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避讳地承认,是她把我带到西风酒馆里面,把我狠狠地灌醉了,把我带到了家里面,说要好好照顾我,让我什么都不要管……她一边说着她是我最听话的专属肉便器,一边骑在我身上激烈地扭着身体,让我在极度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向她的阴道深处喷发……又是一个淫乱的夜晚,我刚想说自己很累了,喷着奶汁的粉色乳头就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喝着她的奶水缓解自己的口渴与饥饿,阴茎又不听话地在她身体里硬起……我后悔自己没有多吃东西,只能现在拼命吸她的奶水缓解饥饿,也被迫吃下了奶水里的催情药剂——但每天都是各种壮阳补肾的食物、又腥又腻,早就吃够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她一刻不停地看管着我,兴致一起就引诱我做各种羞羞的事情——在一次次交配与高潮中,我怕是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面迷失了……应该是今天早上,我又被她蒙进了被窝里面,她操我的时候还在掐我的脖子——我呼吸困难,十分难受,下面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射,恐慌与愤怒冲垮了我,整个人再次沉入到黑暗之中……
当我仰面躺着,睁开眼睛,怕是又到了梦里的另一个场景。下体的吸榨感觉是如此强烈……我对优菈阴道里的感觉是如此熟悉,现在一定不是她在操我;优菈的里面,是一层层凸起的大小肉粒,随着我的抽插还会用整个阴道配合地吮个不停;现在包裹我阴茎的阴道狭窄紧绷,且褶纹层叠,要不是水还比较多,怕不是我的皮都要磨红了!我抬眼望去,一个齐刘海梳着高马尾的清秀女孩,正骑在我的身上,旁边传来了优菈的温情的声音:
“……这个黄头发的男孩是我的小丈夫,我亲爱的旅行者~~现在呀,我正看着他和他的小女友,那个稻妻国的神里绫华,进行造人运动呢~”优菈的身影很自然地出现在我脑袋边;她张开大腿蹲着,手指不停爱抚自己的下阴,往我的脸上喷着水。“绫华小姐,别这么拘谨,说点骚话啊,得让旅行者更爽才行……”
神里绫华,这个名字,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熟悉?
“优菈,亲眼看着旅行者被我寝取的感觉怎么样啊?刚刚旅行者说还是我的屄更舒服的,想着跟我结婚生小孩的哦~看着自己的小丈夫被我夺走,怎么这么兴奋啊?搓豆豆的样子好起劲啊,优菈小姐,真是可怜……”
“啊~旅行者、好爽~原来优菈小姐是被我戴绿帽子会兴奋的类型呢?我把留影机借你,多拍点我跟旅行者造小孩的纪念照片~以后你就可以拿来当搓豆豆的配菜了~毕竟呀,旅行者就要跟我回稻妻了……”
等等、小丈夫,小女友?我有些头疼,似乎理不清人物关系,也不知道刚才空白的那些时间里,我又说过什么胡话……恍惚间感到了一股可悲,心里早已预感到贤者心境的到来,但下体的火热交配又用性爱的快乐,打破内心祈求平静的渴望……
梦境是虚幻,也是真实。我的意识和我的身体,似乎都有不同的意志,出于对性与爱的不同感受,甚至可以不由自主地对外界胡乱做出反应;假如心里喜欢清秀的女孩,肉体却对御姐的身子流连忘返,那么身与心共同控制下的言语与动作,就交相错杂在一起,于是言语或行为在身与心相互争抢主导权的时候,就产生了前后矛盾的输出;结果就是,扮演“旅行者“身份时错乱的自我感受与现实体验,以及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又会反过来侵蚀我的记忆——还有这个世界中盛行的重重秘技:催眠、药物、以及贤者时间里对我进行的心理暗示等等……陷于情网的女人们都对其中的技巧谙熟于心,机思精巧地涂改着我的心智,不知何时就颠倒了我对现实的认知与记录。
我的割裂感从何而来?我所谓真实的记忆是现实世界的映射吗?所谓“现实世界“又经历了如何的扭曲呢?记忆中的场景,蒙德雪山下的清池、稻妻夜空下的泉水,那些场景都如此真切。眼下肯定是有两个女人在争抢我;然而我当时面对的、与我在水中交合的女性,究竟是谁?
不行了,阴茎处传来的绞榨感是那么剧烈;这时的我回忆起两个女孩阴道处的不同触感,才发觉优菈的肉屄在正常交合的时候是那样的温柔与包容——只有在高潮的时候,才会不舍地紧紧吸吮我身体里的精华……但现在面对绫华这样激烈的动作,我就像是被一只不停高潮的雌性野兽压在身上:她想要把我睾丸里的精子完全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