进来,但她只能听出破碎的字词,没法弄明白具体的含义,“……卡米西尔……凯尔希……天线……”最后一点词语汇入她的脑内,她的意识也恰好到达了彻底消融的时刻。
—— “做个好梦哟,华法琳小姐,希望我从卡米西尔回来的时候,不会看到你被凯尔希医生挂在顶端天线上。”莫斯提马笑着说道。
但华法琳显然没法听懂她的告别语了,血魔漂亮的赤红色眼瞳被浓浓的睡意染成了暗红色,轻悠悠地溜去了眼眶顶,还飘着淡淡红晕的脸庞上,精致的五官完全放松,露出舒缓的表情来,浅粉色的唇瓣呆呆地微张,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当下她也只能是不甘心地睡去了。沉重的眼帘落下,终于脱力的身体像木头一样朝着地面倒了下去。因为个人的爱好,华法琳的房间里铺着厚实舒适的伦蒂尼姆风地毯,这避免了她直接与地面撞击,也给她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床铺——她就这么独自一人安然地沉在地毯里,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时钟在滴答作响,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角流淌出的液体在毛织物上洇出了一小块黑斑。
三
(这里特意说明一下,游戏中的博士为了加强代入感外貌设计成“无脸人”,而剧情中目前也没有提到与其姓名、性别、种族、相貌有关的内容,关于其个人经历的干货也只是曾参与萨卡兹内战且为重要人物。本文中添加的私设为:博士为女性;博士为萨卡兹;博士相貌的具体特征;博士以及一众罗德岛元老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