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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巢之下 安得完卵?(序2)斯卡蒂:鲸落

ginoary2026-02-10 15:35:40


每天都在令人窒息的痛觉和痒感中度过,从睁眼到笑昏厥过去,没有一刻停下来。被不同的鞭子和挠痒工具轮流伺候让斯卡蒂渐渐没有了先前的高傲。由于这位主教的规矩,斯卡蒂已经被训练的挨打、挠痒也不再反抗了,只是麻木的用机械般的笑声来发泄身体的刺激。

主教很满意调教的效果,她已是言听计从。


收起触手,放下束缚于眼前的双脚,整理好皮鞭羽毛等工具。今天的游戏也到此结束了。

地下,喘息的阿戈尔时不时颤动一下身体,意识早已模糊,只剩嘴里还在含糊的喊出求饶的话语。 全身布满长度参差的血红色鞭痕,皮肤被映成惨白色。相互凌乱的白发铺于地面,长时间的大笑让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双脚受到长时间的刺激已形成了幻觉,在主教停手后伸直还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和瘙痒。


前些日子还威风凛凛的高傲猎人,现在已经沦落至此。主教俯视斯卡蒂,略带嘲讽。

端起水盆泼向斯卡蒂,姑且算是冲洗了一遍身体的汗渍与血迹。
擦拭去多余的水分。弯下腰,帮她重新穿好衣物鞋袜,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斯卡蒂一人的喘息。许久过后,略微恢复意识的她忍着全身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下意识的一瞥,她看见墙脚部分脱落的混凝土块,顺着视线向墙壁望去,她看到了填充于墙壁中的塑料泡沫。很显然,这座教堂在修建时有人偷工减料,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斯卡蒂像是看见了曙光,徒手一点一点的挖掘将裂缝扩大,避免发出声响。

如此这样,白天被主教挠痒折磨到痛不欲生,晚上用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一点点开凿墙壁。

多日的努力下,斯卡蒂终于在夜晚逃出了那个不堪回首的房间。双腿依旧无力,踏出的每一步都似踩在海绵上,脚底经过每天的鞭挞抓挠,皮肤早已敏感不堪,无法支持她长久的行动,教堂处更是有不少深海教众。所以斯卡蒂决定先躲起来另寻机会。


她找到一个还算隐蔽的房间躲了进去。

10.

斯卡蒂从来都不是一个表情丰富的人,即使是在面对同胞时。但这十几天的经历让她除了笑还是笑,几乎是快习惯了脸上挂着笑。

躲在角落里,揉着身体因长期束缚而磨损的脚腕和手腕,四肢突然间能自由的活动让她一时半会还不适应。遍体鞭痕让她的肌肤在作战服的摩擦下略微疼痛。


终于,天快亮时,斯卡蒂听见了嘈杂的人声,她的逃跑似乎被发现了,教徒们一拥而散出去寻找。
趁人都离开,斯卡蒂慢慢摸出小房间准备离开。

路过牢房,在麻木的人堆中,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当初盐风城的女孩,安妮塔。她依旧拿着斯卡蒂送给她的琴,但她似乎处于痛苦中,脸上五官皱作一团。
努力想叫醒安妮塔,但旁人却告诉她 自从去过主教的研究室后她就一直昏迷,不知道主教给她动了什么手脚。

斯卡蒂只能放弃,转身离开。虽然浑身还是虚弱无力,但她现在得先拿到她的大剑,有武器傍身总是多一分安全的。


找遍了地下所有房间包括此刻所在主教办公室,她的大剑依旧不见踪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她明白时间不多了,只能先行离去,从长计议。
刚踏出门口一步。


“你是在找这个吗,小姐?”


“!”

背后响起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斯卡蒂猛的转过身,声音正是来自长久折磨她的主教。他的触手缠着她在寻找的大剑。兜帽下的脸看不到表情,但斯卡蒂肯定他此刻在思考着折磨她的新方法。

身体重心下降,斯卡蒂摆出战斗架势。两人这就这样对峙着。良久,主教开了口。

“小姐,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如果你乖乖听话,配合我做完必要的实验,那个女孩,是叫安妮塔吧,我可以放她走。”

“想都别想,我不想参与你那丧心病狂的实验,你这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