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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纯爱嘉维尔的强势告白把我送进医疗室治疗却演变成淫乱交尾约会

野狐#接约稿2026-02-10 10:37:54

“这里不行?那我们去更好的地方吧!可惜了!我看博士那里都有反应了,以为你蛮喜欢的!”

“呃,好!好的……等等,你要干嘛!”嘉维尔手上的力度降低了些,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后她突然蹲下,搂抱着我腰的位置往下快速往下挪,她低下头。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在调整发力的姿势,下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轻飘飘的举了起来。嘉维尔毫不费力地把我抗在了肩膀上。

“博士,今天就翘班吧!”嘉维尔得意地笑着,细尾巴开心地拍打着地板。她迈开大步快速朝外走去,毫不费力仿佛肩膀上扛的不是个人,是一团棉花。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扛着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肩膀上的“战利品”是横着出去的!我的头就这么让她磕在结实的门框上!这一切我是清醒地看着的!直到“梆”一声巨响让我昏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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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医疗室。

不知过了多久,我茫然地睁开双眼,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四周被洁白的布帘隔了起来。鼻子闻到了一股酒精味。这里是在医疗室?头上隐隐作痛,但感觉很快就没事了。

隔着布帘有人在说话,我也不想偷听别人说话的,但奈何这里实在太安静了。我从她们的谈话声里分辨出,一个是嘉维尔,另一个是……是一个醉醺醺的女性。我不知不觉扒开了布帘的缝隙往外看,旁边那张床并没有遮上布帘,我看到了两个人。

“桃金娘说你昏迷了就把你送到医务室来,这……鸿雪,你身上怎么一身酒味?”嘉维尔停顿了一下,“咦!怎么床上有个空酒瓶啊!”

嘉维尔拿起酒瓶端详了一下,发现瓶里仅剩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而瓶身上有被撕去原商标的痕迹,明显重新贴上去的便签纸上写着几个字:生命之水。96%。生命之水是什么?好像是那群乌萨斯干员间流行的高度数酒精吧……

“呵!我该怎么形容初见的忐忑,朝夕相处的怦然心动?”

“恰如清晨薄雾笼罩化成碧绿叶尖一点晶莹的颤动?”

“恰如冬天最后化开的积雪轻盈落入初春的溪流?”

“唔!头好痛——”粉毛鲁珀突然安静下来,倒头就睡,虽然喝醉了但是躺下时还会自觉扯上点什么东西盖着——她抓来旁边的布帘当被子盖。

为什么鸿雪会一身酒味地躺在医疗室里,然后醉醺醺地念出一串像情诗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给谁的?是她自己写的还是书上写的?

嘉维尔不明白这种乱七八糟的行为,大概可能是女作家富有追求的文艺创作行为?她替边睡还一边嘟囔梦话的粉毛鲁珀盖好被子,抢走鲁珀手里抱着的帘子,转身朝我这边走来。

而这时的我连忙老实地躺回自己床上,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感觉不知道怎么面对嘉维尔,只能闭上眼睛装睡。鸿雪的那几句话却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地钉入我的内心,“初见的忐忑,朝夕相处的怦然心动”,那正如我对嘉维尔的感情啊……

“博士,还没醒嘛?”

“……”

“这时候就该用我独创的‘唤醒术’了!”

我实在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闭着眼睛能听到木棍划破空气的声音,我感觉她正在抡着什么东西,本能感觉到危险,连忙睁开眼睛,“不!”

“我醒了!哈!哈!”

嘉维尔的法杖势大力沉却勉强急停在我的面门,还差那么几寸的地方,然后轻轻地敲了下我的额头。她显然没有意料到我在装睡而不是昏迷不醒,既因为唤醒术没机会施展而遗憾,又因为看见我苏醒有种医者仁心的成就感。就这样复杂的心情下,她开口说道:“我就知道你在装睡,刚才只是逗你玩。”

她说这话不会脸红吗?我不睁开眼睛就要变成凶案现场了。但明显嘉维尔不会,嘉维尔就是嘉维尔。

“太好了,博士这么精神,不如……”她突然俯身靠近,嘉维尔的脸贴得很近,好美,她身上好香……我的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