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理睬,只是逐渐加重触手的力度,从腋窝中心转着圈由内向外划,再由外到内。
“哼..嗯..... 呼....呼....哈啊.......嗯......”
这样循环几次后,咒骂声消失,喘息声变成了轻声的哼唧声,夹杂些意义不明的鼻音,身体动作逐渐增大。铁链在肢体动作下摇晃的叮当响,在安静的房屋内清晰可闻。
“看起来你挺享受的,猎人小姐。”
她没有回答我,将头扭向一边,不再和我对视。
从教袍中伸出手放入另一侧腋下,先轻抚柔嫩腋肉,让她慢慢放松警惕。随着指尖有规律的移动,她似乎已逐渐习惯了机械化的刺激,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对....就是这样,机体慢慢适应,然后突然加大力度,就会产生强烈刺激,就像这样...”
用五指对准她的腋窝最中心处,猛的用力来回抓挠,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紧绷的感官瞬间瓦解,脑子来不及处理巨大的信息,机体失去控制,身体猛的抖动,她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噫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了....痒啊....!停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呵呵哈哈哈.....要杀...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疯....疯子啊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嘻嘻嘻....注射了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
“别担心,小姐,只是一点小小的无害的药剂。”
右手触手同时也加快来回滑动的力度和频率,触手尖端来回在腋下画着圈划动,偶尔轻点两下腋窝中心再划走。无规律的刺激可不好受。两边腋下同时加大的刺激让她剧痒难耐,上半身左右挣扎,腰部抬起又沉下,手臂一直在尝试回缩从而护住腋下,但一切都是徒劳,这样并不能减少痒感,只会加速体力流逝罢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呃哈哈哈啊.....你这个嘻啊.....恶嘻嘻嘻嘻心的教徒....哈哈哈哈混蛋.....怪物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会.....呼哈....呼....噫嘻嘻....后悔啊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要...喘哈哈哈不过气了哈哈哈哈哈.....!”
听着她悦耳的嘶喊声,复仇的满足感让我无比舒适。
手指与触手不断抓挠,一次次进攻脆弱的腋下,挑动敏感的神经。她不停的小范围挥动双臂,双手握拳又松开,双腿也在大力的乱蹬,即使这样,也依旧无法逃脱痒感的袭击。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我嘻嘻...迟早哈哈哈哈...要让啊哈哈哈哈.....你这混...蛋呵呵哈哈哈....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停手啊呵呵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
狠话我已经听过太多了,不外乎是些毫无意义的威胁,只是最后的倔强罢了。
铁链碰撞声与挣扎笑喊声相互交杂,刚刚还如冰山美人般的白发猎人此刻已是笑的花枝乱颤,过分的挣扎让她全身被汗液浸湿。汗水随着额头流下,浸湿了前额早已凌乱的白发,一束束的垂于眼睑直至嘴角边,随着剧烈的挣扎而摆动。
果然,这种消耗体力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
声音逐渐减弱,身体动作也减小幅度,她似乎没有力气挣扎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我也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让她稍事休息。
不再有了痒感的刺激,身体趋于平静,她抓紧时间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抽开手,抚摸她通红的脸颊,我感受由剧烈运动带来的温度,帮着整理因大笑而进入嘴里的白发。未来的海嗣之神,必须注重仪表。
“别....碰我,你这...假惺惺的...混蛋.....疯子...我(阿戈尔粗口)...!”
没有理会眼前猎人的咒骂,这种情况我在试验品身上见多了,这并不能影响到我。
“呵,小姐,看样子休息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继续吧。”
收回手,来到腰部。
她的作战服是上下一体式的,并未在腰部有开口,所以手只能从腋下处的开口进入。
手指紧贴着衣物滑入其中,刚刚过分的挣扎让她的身体除了些许汗水,这些带着她体香的汗水打湿了衣物和肌肤,让本就顺滑的皮肤变的更加柔顺,一路从腋下部分到侧腰部分的前进十分顺利。但与之相反的,则是她的反应,自从手指伸入衣服触摸到她的肉体后,她便极力的扭动腰肢,似是妄图摆脱这种异物感。可惜右手被衣物包裹着,任凭她如何扭腰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