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噫啊!别碰那嘻嘻....啊!疼....!轻嘻嘻嘻点啊...嘻嘻嘻!不...要再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别用力啊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哈了...!求...嘻嘻嘻嘻求你了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我嘻嘻....受...受不了啊嘻嘻....疼啊啊——!好...难受啊啊哈哈哈....!你嘻嘻...杀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啊啊啊——!”
尖叫声、痴笑声和求饶的话语混杂一起,在空房间内回荡。我置若罔闻,只是来回划动羽毛游走于被凌虐的通红的脚底。
“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挠了啊——!停....下来嘻嘻...放过我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嘻嘻...!疼的嘻嘻...要受不了啊哈哈哈..痒嘻嘻......!”
羽毛尖端被浸湿呈现出粉红色时,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她一丝休息时间,准备进入下一阶段。 她抓住来之不易的休息大口呼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打湿她的柔润白发贴在脸颊。
我用袖袍拭去她双足的汗液与渗出的血液,清理干净之后解除左脚脚腕部的束缚,将其抬起。经过长时间的挣扎,脚腕部分被铁箍勒出一圈明显的乌红色,脚心部分遍体通红且布满了长短参差的鞭痕。相比之下,五根因疼痛蜷缩的脚趾依旧白皙,一白一红,鲜明的对比。
将左脚抬至鼻子前,闻了闻,带体香的汗味夹杂略微的血腥味,这对于闻惯了腐肉味的我来说算是一种还不错的香味。
“呵,小姐,看看这该死的铁箍把你的腿摧残成什么样了...为了你着想,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束缚你的左腿,但是相应的,你每将腿缩回一次,右脚就会受到一次抽打。明白了吗?”
看得出她已无力思考,并未对我的话回应,无所谓,那就默认了。
将擦拭完的左脚送至嘴边,张口含住五趾,舌尖强行挤入蜷缩的脚趾缝隙来回舔舐,脚缝的敏感让她下意识抽回脚。
啪—— ,回应她的是抽在右脚上的鞭子。
“啊啊——疼!”
伤口上再次叠加打击的痛觉让她全身一抖。为了避免再被鞭挞,她不情愿的将左脚再次伸到面前。但又会在下一次无意识逃开。就这样重复了几次,右脚已是被鞭挞的颤抖。至此,她宁愿接受痒感也不再想要剧烈的痛觉了。
她努力控制住左脚不再收回,哪怕是已被痒的嘴里只能够发出无意义的笑声。她明白,痛觉是要比痒感让人痛苦的。
伸出舌头舔舐脚心嫩肉,掠过伤口的疼痛感偶尔会让她略微缩一下脚,但很快又放回原位继续被舔舐。伤口血液微甜的奇妙口感让我放慢了速度,轻轻吮吸肿起的鞭痕。
“唔....!嘻嘻嘻.....可...可以了吗嘻嘻嘻......我嘻嘻...已经哈哈哈哈哈...很...配合你了啊哈哈哈....求你...放过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
舌头舔舐到足弓凹陷部分,这里的鞭痕较少,但丝毫不影响药剂作用下强烈的敏感度,每一次舌头划过足弓,五趾都会痒得舒张又蜷缩。
“呼...呼...真的嘻嘻嘻...好痒啊....哈...哈....我真的..呼...哈....没有力气了.....哈啊...哈啊...”
一边忍受着脚底传来的刺激,一边还要分出意识抵抗机体条件反射般的缩腿,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十余分钟后,她终于是累到说不出任何话,只有左脚还在微微颤抖。
舔完左脚脚掌最后每一寸,放下已经湿润的左脚,舔舔嘴唇,看着只剩下胸廓的起伏和喘息声的猎人。
“辛苦了,小姐。今天的调教算是完成了,明天再继续。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过,不会让你好过的,高傲的阿戈尔人。”
斯卡蒂不知道这样的遭遇还有多久结束,她只知道明天也是痛苦的一天。
9.
教堂地下室传出大笑声和哀嚎声已经有很多天了,这在安静的海底城市中清晰可闻。
在这些时间里,斯卡蒂在主教不断挠痒调教和鞭挞凌虐下逐渐丧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