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绫华起身,趴在我双腿之间,嘴巴靠近我疲惫的阴茎;优菈又喂了我几口奶,也很有默契地凑到了绫华的脸旁……比起中睡梦与记忆中我们三人间的激烈碰撞与针锋相对,现在暧昧又和睦的场景,反倒如同梦境一样。
我只能编纂起可能的理由。雌竞的胜利可是有不小代价的,她们宁可认为争执毫无意义……哪怕有所谓的答案,恐怕我只相信想要自己承认的结果——那充满了虚伪与骄傲,与事实和知识无关——何况也改变不了我现在深深服从于三人间下流肉欲的现实。
绫华笑盈盈地盯着我的下体,娇滴滴地说道:“旅行者一定很累了呢,得好好让他精神起来~”她亲了口我沾满粘液的龟头,“优菈姐,你去舔旅行者的蛋蛋,我来给旅行者的鸡巴口~”绫华小巧的嘴巴含住了龟头前端,然后用舌头反复舔起尿道口的位置,随后嘴巴一吞,大半根茎身没入她的口腔——比起优菈侵略性的舌技,绫华就明显小心翼翼的多,仔细地用舌尖扫过龟头的冠状沟,连最细小的缝隙都不放过,时不时紧紧缩起嘴巴,像是仔细品尝嘴里的腥臭滋味……在绫华进行龟头清洁服务的同时,优菈也耐心地为胀痛的阴囊提供按摩保养:只见两只蛋蛋几乎都被她嗦入口中,轻易地被她的舌头反复缠绕——与其说是按摩倒更像是玩弄……柔软的弱点被她衔在口中,轻飘飘的感觉在下体升腾,然而优菈时不时用舌尖轻戳一下我的蛋蛋,就又让我坠回了现实——优菈与绫华,侍奉着我的性器,却也将我的弱点紧紧含在口中,这是她们最热烈的呵护与爱慕,却也将我死死禁锢,不容脱身。
顺从着她们的动作,我按照她们所希望的那样,又直直地将阴茎高高挺立。
两人吃吃地笑了起来;优菈满意地在龟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爬到我的身上,伸手拨弄两下阴茎的根部,看见它直挺挺地晃动,然后轻轻扶着,对准她自己的入口,熟练地坐了下去,紧接着就是有节奏的骑乘动作——轻轻蹲起、摩擦几下,再重重地坐两下屁股,让宫颈对着龟头狠狠地亲吻;操到兴起,她又像往常一样,兴奋地拍打着自己的屁股,直到上面都是通红的掌印——从臀肉传来的剧烈震荡感,让我从阴囊到小腹都酥麻无比;要不是已经射了好几发,怕不是又要被榨出一管来。于是我慌忙地想要转移注意力,视野却已经被绫华逐渐逼近的身影覆盖:绫华她正对着我的脑袋蹲着,摆出女生小便时的姿势,滑润的大阴唇在我嘴边不时蹭着,阴毛蹭得我的鼻尖发痒,而阴道口滴出的浑浊体液粘在我鼻孔下——一股刺鼻的气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雌性体味和精液气味的混合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难以用芳香或腥臭来形容——但短暂转移到唇舌与嗅觉上的注意力,不仅没有降低我下体的敏感,这交配时散发的味道到更像是激发了我的本能。我迷惑不解,我只能跟随身体的意愿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阻止我的思考,我被动地躺着接受了现状,用鸡巴享受优菈的女上位骑乘——她应该已经从跪姿换成了蹲踞的姿势,我看不到她的身体,优菈就好像是卖弄一般加快节奏,健美的屁股蹲起又落下,每一次都重重地击打我的腹部,下身忍不住颤抖起来……耳边又传来绫华的声音:
“旅行者,听话~不乖乖把精子交出来的话,优菈姐的臀浪~可是一刻都停不下来的哦?不过,也要好好给人家下边口啦!”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贴上绫华闷热的外阴,整个舌面摩挲着露出的嫩肉——因为之前的剧烈性交,已经被操得翻起。我的鼻子深深埋在她细密的阴毛间,吸着积蓄起的雌性气味,舌尖一点点探入绫华的肉阴,一股热流直接沿着舌头浇到我的口中,似乎都要把嘴巴烫伤——我的精液已经被绫华的春水稀释得不成样子,但那浓烈的气味还是过于刺激,我就拼命地向上用舌头舔着绫华下面猥亵的洞口,但那包裹我舌尖的肉屄时不时传来阵阵有力的蠕动:绫华怕不是刻意地想把自己肚子里的液体挤出来,让我好好品尝两人间最下流的味道……我艰难地抽出舌头,连优菈姐姐都没有这么强硬地逼我给她口过、从来都是她主动舔我的……我开始抿着嘴巴,不停呜呜叫着,绫华就用她的阴毛蹭我的鼻子、好痒!