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劳伦缇娜迟迟未动手,只是走向她的脚边脱下靴子观察被咬伤的部位。
两排较深的牙印分别在脚背和脚心的边缘处,咬痕似乎有些深的过分了,种族的特性让劳伦缇娜的牙齿生来就是尖尖的,所以她在有用到牙齿的情况下会小心翼翼,昨天那下似乎是兴奋过度了。
严重度出乎意料的咬痕让劳伦缇娜少许收起了玩笑心。
略带心疼。劳伦缇娜托着脚跟部,手指轻度抚摸咬痕附近,她知道这样做并没有什么用,但能减轻一点心里的负罪感。
“疼吗,队长。”
阿戈尔人的身体恢复力很强,这种伤根本不是问题,但她听出了劳伦缇娜话语中的担心与自责,歌蕾蒂娅安慰她。刚接触她时歌蕾蒂娅就明白劳伦缇娜心思细腻,但也易多愁善感。
“不太疼也不太难受,别担心。你拿绳子绑我的时候可比这个难受。”
歌蕾蒂娅少见的幽默感并未逗笑劳伦缇娜。她站起身来,轻吻歌蕾蒂娅脸颊
“你总是这么温柔呢。”
手划过腹部,分开外套解开内衬纽扣,露出三道可怖抓痕。劳伦缇娜来回轻触,略微痒的触感让歌蕾蒂娅忍不住扭了扭腰。劳伦缇娜摸着三道疤痕。
“这里,我记得..你是为了保护我吧....那个时候。记得你总说我天赋很好,其实我一直觉得不是我的天赋让我出类拔萃,而是你。”
劳伦缇娜蹲下,脱下歌蕾蒂娅另一只靴子。托住脚跟手指在足弓凹陷处一下下划弄,力度控制正好并未让歌蕾蒂娅觉得痒。劳伦缇娜喜欢这样子划弄别人脚底的感觉,脚底除了做为第二性器官外还有代表隐私和臣服的意味,究竟是征服感更多还是臣服感更多,劳伦缇娜说不清,但她这样玩弄舔舐歌蕾蒂娅时应该二者都有。
隔着袜子挑起蜷缩的五趾,趾根处皮肤接触袜子布料。劳伦缇娜贴上鼻子嗅探足底体香味与少许汗味混合而成的味道,这是歌蕾蒂娅的气息,它被自己充分感受着,待鼻腔每一个角落充满了这种味道她才分开。
脱下袜子,右手分开脚趾间隙,将舌头缓缓放入缝隙中包裹着脚趾,柔软的舌头充分接触柔脚趾,在脚趾缝隙来回移动舔舐,很快脚趾间沾满了劳伦缇娜晶莹的口水。这种感觉唤起了昨夜被舔时的记忆,歌蕾蒂娅下体逐渐渗出爱液的水迹。
白天做爱,歌蕾蒂娅显然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的羞耻心,她被脱下衣物后就手足无措, 脸红窘迫。劳伦缇娜也并未调笑她,只是温柔的伸出手抱住她缓解她的尴尬。
“放松点,这可不是行刑,我会慢慢让你舒服起来的,放心把身体交给我,好吗”
羞耻感让歌蕾蒂娅说不出话,她红着脸轻哼一声作为默许。
她看着这样的歌蕾蒂娅逐渐产生了欲望,当性格清冷寡欲的人略带害羞娇媚的裸身束缚于眼前任你摆布,不管是谁都会兴奋,何况她还是对自己温柔关爱似母亲般的队长,这更增添了一份背德的感觉。无数的快感要素一齐涌来,劳伦缇娜此刻只感觉她浑身燥热,心中似乎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舔湿手指,她倚靠向歌蕾蒂娅的裸身,伸手向着下体摸去......
......
终于,劳伦缇娜解开束缚,歌蕾蒂娅艰难坐起身,多次的强制高潮让腰部已经被酸痛占据。她一边缓慢穿衣,一边教导劳伦缇娜 “深海猎人不应该沉溺于此等感情” 之类的话。劳伦缇娜爬于她双腿假装仔细的听,注意力却都在她裸露的胴体上。
小船扬帆,载着她们在几乎无人的海上继续驶向目的地。
9.
此刻,三位阿戈尔正在对峙,严格来说应该是两位猎人和伊莎玛拉。
数小时前,双方在小岛前方迎头碰上,她们明白斯卡蒂已经不再是人类。作为深海猎人,没有比同伴被腐化更让人悲伤的,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在阿戈尔已经见惯了着种结局。每经此幕,她们对于海嗣的杀意就越浓厚一分。她们从未忘记自己的职责,她们在猎杀完目之所及的一切海嗣前不会停手,除非自己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