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昏迷之前嘉维尔的那句‘我们来交尾吧!’突然感觉这样也不错,既然喜欢就大胆一点,何必在乎很多寻常的规则呢?手上也开始不老实地轻搂住她的细腰,“嘉维尔,这里是医疗室……真的要在这里……吗?”
“博士这么精神,不如立刻出院吧!”她迅速补上了后半句,无情抹杀了我的一丝幻想。说完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诶!——”
“嘉维尔,我不想出院啊!我的病还没好!”我突然很不情愿出院了。
“安心啦,那点皮外伤,你睡着的时候都已经结疤了,我帮你撕——撕好了!”她的身体凑得很近,小手在我头上一阵扒拉。
“痛痛痛,别撕——哎!”
——嘉维尔,我的病是心病啊!因为你才有的心病。我心里默默喊道。
“嗝!——”
隔着布帘,旁边床上的鲁珀突然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嘉维尔和我都停下了手里动作转头望过去,那算什么,鲁珀族打嗝,算是恶狼咆哮吗?
嘉维尔又穿过布帘回到了鲁珀族的床前。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她居然没有忽略本职。而当她离开时,我的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咦!怎么被子下还藏有喝剩半瓶的酒啊?嗯,好像很不错诶!”
我隔着布帘听到嘉维尔拔开瓶塞的声音,然后隔了一会,便看见嘉维尔拎着酒瓶走到了我的床前。那瓶子里的酒明显少了一截了,显然嘉维尔也喝了不少。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娇艳欲滴。原来嘉维尔也会脸红的吗?还是说嘉维尔其实酒量很差?
“博士,我改变主意了!就在这里交尾吧!”她大大咧咧的说道,声量不小,把我吓了一跳。
“嘉维尔,你该不会喝醉了吧?”我很想捂住她的嘴巴,毕竟这旁边床上躺着的粉毛鲁珀不知道会不会突然醒来,但是来不及了。
“博士……”
“你以为我是乱来的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有些生气,似乎在恼怒我的怀疑。但随即她狡黠地一笑,爬上我的床并跨坐在我腰间位置。
她摘下了脖子上的听诊器为我戴上,牵着我的手让我拾起了另一头的听诊头。
“这就让博士听听我的心意哦!???”她温柔地说道,抓着我的手前往那片令人向往的山丘。
我温暖的手和冰凉的听诊头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胸口,我能感受到——那是充满爱慕和喜悦的心跳,既是她的,也是我的。
“等等!这里还有别人,而且会有其他人来医疗室,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压低声音问道。
“她睡得很死,其他人……总之刀客塔小声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说是让我小点声,但是嘉维尔自己的声量还是那么……元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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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我的手按到了那被短背心束缚住的乳丘上,虽然还隔着薄薄的布料,当我情不自禁地开始抚摸其那团软肉、感受其饱满坚挺的轮廓时,立刻体会到指尖满满的绵软滑腻的触感,我专心摸索着她傲人的上围,又摸到了一颗悄悄挺立的小小果实,轻轻按下果实整颗圆润软腻的乳球便随之深深地陷入了下去,我听到嘉维尔发出一声极其诱惑的叫声,脸上绯红一片。
改为双手一起揉捏起那两团软腻的面团,隔着布料有些不尽兴,我便稍微把背心的下沿往上提了一点,这样躺着的我能看到骑在我身上的嘉维尔一对傲人巨乳的南半球。背心的布料有些弹性,又被这样从下沿提起了一点,北半球顿时被弹力束紧了些,因此呈现了更加醉人的沟壑。嘉维尔又抓起她刚刚缴获的酒,仰头“咕咚咕咚”地畅饮了几口,一些溢出嘴角的酒则顺着她迷人的脖颈像泉水一样流下,像瀑布一样叮咚落到那深邃的乳沟里,被浸湿的背心登时变得透明,显露出下方淫靡的巨乳和粉嫩的乳首。
继续玩弄那对巨乳,我愈加放肆揉搓乳肉成各种形状和拨弄乳头,背心因为乳球被浸润而顺滑地被推到了最上方,那对被浸湿的雪白双峰也得以弹出,泛着油亮的肉光。嘉维尔的身体敏感地轻轻颤抖,眼见淫糜巨乳随着她前倾的身体微垂像熟透的蜜瓜,我托住一只巨乳揉捏时嘴里不敢怠慢地含上了另一只轻轻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