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的心跳砰砰直跳,他已经看到了逆转整个局势的转机,并牢牢将这个机会抓在手中。他面不改色地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阿波尼亚,趁着这位修女闭眼祈祷的瞬间猛地往前一扑,舰长在一声惊呼之中将她扑倒,强而有力的大手把那纤细的手腕固定在地,前倾的身体将充血的肉茎紧紧贴在不停流出淫水的瓣肉之前,阿波尼亚未能说出口的话音在肉棒强硬挤开穴肉插入穴内的动作中变成一声呻吟脱口而出,紧致的肉壁紧紧地吸附在插入穴中的肉棒,抽出又插入的动作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层防御,抬起又落下的腰部带动肉棒在穴中抽插的动作,舰长的脸埋进阿波尼亚胸前那对随着抽插动作而上下摇晃的色情巨乳,激烈地抽插的动作像是把先前被各种戒律所影响带来的不快统统发泄出来。
淫水随着肉棒打桩的粗暴动作而不停地从穴中喷溅,沉重的卵袋摇晃着不停拍打在阿波尼亚的娇躯,发出一阵接连不断的响声,她死死咬着嘴唇,将那些声音全部堵在口中,阿波尼亚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崩坏,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巨乳起起伏伏,将挺立乳首含在嘴里的舰长感受到柔软的乳肉随着她喘息的动作而挺起,贴上自己的下巴的柔软乳肉不过半秒的停留又迅速落下,舰长腾出一只手,用拇指抵在了紧闭着的红唇之前,用力挺腰的动作让龟头狠力撞击在子宫口上,阿波尼亚的身躯微微一僵,像是陷入了失神一样没有动静,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弓腰的动作让腹部肉棒插入的鼓起被侧面来的光照得一清二楚。
舰长找准时机,趁着这个空档将拇指顺着嘴唇滑入口中,一同伸入口腔的手指还没捕捉到舌头的踪迹就已经感受到了呼出热气的吹拂感,尽管在察觉到了插入的手指的瞬间已经下意识地做出防守,但想要闭上嘴唇的动作已经太晚,她向下垂的丁香软舌已经被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并肆意地玩弄起来,唾液被搅动的微弱声响在耳畔响起,他的目光向上移动,看见了阿波尼亚的脸颊上有两行泪顺着眼角向下流淌,张开的嘴唇随着心思的转变和半阖的眼眸一起闭上,阿波尼亚轻轻含住了舰长的手指,亲吻着,吸吮着的动作中用嘴唇来回磨蹭,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令享受着修女淫荡肉穴的舰长微微一愣,他看着阿波尼亚享受的神情,在片刻的迟疑之后猛地加快抽插的力度。
身下肉穴包裹的快感变得越来越紧,深色的棒身在抽插的动作之间逐渐染上了白色的浆液,阿波尼亚纤细修长的嫩白双腿在舰长侵犯穴肉的动作之中颤抖着抬起,然后往两边岔开,摆出M字开腿的动作,射精的快感随着抽插的动作而越来越强,舰长猛地将肉棒从阿波尼亚的肉穴中抽出,在龟头即将被抽出的瞬间停顿动作,然后用力地将腰部垂下,啪!地一声用力插入,膨胀的龟头将在不断撞击着的动作下已经变得疲软,露出破绽的宫口用力撞开,强烈的快感刺激着阿波尼亚的神经,她的头在绝顶高潮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仰起,潮喷的淫液随着滚烫精液在体内的灌输冲击在舰长的小腹,肚子在精液的灌注下一点一点变大,像是怀孕已久的孕妇似的高高鼓了起来。
哈啊...哈啊....等到射精的快感归于平静,舰长沉重地喘息着,他缓缓抽出阿波尼亚口中的两根手指,任由唾液粘稠的丝线下坠,他看着身下阿波尼亚香汗淋漓的诱人娇躯,却忽然感觉怎么也提不起劲来。平日里怎么说也难以轻松熄灭的欲火已经在格蕾修和帕朵的折腾下已经沦落到如今几下就能彻底浇灭的地步,舰长将疲软的肉棒从阿波尼亚的穴中抽出,然后走到懒人沙发的边上坐了下去。
他的身体在柔软的坐垫中不断下沉,像是被吃掉了一样深深凹陷进去。疲劳的感觉在肉体的层面得到放松,可心灵的层面却依旧疲惫,全身是汗和莫名其妙的燥热令一向讨厌热的舰长的心情更加不妙。
他闭上眼,借着冥想的状态把脑中混乱的思绪整理干净,然后腾出一片空间,作为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问题的思考对策,他以体力还剩最后一点的残留作为行动的支撑,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朵冰凉的白色蘑菇和空瓶,熟练地手法开始调和冷饮。
他将调和好的冷饮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畅通无阻地滑入食道,挥之不去的燥热消失不见。舰长无言地放下手中的空瓶,把手放在嘴前重重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